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sao浪!」
「让人看看,你这sao女如此饥渴,用腿爬都要爬上我的床!」
我在心里拼命怒吼着不要过去,但身体一点都不受控制,眼睁睁看着自己攀附在那肥猪的身上,我闭上了眼睛,眼角划过一抹泪水。
「砰!」关键时刻,门被人砸了开来。
「媚烟,你是不是出事了?」公孙晧紧张的声音传来,我被吓得身体一抖,抬头看过去,看见夏侯冽在公孙晧身后站着。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朝他无声的张嘴:救我……
公孙晧读懂了我的唇语,在我思绪混沌间,身上这男人被他一掌拍晕。
我抖着身子从床上滚落,废了好大的劲儿也站不起来,公孙晧想要伸手扶我,我用尽全力出声:「走、走开……不、不要碰、碰我……」
公孙晧身子一僵,站在我面前看着我在地上苦苦挣扎。
热,真热……
我想要将衣服给脱下。手抖索个半天也找不准扣子,只能用手挠着颈间。
公孙晧这下也意识到我不对劲了,想要把我抱起来。
不!我不要任何男人碰我!他们一碰我,我的身子就会不受控制地攀附在他们身上……
脑袋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我的身子就被腾空,我吃力地抬起头看了看,见是夏侯冽,我莫名的鬆了口气。
夏侯冽没抱着我走多久,直接把我扔在了放在房里正中间的假山池塘摆件中。
房里的微型假山比我还要高,池塘做的也很大,里面养了几条小鱼,我一进入,鱼儿扑腾着水花拍打在了我的脸上。
忽如其来的冰爽感让我忍不住舒服地嘆了一句!
身体又窜起了一股火,跟寒冷的水互相对峙。
在这忽冷忽热的情况下,我的大脑奇异的清楚了起来,细细讲今天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
为何我喝的酒被人下药了?为何周大人说阿娘已经将我卖给他了?为何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公孙晧就赶到了……
脑海里闪过阿娘喜笑颜开的把酒递给我,要我好生招待周大人的画面,我忽然将所有的一切都串成了线。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
夏侯冽将我抱了起来,问道:「感觉好点了吗?」
我拼命摇着头,手无可抑制的攀附在他的身上,喃喃道:「热、夏侯冽、我好热啊……」
夏侯冽看着我眼神微闪,他转头看了看眉头紧皱的公孙晧,下一刻竟是把我扔到了公孙晧的怀中!
公孙晧惊慌地把我接过,我结结实实地落入他的胸膛之中。
为什么不肯抱我,为什么要把我给扔走……他是,嫌我脏么……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眼泪自然而然就出来了,公孙晧有些着急:「媚烟,你别哭啊,没事的,我带你去解药,没事的----」
「砰!」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公孙晧说的话,阿娘一脸着急地走进来,瞪大着眼睛看向我们。
「公孙公子,你和媚烟……」她迟疑地问道。
公孙晧没好气地说道:「媚烟被人下药了,我要带她去见大夫。」
「好啊!」
「不可!」
阿娘和夏侯冽同时开口。
夏侯冽瞥了阿娘一眼。拦在公孙晧面前,「你这样抱人家姑娘出去,把公孙府的脸面置于何地,又把这姑娘的脸面置于何地?」
阿娘笑的一脸讪讪,「五皇子说得对,公孙公子这样做的确不好。」
她试探地问道:「而且媚烟还是虞美人的姑娘,公孙公子是以什么身份抱她出去?若是被人看见,不说清楚,有辱公孙府的名声。」
公孙晧脸色一阵难看,似是在权衡着什么,室内一片寂静,我在这时微弱出声:「把我放下来,公孙公子,媚烟没事的……」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我面前,阿娘的眼神尤为冷酷淡漠。
我的心已彻底冷了,阿娘从来都没把我当成一个人看,我只是她精心培养的一件物品,任由她买卖打骂,就跟小时候的教训嬷嬷一样。
媚烟。你早该看透的,从阿娘叫你来与虞美人这里,你就已踏入了她的谋划当中……
然而,再怎么精心布置的计划,始终都会出现一丝纰漏,五皇子,是我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垂了垂眸,强忍着身体上的酥痒,弱弱道:「周大人已经说了,阿娘把我卖给了他,我的药是他下的,媚烟无话可说,就算要解,也要得到周大人的吩咐才能解。」
公孙晧眉头一皱,看向阿娘:「可有此事?」
阿娘再次讪讪一笑,眼里精光一闪:「公孙公子,周大人的确跟我提过这事,我当时没有回答,可能周大人以为我默认了。」
「媚烟是我虞美人的姑娘,周大人给的价钱也不错,如果没有别的恩客出价更高,估计媚烟就会是他的了……」
公孙晧眉头一挑,怒声道:「你们虞美人也不帮姑娘想看下恩客的吗?周大这种喜欢虐待女人的禽兽,你也要把媚烟卖个他?!」
阿娘惊恐地跪了下来:「公孙公子,虞美人里的姑娘都是价高者得,从不管得者何人,其他姑娘也是如此,不单单是媚烟啊。」
公孙晧一片沉默。
阿娘又道:「公孙公子既然怜惜媚烟,不如出更高的价格将媚烟买下?」
我看到公孙晧眼里闪烁的光,明白他是真的动了心思。
可是我不要!
如果他答应了,我在阿娘面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我所受到的侮辱都白白受了,我还得面对公孙家族对我的明枪暗箭!
我和夏侯冽也会……
我绝对不能被公孙晧买走!
我在阿娘看不到的地方,暗暗用最大的手劲掐了公孙晧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