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铉的面色也严肃了起来,“母后前一段时间,给父皇传来了消息,族里失踪了不少妖,其实腾蛇一族更是失踪了近一半。”
我抿唇,腾蛇一族的事情我是知道点,“既然如此,为何没有派人追查呢?”
“妖界……”九铉沉思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不太平。”
妖界不太平?在我的记忆里,怎么没有这点,难道现在经历的是我当初失去的那段时间吗,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九铉这么难以启齿,只是模糊地说出不太平三个字呢。
“怎么,有人谋权篡位了?”我眨了下眼,停下脚步问道。
“不是,母后是妖界之主这点不会变的。”九铉笑着摇摇头,继续解释道,“只是母后出了点小问题。”
“小问题?”我歪头轻笑,“不能告诉我吗?”
“怎么会。”九铉伸手摸了下我的头,“不要乱想,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母后不会有事的。”
谁管她会不会有事,“正好进去看看,是只什么妖,那么神奇。”
“恩。”九铉笑了一下,率先往里面走去。
里面是一个大厅,很是空旷,只有八根柱子立在那里,柱子上刻着华美的花纹,我贴近一根,惊嘆道,“嘲风?”
“这八根柱子刻得都是嘲风。”九铉看了一圈后来到我身边说道。
嘲风,龙三子,平生好险又好望,不仅象征着吉祥、美观和威严,而且还具有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含义。按理说,这种大户人家有嘲风的石雕什么也属于正常,但是在湖口放着去掉包袱一直渴望自由的霸下,在湖底又有着嘲风,就有些奇怪了。
“这家人,就这么渴望自由?”
“据说,嘲风想看尽天下秀丽山河,喜欢到处冒险。”九铉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我点头,指着嘲风,说,“那么这家人的自由难道是被禁锢了?所以希望得到自由,去掉霸下的包袱也是一种对于失去自由的抗议吗?”
“进去看看。”九铉也没有把握,“里面就是灵魂密集处,注意点安全。”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八根柱子,感觉它们的排列很奇怪,有点像一种阵法,但是又不太一样,这些难道是巧合吗?
路途12
我和九铉刚进去,就看见各色的光球在里面漂浮,在酒楼见过的那个男的坐在阴影处,还有几个人明显在商量什么,那个散着微弱妖气的竟是一隻黑色的小猫,被人锁着脖子躲在角落。
它闭着眼睛,毛乱糟糟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叫唤声,说不出的可怜。
看见它,我心中微微一跳,它好像我家夜歌的原型,忽然感觉到肩上一沉,我扭头看见九铉一脸疑问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又看了一眼那隻猫咪,不可能是夜歌的,夜歌是君子渊创造的出来的,怎么可能在这里。
呼出一口气,开始查看那些自从我和九铉进来就开始躁动的光球,“是灵魂?”我用口型问九铉。
九铉点点头,同样用口型回答,“生灵。”
生灵?我一惊,生灵就是把人活生生取出灵魂来,这件事不管是仙界妖界魔界都是明令禁止的,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做出这样的事情。
九铉的脸色也不太好,他伸手轻触一个粉色的光球后,脸更是黑到底了,我疑惑地看着他。
“是个刚满岁的小女孩的。”他缓缓地说出。
“这些都是?”皱眉看着满屋子的光球,如果都是的话,这要多少牺牲多少小孩。
九铉摇摇头,我刚鬆了口气,他再次开口,“最大的不满三岁,最小的才刚满月。”
我咬唇平静了一会,才开口道,“这是干什么的。”我虽不算好人,但是,也无法下手伤害这么多小孩。
“祭品。”九铉脸色很严肃,眼底有杀意,在魔界,只要有智慧的人都不会去伤害小孩,虽然可能让他们自生自灭,却绝对不会自己动手。
因为小孩没有任何能力和抵抗力,魔界人的自尊不允许他们对这种人动手,这是耻辱。
再说,孩子是一个界的基础,连基础都毁了,还怎么谈强大。
“真是好祭品啊。”我轻哼一声说道,小孩的灵魂是最纯洁的,他们干净而透明,这种灵魂真是适合用于祭祀。
“他们到底要召唤什么。”在九铉的安抚下,躁动的灵魂都安静了下来,他们还在不断漂浮嬉戏着。
我摇摇头,思索了一下,又看了下后面,难道他们要召唤嘲风?
“嘲风?”九铉也猜出了我的疑问,惊讶道。
我摇摇头,召唤嘲风怎么会用灵魂做祭品呢,他喜欢自由愿看尽天下美景,并不喜欢杀戮,要说是睚眦还差不多。
“那么只有可能是,用嘲风来封印了某些东西,祭祀那个东西需要灵魂。”九铉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还没有说话,就见那个一直坐在阴影处的人站了起来,说道,“爷爷,你们真的准备那么做吗?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易儿,难道你不恨吗?”那个一直和身边人商量事情的人看着他,本应慈祥的脸上满是仇恨,“他们凭什么限制我们一族的自由,凭什么。”
“我们本就是为了守护这个封印存在的。”被叫易儿的人面无表情,他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自己的爷爷。
“是,我知道,可是,我们只是希望能得到自由,我们只是想要站在地面上,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一族一直一直守护这个封印,只因为你的弟弟们贪玩跑到了地面上,被他们发现后就毫不留情的杀了,还有你的父亲母亲只是为了给你三个弟弟求情也被他们杀了,凭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