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蛋孙子!」老爷子气的直吼吼,正气头上的他全然不知自己把自己给骂了进去。
兄弟俩见状,更是无奈的扶额,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几道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不用猜也知道是家长们听见了老爷子的怒吼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浩浩荡荡的一群家长们一进屋,一个个走出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在严家老爷子面前,他们谁都不敢摆出高大的姿态来,一个个微微低着头肃穆严恭。
温居隶的父亲温文皓身居B省检察厅厅长的要职,因儿时一场意外被严松林救起,自此之后对老爷子是比儿子还要孝顺听从的,一贯冷麵不苟的他面对严家老爷子只有顺从恭谨的份儿。
进来一瞧老爷子又在满脸怒色的发火,温文皓顿时就责骂儿子,「没出息,又惹得你严爷爷不高兴了?!」
卫承谦那傢伙就更不用说了,被母亲华慧玲拎着耳朵狠狠的扭了一圈,低声喝责,「老爷子身体不好你还气老爷子,你这小子找抽是不是?」
严松林看了他们一眼,在妻子柳青叶的抚慰下顺了几口气,才稍微消消气,出口帮了俩兄弟一把,「行了,不管他们的事,你们骂他们也没用!」
儿媳妇颜嘉盈小心的觑了眼公公的面色,上前了两步带着无奈和愧疚开口,「老爷子,您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太纵着严绎诚,才让他这么……」
「算了你也别替你儿子说话了,他就是吃准了你们一个个的维护他才敢目中无我的!」老爷子怒哼着,「我问你们两个,那混小子现在在哪儿呢!」
卫承谦捂着耳朵,使劲的给温居隶使眼色,后者没看他一眼,径直的上前向老爷子低头报告,「阿诚确实是因为公司事务繁忙才没有赶得及回来,不过他也是知道老爷子您其实是装病,所以并未在意,并非不孝……」
「哼!那小子就只会用这些来糊弄我!让他结婚找对象就说公司忙,现在让他回来一趟也说忙!他开的不是什么娱乐公司吗,他有那么忙?!」
温居隶一时语塞,卫承谦急忙救场,靠在床边讨好着老爷子,「老爷子您不知道,其实我表弟可厉害了,开的娱乐公司可是走着国际路线的,他每天都世界各地到处飞来飞去的,肯定忙的吗,整个世界那么大,他要把公司开好做大,肯定得下功夫的不是?」
说着,卫承谦坐在床边轻轻的拍着老爷子的后背给他顺气,「而且您放心啊,有我这个表哥在,我一定好好监督他,准保给您找个好孙媳妇生个肥肥胖胖曾孙子!」
这话是说进了老人心里,可碍于威严,他依旧是拉不下脸来这么简单就饶过了他,「最好就是这样,如果他再这样玩下去不顾家庭,那么我就直接让人把他搬到韩国去,跟杜鹃结婚给南宫家一个交代!」
卫承谦哈哈的点头,「您放心,这是一定,一定的!」
做了再三的保证,卫承谦总算是把老爷子给哄好了,一群人呼呼的走出了大卧房,又各回了各自的房间。
温居隶正准备下楼,被卫承谦给拉到了楼层的空中花园里头。
「不对劲儿啊,你和严绎诚这阵子都没怎么和我说事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卫承谦狐疑的盯着慵懒解开袖口的温居隶。
「你想多了,我们能有什么瞒着你的,八卦教主。」温居隶调侃他。
「好啊你,你这摆明的是让我自己查嘛。」卫承谦摊摊手,「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自己查的话,到时候泄lu点什么风声可别管兄弟我保密程度做不够啊……」他弹了弹手,「毕竟手底下人多,口杂不是。」
温居隶岂会听不出他的威胁,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便转步往回走,「随你。」
卫承谦眯着眼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眼底闪现着忽明忽灭的精光,邪魅至极的俊脸上儘是跃跃欲试的兴奋激动。
哈,好傢伙,看来是有大料啊!
他可得好好努力才行!
……
诚历医院高级病房里,一男一女正大眼瞪小眼。
严绎诚扯了扯她手中的被子,轻轻压着眉头,「鬆开。」
欧楚歌坚持的拒绝,「我不,我自己能洗,谁要你帮忙!」
严绎诚温温的笑了笑,「我不帮你帮谁,乖,快鬆开手我帮你洗一洗身子。」
这下子欧楚歌不再说话了,直接用自己正直的目光表达着自己的不愿,可是双方坚持下来,最后终究是她败下阵来求饶。
「我自己真的可以,我伤的是脑袋又不是双手,洗个澡还有什么麻烦的。」
严绎诚也很坚持自己的观点和意愿,「我怕你突然有意外晕倒在里面,你也说你伤的是脑袋,这可不是小地方。」
瞧着他一脸的义正言辞,欧楚歌简直是又气又无奈。
谁能告诉她是不是她撞脑袋撞傻了所以出现幻觉,从昨晚到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严绎诚其实不是真正的严绎诚吧?不然怎么会突然跟转换了个人似的,又是低声下气又是耍无赖的……她很不理解啊!
「严绎诚,我不要就是不要,你给我放手……」
「你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有看过,我就给你洗一下身子又不会怎么样,别闹了好不好,乖乖的洗完我们早点休息,嗯?」他已经是开始用了哄小孩的语气了。
这让欧楚歌觉得更加崩溃和抓狂,最后逼得她使出了杀手锏。
她突然鬆开手,在严绎诚眉开眼笑准备抱她的时候冷着脸,幽幽的道,「昨晚你说不会bi我的,严绎诚,你做不到。」
窃喜的笑一下子就被冻结住了。
果然一句话就将严绎诚给秒杀,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