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怕他出了什么事言氏的人怪罪下来,赶紧就给总裁的特助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人。
直到特助把人给接走了,酒店里的工作人员才终于鬆了一口气。
刚才言总的眼神真的好可怕,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一样,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就像个脱线的娃娃,没有了一点的生机。
而言逸萧这般糟糕,雨诗又何尝不是。
她站在酒店门口,终于站麻了双腿之后,拿出手机给何启打电话,让他来酒店接自己。
因为何启之前有听雨诗说过今天要来同学聚会,所以知道雨诗现在在哪里,赶紧开车过来接雨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