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力坤也有些懵,但更多的是懊恼,不由地朝陈律师伸出大拇指。
「陈律师,果然沈董的眼光不会错!刚才是我眼拙,陈律师,您别介意!」
若可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刚才还斗志昂扬,此时到是有些羞愧了。
沈暮霖缓缓放下茶杯,目光看着若可那盈盈水眸中,闪烁的一丝小羞赧,双手轻轻拍起来。
若可看向他,沈暮霖墨色的眸子中蕴着不掩饰的欣赏。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晕染着他墨色的眸底,不如以往那般波澜不惊,相反,多了一些若可从战墨城眼底才可以发现的温柔的笑意。
「陈律师,那么你可以自我总结一下,你对自己满意么?」
若可有些小激动,有种考核过后的舒畅感。
「我觉得应该可以打85分!」
「我到是觉得,可以达90分!」沈暮霖淡淡开口道。
「那10分,留着到沈氏继续修炼如何?」
沈暮霖的话一直响彻在耳边。
回到家里时,若可还沉浸在刚才的现场考核中。
很多人都说,学法律很枯燥乏味,每天背法条,学法理。
但是对于若可来说,当你用所学到的东西,剖析完一个案件时,感觉就像用公式解开了一道极其复杂的数学题,充满了新鲜感和成就感。
她站在门口好久,久到李婶过来唤她一声,才如梦初醒。
「李婶!」若可抚了抚脸,尴尬的笑笑。
李婶看着呆呆萌萌的若可也笑:「太太,您刚才在想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哦!我刚才在想……」若可犹豫了下,脱了鞋子赤着脚拉起李婶往沙发处走去。
然后让她坐下来。
「李婶,我想问你,如果眼前有一个很有挑战性的工作,而且是你最喜欢也最擅长的工作,你会怎么做?」
「太太,您说笑了,我最擅长的,只是做饭了!而且,将军给我的酬劳很高了,我还不想换!」
若可抚额,李婶的回答让她无语了……
李婶不明就以,握住若可的小手说:「太太,我是一个下人,我不懂什么人生选择。以前我也在别人家做过工,看到的都是一些因为生活锁碎吵得天昏地暗,或者家庭暴力导致家破人亡的!后来我来到将军这里,将军让我明白了很多以往不明白的道理,像我这种人可能没机会像将军那样,成为保家卫国,甚至不惜性命也要完成使命的军人,但是,我们只要遵崇本心,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就好了!」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若可喃喃道。
李婶立刻拍拍若可的小手讚嘆道:「还是太太有文化,就是这么个理儿!」
若可看着李婶那一脸的和蔼可亲模样,不由地抱抱她说:「李婶,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婶愣了下,她刚才好像也没给她什么建议吧。
若可笑着奔上楼,美美地洗了一个热水澡。
刚洗完澡,李婶便喊她下来用餐。
若可换上一件宽鬆的米色家居服,她故意放弃了自己的衣服,穿着战墨城的。
反正他也不在家,也看不到。
她想着,刚下楼,就看到战墨城站在门口玄关处,看着她的目光愈发的火热。
若可怔住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不是得三天么?
她下意识要跑回楼上换衣服,战墨城却是挑着尾音儿说:「别动!给我下来!」
若可后脖颈直发麻,根本不听他的话,麻溜跑回房间。
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换好了衣服。
战墨城这时已经上了楼,推门而入。
若可像是做了小偷,准备从他身边溜下去,却被他一把扯住手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说,刚才……跑哪儿去了?」
「刚才?没呀!就是出去……赴了个……约~战墨城,你别乱动!你……唔……」
若可的身子被战墨城强行转过去,紧紧地封堵住她不安分的唇瓣。
他的吻带着隔晨的清凉,还带着浓郁的烟草味道。
若可感觉吸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天眩地转之余,人已经被他按在床上,整个人被他紧扣在怀中。
「呵……你说谎?敢对我说谎了?」战墨城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若可知道他又要耍赖,昨晚上的那点小情调顿时全无。
大白天的,可不可以文明一些。
「李婶还在外面呢,你老实一点儿!」若可提醒他。
战墨城再狠狠地吻住她,吻到她像只鱼儿拼命的呼吸后笑着用腿抵住她的腿。
「再说,我现在就办了你!怕不怕?」
「我怕什么?人都在这儿了,还怕你?」若可挑眉。
「呵……敢挑衅将军了?怎么办?将军就不怕被—将—军!特别还是你陈若可,你越将我,我越想马上……吃了你!」
他的唇在她颈上游移。
若可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他点燃,很快发出细细簌簌的喘息声。
战墨城笑:「这还差不多,反应正常!」
他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唇齿纠缠间,若可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连指尖都在颤抖。
「衣服怎么换了?」战墨城低笑一声,在她颈间下嘴狠狠咬了一口道。
若可「啊」一声,却听到外面李婶的声音。
「太太,出什么事了?」
「没……没……没有~」
战墨城使坏,在她起伏的胸口处又狠狠一咬,若可发出颤音把自己吓到了,伸手锤他的胸口。
李婶声音不见了,脚步声也远了。
「战墨城,你坏死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若可窘着小脸,想着再怎么面对李婶。
「我怎么故意了?准你在家穿着我的衣服撩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