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上,许唯一被人吵醒的。
她睁开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就看到他满脸潮红的脸颊。
他呼吸都喷在她脸颊上,热量传递她身上,感觉带着灼热感。
她颤抖着,忍不住抱着他,也没有想到大早上他兴致这么好,她还没有醒来,就这么坏。
池煦看到她醒来,伸手摸着她脑袋,「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昨晚睡得很好,就是现在却他弄醒,有点不知道咋办的感觉。
「你放开我,我缓缓。」她皱着眉头,呼吸时重时轻地说道。
「现在不能放,许唯一。」他抱着她,牙齿咬着下唇,狠狠说道。
随之更加把她收入怀里。
她还没有醒来,他就忍不住,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想。
「唔……你放开我。」她伸手捶打他胸膛,想要他放开,他弄到有点疼,太坏。
她还没有适应过来。
池煦紧拉她双手,把它们固定在头上,「别,许唯一……我忍不住想宠爱你。」
想的话,那也等她醒来,等她适应一下,还没有什么就宠爱,她不习惯。
眼看他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逐渐浓重,她不禁也跟着他的呼吸,跟着他节奏一起。
紧紧咬着下唇,搂住他腰间。
察觉到他的不开心,她缓了几口气就问到,「池煦,发生什么事?」
他虽然在疼爱她,可是他怎么看起来都是心事忡忡。
他低头吻着她,声音喑哑,「傻瓜,我没事,现在和你一起我很开心。」
她脸色通红,抱紧他,「你肯定有什么心事,你瞒不住我。」
她怎么可能连察觉都察觉不了,因为这是自己的男人,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他用不着瞒着自己。
见她一直坚持,他力度加重了一点,把她圈进怀里,能有什么事,就是不想和她分开,就想这样永远和她在一起。
「唔,你坏……」突然,她眉心紧皱,嘴唇不禁颤抖着。
这货一旦被他得到他就压抑不住,甚至几乎想要就立刻疼爱她。
问题是她还没有完全适应他。
「许唯一……我没有心事,假若有心事,那就是想怎么……更加好疼爱你。」他俯身细细碎碎亲吻她唇瓣,把她的娇喘声都亲了下去。
她现在都无力思考,整个人都柔软无比,躺在他身下,接受他一切怜惜。
其实和他在一起,她真的很开心,谁不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他总是控制不好自己,让她没有心理准备,那好歹也要让她有心理准备不是吗?
「池煦,你真的没事?」他放下她双手,她声音颤抖着问道。
「没事,就是怪我,以前一直忍着,要是早些时候得到你,那该多好,不会错过。」他轻勾着唇,一本正经地回到。
这个回答让她头皮有点发麻,因为特别羞人,不知道咋回应。
「是你自己一直忍着,我没说不给你。」她轻咬着下唇,立刻说道,不是自己的错,分明是他。
她几次已经表现得很明显,可是他却忍着,那就忍到他们领证前。
「我是多么想,可是还不想这么快,你现在终于是我妻子……我可是肆无忌惮。」他低哼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手掌在她腿侧蹭着。
她忽然有点明白,原来还没有嫁给他,他不敢,就怕自己生气会离开他,她又怎么会离开他,这个笨蛋。
许唯一也轻笑一下,「现在感觉怎么样,满足吗?开心吗?」
「很满意,很开心,我爱你。」他吻着她脖颈,温热的手掌掌握她身上每一处地方。
他沉着几口气,又继续下去,这下她笑容逐渐僵硬,她笑不出来,只能抱着他腰间。
「嗯……」她忍不住嗔了一声。
在他耳边听着,这是极为诱惑的一件事,他摸着她头髮,灼热的气息落在她唇瓣,「再叫,我想听听。」
她脸色蹭一下,比刚才更加红,她怎么好意思,她都是轻轻地,就是怕他发现,现在被说得更加不敢。
许唯一伸手推开他胸膛,「池煦,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
「我只想听听,我很少听见你这样。」他立刻露出委屈的脸,手掌在她身上轻柔抚摸。
「嗯,你轻点。」她轻呼一口气,实在抵挡不住他,脑袋埋在他怀里,又满足他的想法。
今天她真的很乖,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奖励似的,在她额头亲吻一下,「许唯一,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她想了几下,摇摇头,「我不想要什么。」因为什么都不缺。
「不要我?」他身体重重压着她,饶有兴致地问道。
「要,你本来就是我。」她咬着下唇,眼睛都快睁不开地问道。
就是自己的人,怎么会不要他。
听着她的回答,他很开心,他吻着她脸庞,「你想要我多久?」
她胸腔微微伏起,皱着眉头,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被他掌心弄得有点痛意才反应过来,「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一辈子都跟他在一起,这样多好,永远不会离开对方,只有真心真意的付出,还有真诚相对。
「我不想一辈子这么短,我想下辈子下辈子,直到我们灵魂消失在世界尽头,我也不想和你分开。」能够爱上一个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又怎么舍得让她有机会离开自己。
她听着他话,觉得特别感动,都快被他融入蜜糖里面,「你又怎么知道下辈子的事情,能不能在一起还是不知道?」
「只要我们诚心,记住对方的感觉,哪怕下辈子我们都变换了模样都会记住心中的感觉,按着感觉来找彼此。」他吻了吻她额头,吻着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