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上诛仙台。
「罪人眉妩因十八万年前陷害天界大将军品令私通魔族,导致令府全府惨遭灭门,罪不可赦,今将眉妩扔下诛仙台,永生永世,不再为仙。」
司命神君声音响彻九霄,四海八荒赶来的众仙翘首以盼这个时刻,眼下话音刚落,众仙便炸开了锅。
「这个眉妩真的是罪有应得,先前看她那嚣张的模样老身早就不服很久了,今日总算是恶有恶报了。」
「虽说她是妖族皇女,但是如今这眉妩一出事,这妖族立刻将她剔除了妖族的祖籍,现在啊,她既不是天界的人,也不是妖族的人。」
「妖族倒也是撇得干净。」宸柒从众仙的八卦堆里挤出来,眉头稍稍舒展开来,「木笡,你也来瞧热闹啊。」
「是啊,太子殿下很早以前就起程前往飞来峰修炼了,听说没有一年是不会回来的,这样一来,我也就有一年的休沐了!」木笡越说越高兴,忍不住就要蹦起来了。
宸柒摇摇头,颇有一副大神见小神的架子,「天真,你以为堂堂天界太子殿下现在得了美人心,还有时间清心寡欲进山修炼?」
木笡被宸柒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有理,「那照你说的,那太子殿下是去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去陪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人了?」
宸柒点点头,一想到自家上神终于和太子殿下修成正果,脸上也带着一抹灿烂的微笑。
眉妩被推下了诛仙台的那一刻,众仙堆中又爆发出了畅快的喝彩声。
宸柒心中也是感慨良多,却纵是心里五味杂陈,不过融成了一句「恶有恶报!」
「善恶终有报,这一报终于还是太久,久到让所有人都麻木,以至于阿歌终究得不到她应得的。」尾犯上神不知从何时也来到了诛仙台,在宸柒正好颇有感触的时刻补上了这么一句话。
宸柒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有自己的一番说辞,「师尊口误了,我倒是觉得上神现在过得倒还算不错。」
没有听到回復,却也见宸柒被尾犯上神当头一扇子,「宸柒啊,我说阿歌现在走了也快三个月了,没想到厨艺没长进反倒是这副老成的模样像极了阿歌。」
**
排歌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怎么总感觉是师父在骂她?
屋外白雪茫茫,铺了满屋顶的白雪,也结了满地的冰霜,州慢不急不慢地拿起一块柴火,对准了正中就劈过去。
咔嚓一声,木块已成两半。
「来就来,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州慢头也不抬,却也是在对那个隐匿于不远处林子的人影说道。
水漫声一脸不服,「二哥,你还是这么没情趣真的好吗?」
「有没有情趣也不需要你知道吧?」
……
州慢不过一句轻言轻语,却直叫水漫声打了一个冷颤,自己的二哥现在都变得这么会虐哮天犬了吗?
「二哥,你就明摆着欺负我嘛~」
「别说废话了,来帮我劈柴。」
「不就是劈柴嘛,排歌的法力没了,二哥的法力不是还在吗,怎么不用法术?」水漫声右手轻轻一挥,便将大块大块的木头劈成了两半。
「她不让我用。」
水漫声的心里又遭受了暴击,「哟哟哟,二哥,我记得你以前一向都是你说一别人不敢说二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啊!」
还没等水漫声说完,一块木头就忽地一下朝他飞了过去,好在平日在疏帘淡月也时常见这般的戏码,水漫声还是下意识地便轻易地躲开了。
「我说二哥,你这表里不一的可不好。」原本想要说他光生了一副好长相却还对了自己的兄弟下手的,见州慢听到了里屋有些不一样的动静时皱了皱眉,只好收口。
「二嫂……还好吧?」
「不好,身子还是太虚,还染了风寒。」州慢停止了收柴火,说完便往里屋走去。
「怎么样了?」州慢顺手端了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进来,对着坐在床榻上的排歌说道。
排歌摇摇头,小脸因天气寒冷发着红,「我没事。」
「还说没事,看把你虚的。」州慢将药端过去,也坐在床边,为了防止下半句被水漫声听见,他侧着耳朵对排歌柔声道,「害得我只能一直控制。」
排歌的脸更红了些,连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我……」
「行了,知道你不行,先把药喝了。」州慢舀了一勺药,送进了排歌嘴里。
苦药入喉,惹得排歌皱了皱眉。
却见州慢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又不忍吞下这口恶气,便小心地道:「你才不行。」
州慢脸色一变,显然是听到了,但他还是问了句,「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彼时排歌也不知道为何还是怂了,自己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被剔除仙籍,不再是那个名扬四海八荒的厨仙,她都不曾畏缩过。
偏偏在床榻边上,她总是担心会发生什么。
总归不过是十八万岁的女子,正是男女互相吸引的时候,就算两人早已是同枕而眠,却依旧不曾有更多的接触。
她害羞了。
「等你好了再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行。」州慢丢下这句话,又换了一副柔情的颜色,给排歌递去了一勺汤药。
「二哥!」水漫声蓦地从屋外进来,见状,感觉自己又来得不是时候,只得跟排歌打了一个招呼,「二嫂。」
排歌被水漫声的这副模样逗乐了,咧开了嘴,「三殿下好。」
「不不不,你还是叫我水漫声吧,我唤你二嫂你却要叫我三殿下,怪怪的。」水漫声挠着头说道。
排歌「嗯」了一声,又喝了一勺药。
「这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