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男人本性一旦释放之后就会变得不受控制。
她刚才还在想他挺能忍的,现在却发现一切爆发都发生在沉默前!
她紧皱着眉头,身体微微往上仰,抓住他腰间,「池煦……我还没有吃饭。」
还是吃饭比这个容易得多。
他灼热的气息埋在她怀里,眼眸深邃又流露最原始的欲望,「今晚不会让你……离开我。」
现在她想抓狂,想尖叫,但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封住在唇上。
许唯一很呼吸都极为艰难,她眼眸都几乎睁不开,一旦睁开就看到他此时的样子就更加害怕,脑袋放在他肩膀上不再看他。
他时而温柔时而粗鲁,就快把她折磨疯,搂着她腰间的手就像玄铁一样,怎么样也撼动不了。
他脸色和她一样都是潮红,他唇吻着她脖颈,手指在她曲线滑行,「许唯一,以后不准说你要离开我,听到吗?」
实在受不住她再次离开他,说这样的话,他特别心疼。
许唯一僵硬地点点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货现在是惩罚她!这力度是有点大。
「你怎么不回答我?」他声音再次嘶哑地问到。
「嗯,嗯。」她咬着下唇,连续应了两次。
池煦微微鬆开她,抬头望着她绯红的脸颊,轻颤的睫毛,还有水光莹莹的红唇,觉得她真的特别美。
可是就在刚刚他差点又再失去她一次。
手指钳制她下巴,嘴唇贴近过来,燥热的呼吸弄得她发痒,「睁开眼睛,看我一下。」
还没有等她睁开眼睛,他就吻着她眼睛,她眼睫毛就像蝴蝶的双翼扇动着,他觉得很美,忍不住就亲着。
他叫她睁开眼睛,现在却被他吻着又怎么睁开。
「唔,池煦……」她再一次抱紧他,吶喊声从口中发出。
能不能轻一点,她罪不至死啊。
能够静静抱着她,静静地亲着她,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
他终于不再亲她眼睛,她就睁开眼,微微地睁开看着他,他正在目光灼灼盯着他看,微汗从额前流了下来。
她无力地抬手帮他擦一下,「你叫我,看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他声音沙哑,吻了吻耳边,「你答应我,不能离开我,好不好?」
许唯一紧紧咬着下唇,「好,我不会离开你。」
就算有什么矛盾也不能离开他,也不会说这样伤人的人,要不然说多就太伤感情。
「你说你爱我!」他呼吸洒在她耳边,带着强烈地命令。
她抱紧他,脚不自然抖了一下,要命了,他正在兴在头上,说了会不会更加不放过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你先说。」
「是真的不说?」他呼吸重了几分,鼻息喷在她唇瓣上,比刚才的语气更加强劲。
「不说,你先说。」她轻轻地摇头,面对这样的他,说不怕就假。
他唇边挂着渗人的笑容,把她圈进怀里,她搞不懂他要做什么,看着笑容就知道一定没有好事!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接受到更大的惩罚。
停顿一会儿,他饶有兴致地问到,「你要是还不说,我们可以多尝试几次,反正我喜欢得很。」
他之前的小矜持都全部没有了,还这么霸道让她说。
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仰头轻吻他,极为低声说道,「我爱你。」
随后他发出愉悦的笑容,这种声音十分得意又狂妄。
「我爱你,许唯一!」接着又是一室的温柔。
到大晚上他才放过自己,她自己累到全身无力。
可是肚子扁扁,感觉现在一日三餐都不正常。
「我一晚上都没有吃东西,你不该给我做点宵夜?」她踢了踢他,他还在搂着她。
「再抱一会,我马上给你做宵夜。」他爱上眼睛,把她圈得紧紧。
如果她现在能下床,自己早就下去找东西吃。
「你没有感觉饿?」她感觉好奇就问到。
「饿,每次一看到你,我就饿。」他一本正经地回答,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怀中的她。
她脸色通红,不知道怎么回答,反正她是真饿,不能和他相比。
「你快点下去给我做吃的,你从六点就现在,从来没放过我,你是想把我累死加饿死。」她立刻鼓着腮帮子说道。
池煦看着她蹙眉生气的小样子,心再次暖了起来,「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不能让你累到饿到,我现在给你做,你等我,很快。」
他亲了亲她,立刻穿了衣服就下床。
许唯一望着他的样子颇感觉好笑,自己再睡一下。
这时候她想起什么,睡意全部都没有了,他们在一起这么多次,没有避孕措施,这可怎么办!
如果有了孩子,这会让她措手不及。
他就心急,怎么不准备好,他可是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什么时候跟她第一次在一起,他都会安排,怎么这重要的事情却不记得。
她烦躁地挠着头髮,一定要让他准备好。
池煦心情很好在楼下帮她做宵夜。
白芷看到他终于舍得下来,笑着忍不住问一下,「唯一,她还在楼上睡觉?」
「嗯,我弄热宵夜给她吃。」
「妈明天给她补补身体,是中药来的,女孩子怕苦,你要劝她喝。」
他很快就把宵夜热好,「不用妈,她不爱喝。」
「将来对生孩子有好处,都是补品,你就哄着哄着,她就会喝。」
看到唯一这么辛苦,她做妈的应该多加照顾。
池煦点点头把宵夜捧住,「谢谢妈,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他们小夫妻感情好,她就觉得特别欣慰,如果家里再添一个孩子,那就更加热闹。
池深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