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力坤「嘿嘿」笑着，目光多了几分贼兮兮的光芒。
不再客气地拿起菜单点了起来。
无非是日式的几个特色餐食，特别是他念到的什么生鱼片、寿司的。
头皮都有些发麻。
菜很快都上齐了，赵力坤眼神一转，立刻化作招待生，热情的给陈律师交待这里的特色菜。
「这个日式餐厅可是我一个好友开的，他出R国留学几年，转行学了料理，回国后就经营了这家餐馆，而且这个餐馆里有不少都是R国人！」
若可因为刚才那个男人的出现，就认真的听着赵力坤的介绍。
当他介绍到不少R国人时，不禁问道：「刚才那个弹三味线的也是R国人？」
赵力坤眉长抖了下：「是啊！这个陈河的男人原名叫神户一郎，原是负责后厨的，但后来我朋友看他三味线弹的不错，再加上那个小姑娘学过艺技，所以就给他们组合了一个搭配，专门为来这里用餐的顾客做表演助兴的！」
「哦！」若可点点头。
「哎？陈律师，您对他有兴趣？」赵力坤似乎找到陈若可的兴趣点问。
「不……不是！」
「没关係，你若喜欢，我让他们再进来表演一次！」赵力坤说着已经起身往门外走去。
若可想阻止，沈暮霖却先于一步开口：「那也好！刚才的表演让赵总搅黄了！」
沈暮霖不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若可当然知道。
但是，既然沈暮霖这么说了，她也没有立场反驳。
而且，她到是想再看看那个男的。
可赵力坤从门外回来时，脸上的表情悻悻的，一副太不争气的模样。
「出什么事了？」沈暮霖放下茶杯，脸上是云淡风清的笑容。
「唉！人找不到了！我朋友说，刚刚一直在，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见了？」若可心下狐疑，莫不是认出她来？跑路了？
赵力坤坐下来，惭愧的说：「陈律师，这样，下次您来，我专程作陪，肯定让您大饱眼服！」
「不不！没事！我就是好奇问问！」若可笑笑。
越来越觉得，那个神户一郎就是那天推自己的人。
沈暮霖又拿起茶杯，目光转向窗外那一片秋叶凋零的景象。
儘管箫条，却满眼金黄。
片刻，沈暮霖抿唇笑道：「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入正题了，赵总，可以把合约给陈律师看看了！」
赵总笑起来，将随身带来的合约交到若可手中。
若可接过来，觉得掌心有些温热。
说真的，真是有些紧张。
就像是上学时面临考试，而且是一场鑑证自己真实能力的现场考核。
沈暮霖握着茶杯，目光始终落在若可脸上，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打开文件，认真的阅读，不时指尖落在某一条款处，轻轻点着。
或是撑着下颔，目光转向旁处，沉入思考。
当想到什么，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然后从包里拿出笔来，在自己随身日记本上记录下来。
赵力坤目光就来回逡巡在若可和沈暮霖的脸上。
老奸巨滑的目光里，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地眯起。
十分钟后，若可收好合约，合上。
「陈律师，您看好了？」赵力坤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律师竟然这么快就审完了一份合约。
沈暮霖低垂眉眼笑，没说话。
陈若可扬扬眉毛，抬起下巴：「赵总！你可以怀疑我的资历尚浅，但不可以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合同法是她在上学时最强的一项。
「好！那陈律师，您到是说说看！我们这份合约是否还有不当的地方？」
若可目光掠过自己的笔记，开口说道：「这份合作开发合同，其实已经很严谨了！」
赵力坤脸上浮现出一丝骄傲的笑容。
但是，若可又接着说：「其实，合作开发合同，总结出来，无非关注两点，一是违约责任，一是智慧财产权的认定。这份合同中，对违约责任列明的非常详细，沈氏是投资大股东，所有开发前期的设备采购、定位，包括技术人员的培训都有明确的时间限定。包括每一项工作如未按期达成，都有相应违约责任！事无巨细！贵公司的法务部也真是煞费苦心！」
若可一副崇拜的模样，但赵力坤脸色却有些难堪。
他怎么听不出，若可是有意挖苦他，故意给沈氏设限，要知道任何工作都不可能尽善尽美，就算沈氏的人员能力再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若可瞥了一眼赵力坤，接着说：「但是，如此详细的限定条款，却唯独少了一个关键环节。要知道任何一项研发工作，都涉及研发成果的安全性，如果这期间，研发人员将研发技术外露，或者违反研发安全制度，外传给他人或营利性组织，因此产生的损失，造成合同履行失去意义，该如何执行违约责任？」
赵力坤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又打开合同，仔仔细细地重新看了一遍。
的确，是没有这方面的说明。
这么明显的漏洞都没有发现，他的那些法务部精英都吃干饭了。
若可眼角飞扬，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暮霖。
他正微垂下眼，安静的饮茶。
茶烟袅袅，微熏着他如玉般的面庞。
如一张安静的水墨画。
若可意识到自己被沈暮霖过分好看的脸吸引了下，暗暗掐了自己一下，重新回归正题。
「接下来，就说一下研发成果，即技术成果的使用权、转让权以及利益分配方式。的确，在此次双方合作开发中，赵氏提供了最核心的专业技术人员，从软实力上，的确优于沈氏！所以，这份合同的利益成果分配，明显是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