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唯一的妻子,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
这一声声告白,敲击她心里,她感动得把他紧搂起来,同时蹭着他身上。
「池煦,你真的不要?」她话里包含着另一种意思。
他望着她,嘴唇嗡动,身体不自然动了起来,「我比你更加想。」
「你想,那就别压抑,我不会介意。」她手指点着他胸膛,他都忍不住还迟迟压抑自己,不释放的话,不利于身心健康。
他抱着她更加紧,听着她如此直白的话,他又如何不想,低头望着她白瓷一般的皮肤,摸在掌心都是细腻的触感。
他第一次接触女人,但此时压抑得住,完全是靠自制力。
「许唯一,不要折磨我,要不然我真的忍不住。」他狠抽几口气,就是抱着她不放。
她知道他难受,可是每次都是他先招惹自己。
许唯一纤细的手指摸着他脸庞,好一会儿,这才站起来,不再和他一起玩。
可是刚起来,又被他带回来怀里。
「别走,陪我。」他嗓音极度喑哑,双手禁锢她腰间。
她低头看着他,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你自己调节,我去浴室洗澡。」
池煦咽了几口口水,果然这次用的毅力比上次还更加大。
他猛地抱起她,槓在肩膀,「想洗澡,正好,我们一起。」
她一惊,拍着他后背,「池煦你混蛋,是你自己不要,现在又要招惹我,快点把我放开。」
她都愿意,他思想还是一样地固执,看看他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难道是真的等到结婚才愿意?他能够等,她保准不能等。
他把她抱在前面,薄唇封住她嘴唇,把她带进浴室,他的女人太磨人。
以为他不想吗?他很想!
天才知道他现在到底靠什么自制力,是神一样的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