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萱儿姑娘这次干旱危机不就解决的很好吗?我听人传回消息,萱儿这次的功劳可大了,那什么从外面引来商人----」
「皇后娘娘。」我当机立断地打住了她的话,笑眯眯道:「说起来。萱儿能有灵感给王爷出谋划策,还是靠你呢。」
太后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她想要调动起太后对我的不满,让太后出手打压我,我怎么会让她得逞?
皇后盯着我,张开嘴正要说些什么,我抢先道:「皇后还记得送给萱儿的佛经吗?」
「当时王爷为了治理同州干旱茶饭不思,我在一旁也看着着急,这一着急吧,肚子就隐隐有些痛了起来,大夫诊断,说是我思虑过甚。」
「我想了想,就把你赏赐的佛经给拿了出来,每晚睡前都念着您抄的佛经。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同州干旱是如何治理的,第二天醒来我就跟王爷说了。」
我站起了身子,朝皇后拜了拜:「多谢皇后赐予萱儿佛经,让王爷顺利解决了同州干旱。」
古人很信一些怪力乱神,不敢轻易拿显灵、託梦这些开玩笑,此话一出,她们都下意识地相信了。
太后率先回过神来,抿嘴笑道:「原来兜来兜去,还是皇后帮的忙啊!皇后,真是谢谢你了。」
皇后脸上闪过一抹僵硬之色,勉强地笑道:「也是萱儿心诚则灵。」
我在心底冷笑,不打算这件事揭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皇后既然想要太后出手对付我,我不回击一下怎么对的起她的出手?
我主动走到皇后身边,「皇后娘娘,太后说的对,一定是您抄写的时候内心都很虔诚,所以经文才会显灵,萱儿可以跟你在求一副经文吗?」
我一脸期盼地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幅经文,是想为我腹中的孩儿求的。」
太后也站在了我这边,声音透着一股得意逼迫。
「是啊,皇后,既然你抄送了佛经给萱儿,不如给她肚子里的孩儿也给抄一份吧,没准佛经显灵,能让她肚子里的孩儿平平安安的降生呢?」
我赌对了,比起我,太后更希望看见皇后吃亏!
德嫔这时候也发话了:「抄写经文能静心,能给送去的人带来祝福,萱儿,到时候我也抄写一副给你。」
太后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这感情好,既然德嫔也抄写经文给萱儿,那哀家也来抄写一副给萱儿。哎,哀家的太孙呦,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降生。」
皇后脸上的笑容越发僵硬了,她双手狠狠攥紧,面上道:「给萱儿的孩子抄写经文是应该的,毕竟是本后的第一个孙子。」
太后继续逼迫,双眸紧盯着皇后:「皇后,心诚则灵,上一次你给萱儿抄写的经文那么灵验,肯定跟当时的环境心境有关係。听人说上次你是连夜抄写的,这一次不如也这样吧?」
我也一个劲儿地盯着皇后,步步紧逼:「是啊,皇后,就当萱儿求您了,拿出上一次的心态来抄写吧。」
上一次皇后抄写的心态是什么心态,估计是恨不得当场把我给杀死……那是她第一次被太后算计的这么厉害,第一次被皇上被贬去了佛堂,第一次在皇上面前失宠……
这一切全都拜我所赐!
太后说要跟上一次一样,我也说了要跟上一次一样,也就是在不断提醒皇后,她上一次是有多么的狼狈!
皇后脸色白的有些难看,身体颤抖着似是竭力隐忍着什么。
她稳定住情绪,刚要开口,忽然,太监公公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报!楚国率领大军犯越国边境,需派各方大将前去支援,形势刻不容缓,皇上刚刚已在金銮殿上宣布储君,以稳越国军队军心。」
太后眼眸一利,「快说,皇上立了谁为太子?」
我下意识地想到了夏侯冽,之前皇上在御书房里对我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他心目中属意的君王是夏侯冽……
「文慧王夏侯明,已被确立为太子!」公公尖细的嗓音犹如一把尖刀,划破了室内紧张沉滞的气氛。
「什么?!」太后和皇后异口同声道。
我的心臟也跟着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竟然是文慧王,为什么不是夏侯冽……
抬头瞄了瞄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德嫔低垂着头看不出表情,太后则是一脸吃惊不甘,而皇后……
我刚好与皇后的眼神对视上了,她看着我的眼睛透着一股兴奋,一股嗜血的兴奋!
公公尖细的嗓音再一次在宫内迴荡:「文慧王夏侯明,已被确立为太子!」
宫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似是在消化这则消息,我的内心也越来越不安,皇后看见那我的目光很不对劲。
我让她吃了这么大的亏,刚刚还借着太后的势来逼迫她,她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
在不知过了多久,又仿佛只是过了一瞬,皇后忽然轻轻地笑了,这声笑打破了满室寂静。
她一句话都没有谈论自己的儿子,只是看着我轻声道:「刚刚萱儿跟我说,想要一段我亲手抄写的佛经?」
额头上的汗水窜地一下冒了出来,手心都出了一些汗,我赶紧摇头回绝:「皇后娘娘日理万机,萱儿不需要这幅经文了。」
皇后仿佛是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地说道:「萱儿,抄经这种事情,要心诚,当初我是顾念着你的身体,夜不能寐。连夜把经文抄写出来赠与给你。」
「不过这次抄经却是要赠与你腹中的孩儿,本后倒是有个更好的办法。」
皇后看着我,我轻启朱唇,声音温侬软语,仿佛是女子撒娇一般,「既然是为您腹中的孩子祈福,自然得由你这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