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分明,伤人伤己的,她默默地走近了屋内。
蒋寒洲也不看她,几杯酒下肚便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快活,他笑说,“妈,你和茹璃姐倒是合得来。”
“你给找的差使,总不叫我安生。”蒋老夫人嗔怒的瞪他一眼,下了口酒,笑了起来。
她细细看着她的儿子,从英俊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樑,再到刀削般的薄唇,最是俊朗漂亮的,这张脸还是以前的那张脸,只是感觉却不一样了,曾经眼角眉梢都散着不近人情的冷意,总是一副全世界我最大的傲慢,脾气还不好,受不得重话,又爱摆架子,虽说是军人,可全身那股子纨绔子弟娇惯出来的习气还在。
如今看来,眉眼倒是温和了许多,面部轮廓柔和了许多,沉稳了许多,姿态也低了许多,许是经历了太多刀光剑影,生离死别,这些残酷的现实磨平了他的棱角,拓宽了他的视角,蹉跎了他的心,让他不再俯视人,学会了平视,学会了怜悯,学会了珍惜。
她的儿子到底还是变了,他长大了,成熟了,懂得什么叫爱了。
蒋老夫人偷偷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拿着酒杯陪她儿子喝,为了驱散压抑的气氛,她又开始讲他小时候的事情,母子俩自是愉快的畅饮。
蒋寒洲喝的有些多了,也只有在这位蒋老夫人面前,他才会放开了喝,才会觉得自己喝的是酒,而不是毒,才觉得有味道,是人生。
蒋老夫人开始劝他少喝点。
他抚开她的手,笑说:“妈,你别劝我,我开心,快结束了,等一切结束了,咱们就离开这个地儿,我再也不要做这种任务了,真他妈不是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