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吴妈妈也也是一头的雾水,不得其中的奥妙,只当徐凝慧是想起什么事情没有办好。而书房里的徐凝慧这是坐在了自己的书桌前,拿了笔和纸慢慢的将几人的局面写了出来,然后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写完以后,良久都没有说话。
“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徐凝慧喃喃道,然后她将纸收了起来,自己回忆着前生自己后来发生的事情,越看越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点了拉蜡烛将纸烧了,她不知道其中徐老太爷在其中承担着什么样的角色,也不知道徐家后来的看似衰败其实又在慢慢復苏的模样和徐老太爷又有怎么样的联繫!
“甘松,大爷在府中吗?”徐凝慧一时心烦意乱,只想着找个人说话,分担心里的恐惧。
“在的,在三爷的院子里说话,姑娘是要叫大爷过来吗?”甘松回到。
“是,去将大爷请来,”说完以后想了想,今后二哥的处境,“要是二爷也在的话,二爷也一併叫来!”
甘松得了吩咐就匆匆出去了,徐凝慧自己幼子分析着今后的局势,倒是不得不称讚徐老太爷心思好,朱家是新起之秀,到朱氏这代,不过才三代,朱老太爷已经过世,从前干的也是吏部尚书的差事,朱老爷现在也是干的吏部尚书的差事,至于徐大老爷的吏部侍郎,不过是个过度,今后还会在礼部,刑部任职,到徐凝慧死的时候才在兵部任职,不过任命已经下来了,升作了正二品的太子少傅!
不一会儿,徐承楠和徐承杉以及跟过来的徐承柏就到了徐凝慧的期颐院。
徐凝慧在书房里坐在书桌后面沉思,知道甘松进来上茶,才回过神来,“大哥,二哥,三哥来了,坐!”
“四妹,怎么这么着急把我们叫来,可是除了什么事情?”徐承楠问道,“喔,来的时候三郎也在,我就一併把他交来了!”
徐凝慧点点头,“叫来了也好,我有一个发现想要同哥哥们知道!”
“四妹发现了什么,你说!”徐承杉很少来徐凝慧的院子,上次来还是徐您贵差点没了的时候,这下子才慢慢的打量着徐凝慧的书房,除了一应的家居就是书架,徐凝慧格外爱看书,书架上的书都堆的满满当当的还有些乱,看得出来徐凝慧时常去翻。墙上挂着几副山水画,有徐老太爷的,徐凝慧自己画的,还有就是俆凝珠画的,她的功底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徐凝慧沉默良久,叫了甘松把门看住,任何人不许入内。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几位爷脸色很是难看,徐凝慧站在门口送他们出去,“大哥,二哥,三哥,今日的事情,还望保密,这样的秘密被咱们发现了,要是叫别人知道了,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徐承楠拍摆手,“我是知道的,他们也不会乱说,只是你自己也要好生主意才是!”
“是,我知道的!”徐凝慧点点头。
几位爷离开后,徐凝慧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很久才出来,吃了饭,才恢復如常,听着流月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仔细的分析着。
“照你这么说,庶妃和五皇子身边的人一直有联繫的,怎么四皇子妃一直不知道呢?”徐凝慧问道,“这么明显的事情,不可能没有察觉的!”
“正是因为太过显眼了,才让四皇皇子妃没有察觉的!还有就是四皇子妃身边的人,并不是认得所有五皇子身边的人,若是问他们认不认得太子身边的人,他们倒是人的清楚!”流月笑道,“还有,婢子发现,五皇子安排的那户人家还是和太子府的人有了牵扯!”
“想法子通知给老太爷那边的人知道,现在太子不能出事,至少在四皇子出事之前,太子不能出事!”徐凝慧凝声说道,“去吧!”
流点点头,出去了。
四皇子是皇上特意留给太子练手的,四皇子出事,只怕首当其衝的就是太子,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兄弟两个斗得最是厉害的!可是现在有人接着他们彼此中了魔似得胶着,才敢放心大胆的暗算!徐凝慧扶着额头沉思想到,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只是太子已经是步死棋。在太子没有将手里的权利和人完全的交给六皇子的时候,现在太子是不能倒台的!
“姑娘,五姑娘请你去看她的白茶花!”玉竹的声音子啊门外响起。
“白茶花?”徐凝慧问道,“她那里来的白茶花?”
玉竹见她说话,就推开了门进来,“是四爷特意从京郊的山上寻来的,说是真是要开花的时候,交给了五姑娘看着。原本啊,茶花是在冬月里开了,可是四爷说这株茶花有些奇怪是在初夏时节开的!”
“四哥倒是对她上心!”徐凝慧含笑道,“走吧,要是不去,她一准找上门来,到时候又得叫吕妈妈受累了!”
玉竹笑了笑,“五姑娘也是爱吃些,不过这几年倒是不怎么见长肉了!”
徐凝慧同她说着二婶是怎么的叫她锻炼的,又一路出了门。
到了俆凝珠的虚提院门口,就看到俆凝珠在廊下躬着腰做什么,徐凝慧悄无声息的走在了她身后,“珠儿!”
突如其来的声音叫俆凝珠立时就挑了起来,徐凝慧这才发现她是在搬东西,“怎么也不叫了丫头来帮忙,自己来做,小心弄脏了手!”
徐凝珠摸了摸被徐凝慧吓的快乐好几下的心臟,摇摇头,“没事的,可是四姐,你怎么跑到我身后去了,真是吓我一跳!”又拍了拍手,“没关係,一会儿就洗干净了!”
“你的白茶花呢,叫我看看!”徐凝慧叫了玉竹帮她把那土盆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