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和坚持,怕是又在外面被伤透了,才这幅样子跑来了,她忽然偏开脸,在蒋寒洲看不见的角度,擦去了眼角的泪,责怪道:“臭小子,这么久不来看我,一来便是这幅表情。”
“天天想着您呢。”蒋寒洲痞痞的笑,“没有一天不想的,所以今天就来看您了。”
“看我,我看是来讨酒喝的。”蒋老夫人不再劝他了,拉着他来到院子一侧的石桌边,她先行进了屋子。
“您这里的酒最香。”蒋寒洲笑答。
蒋老夫人没多久拿了一个铲子出来,从一个花圃底下挖出了一坛子酒说:“彭寨主亲自埋的桃花酿,说是等你来了喝,既然你想喝,咱们也不等他了,妈陪你喝。”
蒋寒洲在桌边坐下,茹璃搬了一个火盆出来放在石桌底下,又端了一盘花生米放下后,她默默地进了屋子。
蒋老夫人倒了两杯酒。
蒋寒洲笑说,“闻着味儿便知是好酒。”
蒋老夫人笑看着他,“那可不,彭寨主啥好东西都给你留着,一天念了十来遍你的名字,你在外面发生的事,他天天跟我们汇报。”
蒋寒洲脸上的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