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绎诚正视着他,迎着温居隶bi视的目光,他一字一句说的很坚硬。
「我是想要我想要的。」几个字,已经清楚的表达了他的内心。
他想要告诉温居隶,对于欧楚歌,他志在必得,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他,也不容许有人能够阻止他!
温居隶盯着他,有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怨愤,「严绎诚,你是疯了吗!」
「疯了又怎么样,这一次我不会退步,温居隶,你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严绎诚坚定的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不是十年前的我,而欧楚歌也不是十年前的『她』。」
温居隶面色发沉。
僵持了片刻,温居隶还是转向了叫他出来的主要目的,「听说老爷子生病了,我妈喊我晚上回去一趟看看,承谦也是要回去,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严绎诚皱了眉,不大愿意,「老爷子铁铮铮的身子其实说病就病的,狼来的故事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按着眉头嘆息,温居隶有些头疼,「那我同他说你公司有事。」
「谢了。」淡淡的道,而后严绎诚侧着身,给温居隶留下最后一句,「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允许你再cha手我的私事。」潇洒转身离去。
温居隶握紧了拳头,而后又鬆开了。
高楼的风吹过,温居隶似乎被这股凉风吹的清醒了些,表情的隐忍一下子豁然开,最后竟不由露出一丝笑来。
呵,这小子,可真大口气……
……
严绎诚回到病房的时候,恰好瞧见欧楚歌正猫着身子准备下床,他关门大声了些,吓得她有些虚弱的身子抖了抖。
他大步走到她身边,自然的扶着她的腰际,「怎么又下来了,要什么你可以直接喊我。」
欧楚歌瞥了他一眼,飞快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严绎诚认真的诱导她,「好好坐着,要什么跟我说我帮你拿,是要喝水吗?」他扫了眼搁在柜子上的玻璃杯,水还半满。
「……」欧楚歌的脸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烧了起来,最后迫于他火热的目光,她只能咬唇低低的说出口,「我,我想上厕所。」
昨晚忍到现在,好不容易忍着严绎诚出去了,没想到自己动作那么慢,刚下来就被抓住了……
闻言,严绎诚一愣,随后挑高了眉头,眼睛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低醇的声音染上了几许揶揄的戏弄,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稳健的抱着她朝着卫生间里走去,「嗯,这个我也可以帮你。」
转眼间,欧楚歌已经被他放下,他帮她掀开了马桶的盖子,然后手下转了个方向准备来解开她的裤子。
虽然脑袋受了点伤,可欧楚歌的反应可没有半点的迟钝,立即眼明手快的截过去,羞涩的咬着唇嗔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严绎诚退后了一步,有些勉为其难的答应她,「那好,我就在门口等你,好了我再进来,记住不要自己乱动,不然下次我不会让你自己解决的。」
他的威胁警告让欧楚歌的脸愈发红了,直直烧到了耳朵底下。
见状,严绎诚也怕她会恼羞成怒,便不再逗她,笑着离开了卫生间。
按了好几次冲水,欧楚歌才慢吞吞的把严绎诚喊进来,可她见到那男人,依旧是忍不住感到扭捏和奇怪,尤其刚刚他就站在门口,而她……
严绎诚喜欢她这幅红着脸的模样,像颗成熟的水蜜桃那么水润红艷,让他忍不住喉结滚动想要咬上一口。
可是他想到了昨晚她冷漠的态度,还是没有显露出什么来,不能CAO之过急,反正,来日方长。
他抱着她回到病床上,不经意的提起,「刚刚你看温居隶的表情似乎有些害怕,你见过他?」
欧楚歌刚躺下,听了他的话便下意识的往被子里缩,「没,没有,只是觉得他有些奇怪。」
「哦?」严绎诚不以为意,笑笑着,「外人一向觉得他温润和煦,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人说觉得他奇怪,你的感觉也有些奇怪吧?」
欧楚歌不再多说,敷衍了一句,「也许吧,我看人一向不准的。」
正准备继续适才被打扰工作的严绎诚因为她的这句无心,后背微微僵直。
定定的看着她弓起的背影,严绎诚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
傍晚,卫承谦和温居隶约好在高速路收费站前会面。
卫承谦探出头来看了看,一脸惊讶,「不是说你去接严绎诚那小子吗,怎么只有你一个啊?」
温居隶把着方向盘,车厢里灯光昏暗,他的表情不太真切,「他不回去了,我会跟老爷子交代。」
卫承谦撇了撇嘴,「那小子怎么老牵连我呢,你交代还不是得教训我的,真是气死我了!」
「行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温居隶打断他的抱怨,率先踩了油门飞驰出去。
J市是三大直辖市之一,毗邻B省单独划出成市。
温卫两人到达J市严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了。
刚下车,严家老管家就带着几个仆人迎了过来,「温少爷,表少爷,我们少爷没回来吗?」
「他有事忙。」温居隶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大宅,一边往里走一边询问严家老爷子严松林的情况。「老爷子怎么样了?」
老管家低头答应着,「老爷子受了风寒,正在卧房里休养着。」
在客厅里同几位家长打了招呼,温居隶卫承谦来到了老爷子的卧房门口。
佣人们轻轻敲了敲门,听见了里头老爷子的声音,他们两人才推门进去。
两人皆是恭敬的向躺在大花梨木床的老人低头,「老爷子好。」
严松林掀了掀眼,本来虚弱的老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