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你,只喜欢许唯一,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你怎么也不能得到他!」
她自信地说道,「我才不相信池煦是喜欢许唯一,如果他是真的喜欢许唯一又如何,许唯一已经出轨了,把证据给他看,两人就不攻自破。」
他把双手放在腿边,轻轻握住,「柔柔你还是太天真。」
「哥,不是我天真,如果这个时候我还不把握,说不定哪天我会遇到更加强的人,到时候我怎么也抓不住,你得理解我。」她说话是如此直白,还带着轻柔的笑意。
「没人跟你抢池煦,你别心急。」
「你喜欢池煦,我都知道,你现在这样做敢说不是想要得到他?」陆柔柔反问,彻底把事情说出来。
当年她和池煦在一起,陆衡看不过去,才把她支走,她离开了好多年,才想通这个问题。
陆衡心里衝击着怒气,「柔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就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谁也不能够拦住我,如果你要拦住我,我们兄妹之间的情谊我也不顾。」她生气地说道,然后走出大门。
陆衡揉着眉心,她现在还是不懂事、不成熟,说他喜欢池煦。
没错,他喜欢池煦又如何,他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被其他人得到。
他抓住手术刀狠狠刮着玻璃桌面。
下午的时候,许唯一已经回到家里,和轩轩玩了一天心情很好。
可是一回到家,心情就压抑了不少,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禁拿出手机,还是没有他信息。
他这是狠心把自己置之不顾!
她躺在床上,感觉心里很痛,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房间还是衝击他的味道,这种味道总是挥之不去。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划过脸庞,嵇晟都看出自己的不开心,为什么他还要这么狠心不理会自己!
她已经知错了,是她把他当成外人看,可是他也一样没有给自己安全感,感觉和信任都是互相的。
她起来猛地擦着眼泪,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流泪,他肯定在外面逍遥快活,他心里才是把自己当成外人。」
「已经同住这么久,他一点也不懂我。如果是真心把你当成外人,又怎么会让你亲我。」
越说越气,说到底她在他心里什么都不如。
许唯一捂住心臟,这里真的很痛!
脑袋猛然浮现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喜欢上池煦?如果不喜欢,她又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独自伤心痛哭。
不可能,她绝对不能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他,他们只是互相利用,千万要记住这点。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许唯一,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喜欢池煦,还没有报仇之前就不能喜欢。
因为如果他没有喜欢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和前世一样,一样是重复同样的事情。
不过她心里还是十分难受,拿出电话打给颜丽。
「丽丽,你现在还和顾谨义约会?」她擦了擦眼泪,收住了泪意。
颜丽摇摇头,「没有,唯一你是不是在哭?」她听得唯一刚才在哭过。
她咬着下唇说道,「我没有哭,我怎么为他这样的人而哭?」
心里现在一直在恨池煦,他对自己说过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做到。
颜丽收到谨义的消息,不能把池煦的状态告诉唯一,但是不告诉,她会很难过。
「唯一,池煦他也想你去找他,只要你一去找他,你们矛盾就会解开。」忍不住还是告诉。
「为什么是我找他,现在我也生气,我才不要管他。」她捏住手机,愤愤地说道。
「这件事你也有做错,你是池煦的未婚妻,认了别人儿子做干儿子,这你也要跟他商量一下,你什么都不说,他紧张你才会生气。」颜丽静静地说道,不想两人因为这点误会,弄得越来越不好处理。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心里着实委屈,「可是他也不能说我心里没有他,把他当成外人,这话太伤我心,我绝对不能原谅!」他不来找自己道歉认错,她也不会低头。
「唯一,今次你就先去认错,你这样什么也不告诉他,他肯定会乱想东西,认为你把他当成外人,其实真的不能怪他。」颜丽小声地说道,她是站在旁观者上的位置看问题。
许唯一是想找她吐槽的,没有想到她一直帮池煦这个坏人说话。
「颜丽,你是我朋友,不能帮他说话,而是帮我。」
「唯一,我不想你们之间存在什么误会,你们都快订婚。」
她呼了一口气,是的,他们都快订婚,如果矛盾还没有解决好,那么这婚也是订不成。
「如果最后我们还是这样,我都不会再订婚。」她心里只要想到这事,很难过。
颜丽惊呼了一声,「唯一,你别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