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给堵住,冰冷的气息传来,这是夏侯冽的味道。
衣衫忽然被人扯开,他的唇游离在我脸上,颈间,逐渐往下……
我挣扎地推了推他,这样的夏侯冽让我陌生的恐怖。
他见我害怕了,停下了动作,眼底阴森一片:「媚烟,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会帮我做任何事,儘自己所能的帮助我,在我没打算抛弃你之前,包括是你的身体,都要听我安排!」
自从被他救下,我这条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他救了我,我成为了他的棋子,就算他要我死,我也得心甘情愿地去死!
我和他之间的关係从来都不是平等的。
我咬了咬唇,默默地整理着衣衫,一语不发。
夏侯冽看了我许久,忽然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嘆了口气:「媚烟,你绝对不能跟公孙晧在一起。」
一直憋在我眼中的泪忽然落了下来,砸在夏侯冽的手背上。
夏侯冽将我抱住,低沉开口:「媚烟,所有人中,只有你是最懂我的。」
我吸了吸鼻子,不,我一点都不懂,我为什么要懂一个没心的人。
他的唇再次贴了上来,带着一股安抚的意味。我只能被迫的接受,沉沦。
我走出了船,夏竹和秋月已经在等着我了,在她们身边还有一个人,公孙晧。
秋月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媚烟姐,我们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你,都要担心死了。」
我歉意一笑:「如果我说我迷路了,才刚走出来,你信不信?」
秋月眨了眨眼睛,笑了:「我信,因为我也差点迷路了,如果不是遇到了夏竹姐,我也走不出来。」
公孙晧看向我们:「人已经找到了,我先行离开了。」
在其他人面前,公孙晧对我做足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姿态。
我们坐上轿子后,秋月掀开帘子,指了指骑马跟我们走相反方向的公孙晧,碰了碰我打趣道:
「媚烟姐,这位公孙公子人真好。见我们一直站在码头,怕我们被人侵扰,便站在我们旁边护着我们。」
「哎,这种好男子可不要错过哦~」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没心情说这些,余光瞄见她放在一旁的兔儿灯,我想到了夏侯冽,想到了他最后那温柔又薄凉的吻。
我定了定神,看着她严肃道:「秋月,莫要乱说,公孙公子身份何其尊贵,不是我等贱籍之人可以攀附的!」
秋月被我泼了冷水,有些不满,嘀咕道:「我看着他人挺好的……」
我看了看一直神思不属的夏竹,又看了看秋月,再次警告出声:
「我们是青楼女子,万不能跟别的公子发生私情,我们跟他们的身份更是天壤之别,就算最后在一起,也不可能会有好结果的!」
夏竹脸色微变,手抓了抓帕子,秋月不开心地嘟了嘟嘴,直接转过头去不在与我说话。
我张了张嘴想要在说几句,忽然又闭口不言。
小孩子,越是不让她做一件事,她越是偏要做那件事。
只有狠狠地摔一个跟头,摔得头破血流,才会看透。
回到迎新阁已是熄灯时分,春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夏竹那边,好奇地问我们船上发生的事情。
夏竹一字不漏地说给她听,重点还讚扬了我创作的那首诗。
我听到春花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夏竹说完后,春花问道:「夏竹,那位洛公子有去赏月宴吗?」
夏竹低低地回了句不知道。
我忽然插嘴道:「夏竹姐,你应该看见过的,我看见了那位洛公子,当时你出去应下作诗时,洛公子好像就站在你身边。」
夏竹平静的声音传来:「哦?那可能是好久没见到他了,一时之间记不清他的面容。」
春花跑到我这边,扭捏地问:「媚烟,那位洛公子身边可有姑娘?」
我笑道:「没有,他跟一群公子哥站在一起,不过我当时远远瞧着,发现夏竹姐和洛公子站在一起挺般配的。」
夏竹微恼的声音传来:「媚烟,可不要胡说!」
春花不满地嗤了一声,我听到她极低极低地骂了一句话:「贱人。」
这句话肯定不是在骂我。
我看了看夏竹,在月光的照耀下只能看到她床上有团黑影,也不知她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早上春花醒来时,丫鬟和男仆一个出去倒水一个去拿膳食,春花习惯用热帕敷脸,准备拿下来时唤了声干帕。
丫鬟和男仆都不在,她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夏竹刚打理好自己,听闻便将一旁的干帕子递给她。
春花接过帕子抹了抹脸,睁开眼一看发现竟是夏竹递来的,嫌弃地把这条干帕子扔在地上。
夏竹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好看,忽而青忽而红,真是有趣极了。
「各位小姐,阿娘唤你们去冷心楼。」阿娘身边的一位丫鬟过来说道,我们急忙赶过去。
一去到,就看见一位婢女坐在阿娘旁边,婢女一看见我,当即站起身恭敬道:「媚烟小姐,我受小姐之命,前来收取你昨日创作的诗句。」
我怔了怔,婢女继续道:「我们小姐说了,既然你拔得了头筹,堂堂公孙家族不会说话不算话,昧了你的彩头去,但赏诗宴上的规矩也不能破。」
婢女话一顿,说:「小姐派奴婢送彩头过来,顺便将媚烟小姐的题诗拿走。」
我眉头微蹙,刚想说不要彩头,哪知这位婢女似乎看懂我的想法,竟是一把跪在了地上磕头道:
「求媚烟小姐题诗,如若这次无功而返,奴婢也不用活了。」
「我家小姐说了,媚烟小姐不题诗肯定是奴婢表达的不好,小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