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在教您忧心,我听说这几日京里的寺庙都开始准备法事,倒是候肯定很热闹的!”
“恩,过几日吧!”徐凝慧淡淡的说道,“咱们到时候求老夫人带了请我们去庄子上住些时候!”
话音才罗,想起当年的事情,不由得心里一跳,连着这几日的种种表现,腾的从软榻上做起,叫甘松吓了一跳。
“姑娘?”甘松唯恐她有个什么,不由的有些担心。
徐凝慧想着当年的惨状,和今日局面的发展,心里越觉得害怕,算算日子,倒是快近了,难道是已经开始布置了,或者,自那人回来之后已经开始布置了?
徐凝慧不得其中的关窍,但是她知道自己若是没有本事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那么叫保护要保护的人才是!于是写了信,匆匆的叫来了人将它送了出去!
吴妈妈看着紧闭的书房,有些担心,寻了甘松来问。“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院子里?”
“婢子正同姑娘说话,还在爱给姑娘按摩的,不知怎么了,姑娘就交了婢子出来,自己去了书房,写了信,交给了俞夏叫送去给清凉寺的了悟大师,就一直没有出来!”甘松皱着眉将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