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母的抄写,更能心诚则灵。」
皇后低下头,用手摸了摸自己还未显怀的腹部,「说起来,我的孩子也有两月大了,我最近在研读佛经,对这特别有感触,萱儿还是自己抄写经文罢。」
我立刻点了点头,「萱儿明白了,萱儿会亲自抄写经文的。」
但这还不够……
皇后温和地看着我,继续道:「当初我抄写经文穿的都是僧服草鞋,这样能够静心,萱儿回去之后----」
皇后话语一顿,「算了,我还是现在就准备给你吧,万一你回去之后忘了呢。」
我一听到这里。心里暗暗叫糟,皇后怎么会这么好心地给我准备僧服,绝对是有后手!
我赶紧道:「皇后,不用如此麻烦,僧服和草鞋萱儿出宫之后去买就行了。」
皇后悠悠道:「宫外僧服草鞋的质量怎么比的上宫中的,本后一点都麻烦,当初本后被罚入了佛堂中,御尚宫的人就製作了好几套僧服草鞋来,其中就有你适合穿的。」
盛情难却,我根本找不到理由推开,只能把头看向另外两个人。
太后和德嫔都躲着我的目光沉默了,之前帮我逼迫皇后的嚣张气焰全都消失。
我自嘲的笑了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皇后在她们手中被压迫的很了,她们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赶在这时候帮我跟皇后对着干……
皇后也是拿准了她们不会帮我,所以将矛头全都对准我。
宫女送来僧服草鞋的速度很快,还真是一点都不麻烦,皇后命人去拿之后,一会儿她们就送来了。
我将僧服和草鞋抱在手里,坐立不安。想要现在就告辞离去,「皇后,萱儿还有点事,就先----」
皇后锐利的眸子盯着我,打断道:「萱儿,你还没试过僧服草鞋呢,先去试试看是否合身。」
我话语一噎,「皇后,萱儿拿到手一看就知道很合身,您眼光好,不会错的。」
这下换成了皇后对我步步紧逼,一个时辰不到,我和她的身份全都换了过来。
「萱儿,你就给本后试试,光是靠看是看不出来的,得穿上才知道。」
她转头看另外两人,声音冷漠平淡:「太后和德嫔认为呢?」
半晌,太后觑了我一眼,轻描淡写道:「皇后说的对,还是试试吧,免得不合适你又要进宫中来换。」
太后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我给抛弃了……
皇宫真是薄凉。上一秒跟你交好的人,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地往你身上捅刀子!
皇后如此执意地要我穿上这件衣服,无非是想要羞辱我!
太后明白,德嫔也明白……但皇后因子得势,她们只会淡漠地看着我被羞辱……
我咬紧牙关,站起了身一点点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当着她们的面换了起来,就像是个卑贱的奴仆,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
德嫔看着有些不忍,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却被太后冰冷的声音抢先道:「还不赶快换上,磨蹭个什么劲儿,哀家和德嫔还想要召开一场宴席庆祝越国有太子呢!」
我看见太后冷冷地瞥着德嫔,德嫔弱弱地低下了头,一丝声音都不敢发了。
我漠然地看着这一切,穿上了皇后给我的僧服和草鞋。
皇后眼睛微微眯起,「都说人靠衣装,但萱儿天生丽质,貌美绝伦,就连一个简朴的僧服都压不住那股媚气。这样一个娇媚的人,难怪神勇王会喜欢你而冷落了王妃。」
我低垂着头,没有说一句话。这个时候多说多错,还有可能会进一步触怒了皇后,还不如默默地让她发泄。
可惜我的退让并没有换来皇后的收手,反而还让她得寸进尺!
皇后打量了我半晌,「太后,本后怎么感觉这僧服穿在萱儿身上如此不对。」
太后面无表情道:「太过娇媚。」
太后其实没有回答,她只是拿皇后说的话回罢了。
皇后拍了拍手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果然是萱儿你长得太过妩媚,尤其是那双眼睛,媚的仿佛能把人的魂儿给勾出了。」
皇后嘆了口气:「萱儿,这样可不行,抄佛经时要庄重严肃,你的这丝媚意如果没有被压下来,可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这话说的真可笑,抄个经文评定是否虔诚,还得看人的长相?
那她想要这么做,难道是要把我这双妩媚过头的眼睛给挖下来,还是要在我的脸给添上一道疤?
皇后沉吟了许久,把我的心吊着七上八下的,看着她戏谑的眼神,我明白她是故意这么做的。故意让我去猜去想,故意让我心乱……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僧服很短,露出了我的手掌,我无法用握手来发泄情绪,便用大拇指勾了勾一直藏在掌心的毒丸。
摸到了毒丸,我心忽然安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死前还能带走几条人命,我不亏。
估摸着时间,皇后终于开口了:「我想到了,萱儿的容貌是天註定的,改不了,但她那丝妩媚却能够改变。」
皇后话语一转,「萱儿只需要将那头乌黑青丝给剪去了,妩媚也就能遮过去,而且还能显示出萱儿心诚。」
「佛家有言,我们身上的头髮都是三千烦恼丝,没了烦恼丝,人间乐逍遥。」
我心重重一跳,皇后这是要我削髮为尼?!
我立刻跪在了地上,将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咚!」的一声甚是响亮,哀求道:「皇后,萱儿怀有身孕,是神勇王爷的妾侍,不能入佛门为尼啊……」
皇后温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萱儿,你想多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入佛门为尼了?削了头髮,并不代表遁入空门啊,只是让佛祖知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