慕雁歌睁开眼睛看到周围一片黑暗,以为自己真的死了,她又把眼睛闭上,既然已经死了,那就不要睁开眼睛了。
「醒醒。」欧阳离镜见慕雁歌原本睁开的眼睛又闭回去,急得忙出声。
听到声音,慕雁歌又睁开眼睛,这一下,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才看到头顶的欧阳离镜,不禁一愣,「王爷,你不会是殉情吧。」她自嘲地说道,怎么会看到欧阳离镜呢?难道他也死了?可是他可能死吗?那就只有殉情了。
欧阳离镜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勾起嘴角,还能开玩笑,说明命保住了,他额头上也出了不少的汗,费了很多真气。「你还没死,我救了你,要怎么谢我?」
慕雁歌眨了眨眼睛,她没死?是欧阳离镜救了她?不是他默许杜芙欺负她吗?为什么还要救她?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事情,慕雁歌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一瞬间,好像身体恢復了不少,虽然还是很没有力气,但是至少有活着的感觉了。
她马上抓住欧阳离镜胸前的衣服,激动地问:「你真是活着?」
欧阳离镜无奈地点点头,为什么不是问她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居然是问他。
「王爷,我求你,能不能让我爹娘下葬,如果不行,就,就火化,可不可以?」慕雁歌说完这句话,虚弱地喘息,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撑着,她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只觉得全身都很痛,身上的力气也被抽干了。
欧阳离镜看着她焦急的神情,不禁开口:「我已经把你爹娘下葬了,放心吧。」
听到他的话,慕雁歌顿时鬆了一口气,所有的神经瞬间鬆弛下去,好像一下子没有了牵挂,她终于可以放心了,爹娘已经安息了,她也大难不死,相信必有后福,只是她没有想到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
「你伤得很重,休息吧。」欧阳离镜柔声地在她耳边说,暖暖的气息让慕雁歌闭上眼睛。他看到慕雁歌手上的牙印,还有血迹,也帮她上了药包扎好,她的手上只要留下一个牙印就好了,那就是他的。
欧阳离镜解开巧儿的穴道后便消失了,虽然慕雁歌发烧了,但是输了他那么的内力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主子,你怎么样?脸色很不好。」莫潜担心地看着欧阳离镜。
「无碍。」欧阳离镜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只要慕雁歌能够撑过去,他消耗点真气没什么。还好他回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爷,您没怪我自作主张吧。」影嬉皮笑脸地问。
欧阳离镜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不过心里是记着影的功劳了,若不是影出手,他回来就只能看到慕雁歌的尸体了。
杜芙已经从地上起来了,她躺在床上,谁都没有搭理,她发现自己错了,一开始欧阳离镜就只是拿她来讽刺慕雁歌,后来当她们两个之间出现问题的时候,欧阳离镜也都是向着慕雁歌,为什么她从来没发现这一点呢?如果欧阳离镜真的在乎她,为什么在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后,他还依旧可以宠她,也没有一点伤心之色,其实他从来没有在乎过她。她意识到这一点,会不会太迟了?刚才差一点就死在了欧阳离镜的手里了。
难道她真的斗不过慕雁歌吗?她以为机会来了,终于可以把慕雁歌踩到脚底下,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欧阳离镜的警告,她能不管吗?她在他的眼中就是贱妾,什么时候都可以一脚踢开,他说慕雁歌是他的妻,慕雁歌都已经被贬为妾了,他还认为慕雁歌是他的妻?她不甘心,好不甘心,握起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床板,真的很不甘心。
「夫人?夫人?」绿儿站在床边轻轻叫杜芙。
杜芙不想理会。
「夫人,奴婢听说丁管家给慕雁歌找了大夫,但是大夫说慕雁歌活不下去了。」绿儿知道杜芙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有反应,果然,看到杜芙一个翻身,瞪着眼睛,看着绿儿,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急急地问:「你确定慕雁歌没得救了?」
绿儿点点头,但是又开口解释道:「大夫这么说的,具体的奴婢不知。」
杜芙蹙起眉头思考,要是慕雁歌死了欧阳离镜会怎么样?会不会杀了她?想到这,她不禁很害怕,她还不想死,她还想过锦衣玉食的生活。「绿儿,怎么办怎么办?慕雁歌要是死了,王爷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绿儿莫名其妙地看着杜芙,不解地问道:「夫人,您在说什么?王爷怎么会不会放过您?王爷不是很宠爱您吗?」
「不是的不是的,王爷刚才警告我不能再动慕雁歌,否则不会放过我。」杜芙一慌就对绿儿说了。
绿儿吓得不知道说什么,怎么会这样?「那现在怎么办?慕雁歌要是死了,那王爷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杜芙看着绿儿,惊慌地又想到了欧阳离镜的话,还有刚才窒息的感觉,她不要死,她真的不想死。
「夫人,奴婢有个办法,不过不知道该不该说。」绿儿为难地看着杜芙,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没有被杜芙看到。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杜芙催促道。
「夫人,既然慕雁歌都快不行了,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做了,至于王爷,也许他是说说的,哪个男人不爱漂亮的姑娘,夫人您年轻貌美,王爷一定不会和一个死人和你计较,而且慕家已经落没了。」绿儿说道,脸上的狠意让杜芙看了都觉得有些害怕。
杜芙思索着绿儿的话,这样好吗?慕雁歌不是已经快死了吗?而且王爷刚才警告她,若是慕雁歌真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这样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