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管家蹙眉,这可怎么办,要是餵不进去药的话什么都没用,必须快点想办法。
「你把王妃的嘴张开。」丁管家想把药灌进去。
巧儿觉得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就把慕雁歌的嘴掰开,而丁管家则一口一口地将餵进去,虽然很吃力,但是慕雁歌确实喝进去不少。
「好了,应该差不多了,你在这里守着,有什么情况就来禀报。」丁管家对巧儿说。
「嗯。」巧儿点头,多亏了丁管家,小姐把药喝进去不少,也许一会就可以醒来了,巧儿天真地想着。
巧儿一直守着慕雁歌,一步都不离开,生怕小姐醒来看不到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慕雁歌还是没有醒,巧儿不禁又开始心慌。
文杜芙则在自己的齐芳阁过得很舒心,把慕雁歌打得半死不活她倒是不害怕欧阳离镜会怪罪,她觉得欧阳离镜把王府里的事情交给她管,那就是让她做主,所以她没有打死慕雁歌算是客气了。
「夫人,王爷来了。」尖儿进来禀报,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王爷了,今天却来了齐芳阁,大家都很开心。
特别是杜芙,一听欧阳离镜来了开心得不得了,赶紧照镜子,看自己有没有不妥的地方,没想到消失了几天的王爷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她,可见她在王爷的心目中地位不低。杜芙美滋滋地想着。
欧阳离镜走进来,嘴角挂着一抹淡笑,身穿便装,看起来十分亲切,杜芙马上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们出去,她们很识相的立刻就退下去了,她走到欧阳离镜的身边,娇小的身躯依偎上去,红唇轻启:「王爷,您总算是回来了,芙儿想死你了。」娇滴滴的声音让欧阳离镜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
「是吗?真的有这么想?」他看着杜芙,琉璃般的眼眸上好似蒙上了一层冷意。
「嗯,真的很想,要是王爷再不回来,芙儿可就要得相思病了。」她靠在欧阳离镜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随意拨弄。
欧阳离镜任由她靠着,只是眼中的冷意更盛,只是问出的口依旧是温柔而多情:「听说今天慕雁歌得罪你了?而且小美人还十分生气?」
杜芙抬起眼看着欧阳离镜,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怒气,心中更是放心。「都是妾身不好,不该和她一般计较,她只是因为被贬心里不甘心才会故意打翻茶水伤了妾身而已。」杜芙说得有些自责,但眼中的开心和得意没有瞒过欧阳离镜。
「这样啊,哪里受伤了?让本王看看。」欧阳离镜抬起她的手想要看看伤势。
杜芙抽回手,笑得有点尴尬,她根本就没有受伤,滚烫的茶水全部都落在慕雁歌的手上。她笑着说:「不碍事的,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突然,欧阳离镜的手指掐住杜芙的脖子,眼神冰冷如刀,薄薄的嘴唇微张,他对杜芙说道:「本王告诉你,你再敢动慕雁歌一下,本王就让你受不如死!」随着他说话,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杜芙的脸由白皙红润变得青紫,她瞪大眼睛,双手放在欧阳离镜的手上,想要掰开他的手,但是根本使不出力气,只是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马上就要死了。
看到杜芙的眼睛几乎快要闭上了,欧阳离镜才鬆开手,一鬆开手,杜芙就瘫软在地上,手捂住脖子小声地咳嗽,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呼吸,喉咙处感觉像火烧一样,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她接受不了,刚才还温柔细语的,现在却是要杀了她的样子。
她看向欧阳离镜,脸色还是惨白,刚才那一下,她真的吓死了,以为自己会死,而且当时的王爷很可怕,无论是眼里还是眼睛里都是冷漠,没有一点柔情,其实她不知道,欧阳离镜对她,从来都没有柔情过。
「杜芙,本王可以给你地位,也可以给你荣华,但是你最好知道自己的身份,慕雁歌是本王的妻,而你只是一个妾!如果本王再听到你对慕雁歌有任何的伤害,你就等着给你自己收尸!」欧阳离镜语气冷冽,俊美的脸好似开在冰山上的雪莲,高不可攀。
「王,王爷……」杜芙还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欧阳离镜,她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妾,但是她始终认为王爷对她是不一样的,至少她在他的心里是有地位的,只是听到他这样说,她的心好像被泼上了一盆冷水,冻结住了。
「记住本王的话!」欧阳离镜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齐芳阁。
杜芙看着欧阳离镜决绝的背影,眼中涌出了眼泪,喉咙很痛,好像断掉一般。
欧阳离镜离开齐芳阁后直接去了冷玄阁。这几天他都在外面调查慕家的事情,对于杜芙欺负慕雁歌的事情也就默许了,只要不太过分,他相信慕雁歌都能对付,但是当听到影说杜芙居然打了慕雁歌二十大板子,而且都是往死里打,若不是影中途出手打断了板子,慕雁歌就真的要被杜芙打死了。他马上放下手里的事情赶回来,先去了齐芳阁警告了杜芙,还真是给她三分颜色就开起了染坊。
欧阳离镜进去就看到巧儿撑着头在慕雁歌的床边睡着了,他伸手点了巧儿的穴道,让她睡得更沉一下。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慕雁歌的额头,顿时吓了一跳,额头居然很烫,看来是发烧了。
他掀开慕雁歌的衣服,看到伤痕累累的臀部,心里立刻有一阵刺痛,他将慕雁歌的衣服放下。
「潜,去拿热水来。」欧阳离镜吩咐,声音不自觉变得冷硬,都是他太放纵杜芙,才会让慕雁歌受这么重的伤。
欧阳离镜将毛巾浸湿将慕雁歌臀部上的药膏都擦掉,然后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