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疼痛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
许唯一紧紧咬着下唇,「颜丽,我已经想通了,其实我发现自己并不是这么喜欢他,现在出现这种问题,长痛还不如短痛,我想就这样算了,静静熬到订婚日子,然后大家再好聚好散。」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泪一直猛地流下,眼泪就冰冷的刀子似的,一直剥开她心臟。
「唯一,你不能这么想,这是多大的事情,只要道歉认错就过去,何必要说这么丧气的话。」颜丽紧张地说道,「池煦他想你,你去找找他,你们就能够一起。」
「我不去找他,就是发生一点小事感情就出现了问题,所以更加没有必要在一起。」她咬着嘴唇,直把嘴唇咬出血。
离开他,她一人可以对付秦淮,只不过时间得久些,最担心就是爸妈,他们知道之后会不会也怪她不懂事,会不会心寒?
只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才明白亲情才是更加重要。
颜丽心慌地说道,「唯一,你别衝动,你听我说,池煦在谨义那边,他们在喝酒,池煦说他想你,只要你打个电话,或者发发简讯,他就恨不得回来你身边。」
她才不管谨义怎么说,现在还是自己好朋友重要。
「你别骗我,我和池煦一直都是没有可能,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之前所有的甜蜜都是自欺欺人,暂时蒙蔽两人双眼而已。
颜丽现在特别紧张,听着她这么说,就知道她现在处于纠结的状态。
「唯一,我没有骗你,你去看看就知道,池煦真的和谨义在一起,他想你,你得道歉。」她就是做错事,怎么也不肯承认,脾气真犟。
「他不来找我,我也不管他做什么。」她扁扁嘴巴,眼泪还在猛然流下,「算了,现在不想谈这种事情,你和顾谨义现在怎么样?」
见她逃避问题,颜丽就嘆了一口气,她和谨义感情很好,可是唯一还处于感情不稳定的状态,还是不要打击她。
「还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你现在多关心自己,池煦还是很爱你。」就连她旁人都感觉到,怎么当事人却不知道。
许唯一皱着眉头,手捂住嘴巴,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并不是真心相爱才在一起,而是大家都有自己的目的。
随后她紧捏着就鬆开,「我再想想。」
「你答应我别乱想东西。」就是最怕她一个人闷着脑袋想,「我过来陪你聊聊天。」
她马上拒绝,「不用,我只是你是关心,我现在心里很乱,我自己想清楚再说。」
颜丽轻咬着下唇,「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好的,再见丽丽。」
她挂了电话,整个人瘫在床上,然后起来,把他送给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出来。
这是他送给自己昂贵的髮簪,她扔在梳妆檯上,还有戒指,其他饰品都不想要。
眼泪还是忍不住直流,「池煦,混蛋,你再不找我,就别想回来。」
颜丽还是担心,给顾谨义发了一条简讯,他马上回復两个字,「淡定。」
她看到之后还怎么淡定,她不帮助唯一,池煦就要失去她了。
顾谨义把手机放下,看着他一眼,「阿煦,时间不早了,你还不回去?」
「你是指回去哪里?」他抬起那双犹如黑宝石的眼眸平静看着他。
「自然是回家,伯母不是刚出院?」
池煦手指搭在眉心上,显然这不是他想听的话,「你妈没有什么大问题,我想在这里想想事情。」
顾谨义弯唇一笑,径自站起来,「我是有家室的人就不陪你,颜丽还在等着我。」
他瞪着眼睛看着他,「顾谨义,你回来,陪陪我!」
「再见,我去陪我的女人,有本事的话你也找你女人陪。」他说完就打开包厢门走出去。
池煦眉心紧锁,暗自骂了一句,「重色轻友。」
随后便是嘆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发现很干净,干净到一个消息都没有。
他又查看了信号,是满格,一度认为是不是手机坏了。
他握住高脚杯,里面的红酒静静地荡漾,分开第三晚中,她是不是跟自己一样地想对方,想到晚上睡不着?
他心里顿时崩塌了不少,想给她打电话,想听听她声音,想抱着她睡觉,但是不能,他现在就要许唯一重视自己,不能把他当成外人,而是把他当成心尖的人儿。
晚上,月亮悄然挂在天边,像是俯瞰众生一样,让人膜拜不已。
诺诺还没有睡觉,躺在奶奶怀里看电视。
他小手拉着奶奶衣服上面的珠花,「奶奶,我今天和妈妈爸爸玩得很开心,妈妈还抱着爸爸呢。」
「是吗?你妈妈会抱爸爸?」嵇母有点不太愿意相信,自己儿子这么内敛,怎么可能让唯一投怀送抱。
「是的,是我叫妈妈这样做,她可听我话。」诺诺童稚的声音响起。
嵇母开心把他抱起来,「还是我宝贝孙儿厉害,会帮助爸爸讨好妈妈开心。」
他咯咯笑得很开心,「是爸爸要我这样做,做得好就给我雪糕吃。」
她摸着他小脑袋,欣慰说道,「你爸爸现在终于知道你妈妈重要性了,所以你和爸爸帮妈妈追回来。」
「我一定会帮助爸爸,爸爸还得靠我。」
嵇晟站在身后,听到他们说话。
「嵇一诺,你又在乱说话!」
他看到爸爸严肃的脸庞吓了一下,又吐着舌头到,「我才没有乱说话,爸爸你就是和我一起把妈妈追回来。」今天他帮助爸爸很多。
嵇母拉着他手,「和孩子计较什么,诺诺帮你,你也可以顺利抱得美人归,对诺诺好一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