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叫声一点点减弱,他忽然开口喊道, “以吾族之血,以吾族之魂,解除千年的封印,只愿汝能实现吾族一卑微的愿望。”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希望。
老人的话刚落,八根柱子同时崩裂化成了灰尘消失在这个空间中,那八个男女发出一声惨叫却没有一个人倒下,还是直直的站立着,他们的眼珠子都消失了,血从眼眶流下。
一颗有着花纹的魂珠飘在老人的头顶,那个花纹隐隐组成了一个“目”字,我身上那颗表示着“死”的魂珠飘了出来,发出柔和的白光,两颗魂珠遥相呼应,我伸出手,两颗魂珠都落在我手心中。
我身上的隐身术也消失了,出现在一群人面前。
“是你。”那个易儿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又看看我手中的魂珠,怒吼道,“把东西还给我。”
“你们,有何愿望。”我没有回答易儿的话,只是看着老人问道。
看来他们并不是召唤什么人,而只是炼成这颗魂珠,而这颗珠子恰恰是我需要的,所以,我就要实现他们的一个愿望。
老人看着我,缓缓跪下,说道,“我们要自由。”
“可以。”我收起魂珠,说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小人惶恐。”老人的脸上戴着喜色。
“为何,今日举行这个仪式?”是谁知道我在今天会来到这里,又是谁会知道我需要这个珠子所以会实现他们一个愿望。
老人满脸皱纹,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我族祖先,金乌留下的预言,当我族同时出现八个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成年那日,可有一转机。”
“那这个解除封印的方法也是那个人教的?”是君子渊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君子渊安排的吗?那么,君子渊,到底是谁。
“是。”老人的双手交迭放在身前,额头贴于手背。
忽然,心里一痛,是我放在云乐和云诺身上的结界,再也顾不上问话,“九铉,帮我把他们一族都带到君子渊那里,交给他。”如果真是君子渊的话,他应该知道怎么办,就算不是君子渊,放在他那里我也放心。
“弟弟怎么了?”九铉担心地看着我,问道。
“没事。”说完,我就闭眼寻找云乐他们,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后,直接瞬移过去。
那里,曾经是我和他们一起建立起来的,应该有着简陋的房子,应该有着云乐傻乎乎的笑脸,云诺宠溺的温柔。
可是,这里只剩下一片狼藉,我咬住下唇,闭眼开始仔细搜索云诺云乐的气息,什么都没有,我在口里尝到了血的味道,那种淡淡的腥气。
睁开眼,蹲了下来,手贴在地上,没有灵力波动,怎么会,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比云乐云诺厉害太多,根本不需要浪费灵力就能让他们消失。
站起身,咬破右手的食指,在半空画出一个符号,闭上眼,说道,“以我血为祭奠,招出已逝的记忆。”
一幅幅模糊地画面飞速的出现在我脑海里,却马上消失了,咬牙直接割破右手手腕,画面清晰了,只看见一个人忽然出现在这里和云诺他们说了几句话后,就开始动手……
“你在干什么。”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手被人抓住,清凉的灵力覆上了我自己弄出的伤口,伤口快速癒合。
心一跳,我睁开眼,看着来人,泪迅速盈满了双眼,唇抖动着,猛的扑了过去,紧紧抱住那人的腰,“爹爹,默苍……默苍,哇……”大哭出声。
委屈,痛苦,思念,害怕我紧紧抱住来人,“爹爹,爹爹,爹爹……”
“为何要用血祭。”漆黑的头髮,金色的眸子,一身玄衣冰冷无情。
“坏死了,坏死你,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我含泪看着他,咬牙切齿地吼道,“我怕死了,爹爹……”
默苍表情不变,冷然道,“用我的血脉来当祭品给我,你真够大胆。”
我根本不管他的坏脸色,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也猜到他的惩罚应该消失了,可是他还不出现在我面前,只有一个原因,他不愿意见我。
我当然要找个方法把他引出来了,听了他的话,我瞪圆了眼睛,指责道,“谁让你不主动来见我。”
默苍没有说话,金色的眸子像是看我更像是看着远处,一片茫然。
我推开他,站在他面前,勾唇笑道,“默苍,你别告诉我你没有那些记忆,我TMD的不信。”
我都能重生回来,那么默苍呢,他肯定知道这一切,我不相信他不会安排好,他,根本不舍得我自己孤单伤心,他不认我只能说有他的顾忌,但是那些顾忌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默苍好看的眉皱了起来,“我不记得,我教过你骂人。”
撇嘴,从怀里掏出两颗魂珠,递给他,他看着珠子,眼波潋滟珠子瞬间化成白光融进了默苍身体里。
我张开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一下,问道,“能看清楚了吗?”
默苍嘆了口气,“何必呢。”
“我知道,你的七情六慾在慢慢消失,才避着我,但是,你不觉得你陪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努力比较好吗?”我搂住他的腰,偎进他的怀里,“为了你的自尊,我已经忍着那么久没有见你了,你舍得看不见我吗?万一我被欺负了,我受伤了,谁保护我呢。”
“你,做得很好。”默苍没有否认,手缓缓搂住我的后背,“我的弦儿长大了。”
“那么,你告诉我那个九铉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闷闷的,“不对,爹爹先陪我找云诺云乐,他们不见了,我觉得他们没有彻底消散,但是我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