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唯一摸着池煦脸庞,眼睛迷离得不行,「现在不生气?」
他拉住她手,「我什么时候生气,我现在不会生气,相信你。」
还说不生气,刚才他看到自己打电话,脸色一下子就垮下去,不过想想他也是关心她。
她软绵绵躺在他怀里,把早餐吃完,望了一眼时间,到了中午。
他们腻了好久!
池煦抱着她,始终不肯鬆手,她在他怀里把玩着手指,「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你是指回我家,还是回你家?」他修长的指尖揉着她脸颊。
「回我家。」她嘟着嘴唇说道,她不要跟他回家。
「都是我的女人,跟我回家,我是男人。」他霸道地捏住下巴,语气稍有强硬。
许唯一摇摇头,「才不要,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到结婚的时候我不去你家住,我在自己家里住得多舒服。」
她已经决定要回自己家住,他家里太多人不方便,等买到新房子就搬过去,这是她的计划。
他脑袋逐渐靠近过去,呼着热气在她脸庞,「你都嫁出去,回娘家住,总有不合适。」
「我不愿意搬,等我们找到新房子之后再搬。」他捏住她有点疼,她睁开眼眸看着他,抓住他手臂,「你弄疼我。」
他松鬆手,把她搂入怀里,「许唯一,你在我家次数很少,我爸妈会误认为我们感情不和,你得过去住。」
「再者新婚夫妻是回丈夫家里住,这是习俗。」
「我家没有这个习俗,你不过来跟我一起住,那你就回家。」她轻哼了一声,侧头不想看他。
池煦知道她闹着小脾气,手指在她脚侧轻揉,「别生气,过两天我们去看新房,我已经看好几套,让你挑挑自己钟意的一套。」
她心里感觉痒痒,抓住他乱动的手,狐疑问道,「你什么时候自己去看房?」她竟然不知道,还自己独自准备了一切。
「就在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我已经把我们未来构思好,我看中的房子都是包学位,将来孩子上学也很方便。」他轻声说着,睁开她手,自顾自玩。
许唯一惊讶了,他还考虑到孩子这点,还没有结婚就考虑,果然嫁给他,很安心,什么都不用自己考虑。
不过她鼻子有点发酸,因为他们闹矛盾的这段时间,她已经许下决心,不和他在一起,可是他还是把她未来规划出来。
「池煦,如果我真的离开你,你未来没有我,那这份计划不是白白浪费?」她轻皱眉头,双手勾住他脖子。
「事实证明,你没有离开我,我的未来有你,你的未来有我。」他声音带着喑哑,手指带着力度摸着她。
她轻喘了一口气,也没有多在意,紧接着问道,「你怎么会有信心我会回来你身边?」假若他们真的不能再一起,那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很伤心!
他脑袋靠过来,亲吻她唇瓣,「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你不会抛弃我。」
原来他在她身上下了一辈子的赌注,发现他心真的很大。
但是她已经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紧紧抱住他,眼眶发红,「池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是想离开你,但是不舍得你,最终我还是选择回来,是你诚意发动我。」
「如果你不爱我,就算我付出再多诚意都没用,是我们的心都彼此连在一起。」他手掌覆盖她心臟的位置,轻轻地摸。
她呼吸又重又急,泪水一下子就流出来,他说得对,她不可能离开他,如果离开他,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你。」她把泪水蹭在他脸庞。
池煦任由她蹭着,单手搂住她腰间,「许唯一,我很爱你,每天愿意爱你多一些。」
她坐在他身上乱动,现在又是感动,又对他怜惜。
「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她指未来的规划。
「满足我。」他嗓音喑哑,嘴唇封住她,强势地吻住她,掠夺她嘴上的香甜。
她又不是问这个,他怎么又要亲。
许唯一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脖子,感觉到他身上热烈的气息,忍不住喘了一口气。
他手掌越深越入,隔着衣服在摸索,她还没有喘过气来,他就把她的衣服脱掉。
她脸色通红,眼睛带着迷离,声音听起来很娇羞,「你不是还有工作?怎么还要一起!」
「工作也不够你重要。」他低哼了一声,把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都脱下。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间,眼眸深深泛起一层琉璃光,喉结上下移动,嗓音低沉喑哑,「许唯一,我在你心中地位如何?是诺诺重要,还是我重要。」
看吧,还说没有吃醋,现在又问这个问题。
她咬了咬下唇,趴在他肩膀上,「是你重要,你最重要。」
这是陪她长相厮守的男人,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谁人也没有他重要!
池煦抬起她下巴,让她直视自己,「你说的都是真?」
「你现在还不相信我,我对你不真,那我对真。」她嘟起嘴巴,有些生气咬着他手掌,还在怀疑她。
如果不喜欢他,那为什么现在跟他做亲密的事情,他就是有时候没有安全感。
他低哼了一口,虽然手掌有点疼,但是心里是暖。
「许唯一,我爱你,你在我心中也无比重要。」他捧着她脸庞,这样可以更加仔细看着她。
她脸色红了起来,昨晚他已经说过,对她的爱和信仰同等重要。
「那你以后得相信我,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喜欢,任何时候都不可以。」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不能让彼此收到伤害。
他把热气吐纳在她脸颊,手指收紧了不少,「我知道,无论如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