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黎愣了一下,没有答话。
薄庭深的手指玩绕着她的髮丝,漆黑的眸子之中流淌着淡淡的暖意,满足而又惬然。
「你哥哥他……」
闻言,心黎微微愣怔了一下,抬眸看着他,「庭深,我哥哥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他断绝了我和外界的一起来往,如果不是宁迹,我根本就回不来……」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天承希在医院门口差点出事,是他做的,逼我离开你……」
薄庭深蓦然扣紧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心黎,你以后能待在我身边,这就够了……偿」
心黎明艷的眸愣了一下,眸中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还有苏岑……她骗了我……」
薄庭深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翻身将她压在身上,四目相对,薄庭深的眸中倒映着她此时的样子,心臟狠狠的抽了一下,「她骗你什么?」
心黎抿了抿唇角,下意识的躲闪他的眸光,不知道怎么开口。
唇被她咬的发白,薄庭深俯首覆上她的唇,「心黎,别这样……」
「庭深,你和承希的配型报告被苏岑动了手脚……」她抱着他的脖子,嗓音像是从喉间挤出来的一般。
薄庭深眸光重重滞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在衍衍的事情上,前路是一片渺茫,甚至可以用一片黑暗来说。
这么长时间,他们用了各式各样的办法去寻找肾源,可始终没有结果。薄庭深知道,如果衍衍出了什么事情,心黎绝对活不下去。
可现在,他仿佛看到了黑暗之中的一抹曙光,可紧随而来的又是无尽的黑暗。他们仿佛从冰窖跌入了无尽的深渊,透骨的凉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苏岑既然会做手脚,就一定知道当年的事情,她知道,却瞒着心黎,因为她知道这件事会带给心黎多大的打击……
他和衍衍的配型成功了,可……
他幽深的视线落在心黎的身上,里面携着复杂的情绪。抱着她的双臂不自觉的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一般。
心黎抿了抿唇,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庭深,我知道一颗肾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承希……」
「我知道。」薄庭深沉沉的应道,「你别多想,我没有不愿意,我会联繫大哥把承希接回来,然后联繫权威专家准备手术事宜。」
听他这么说,她哭得更厉害了,滚烫的眼泪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庭深,对不起……」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傻瓜,你哪点对不起我?是在大好的年华里给我生了儿子对不起我还是为了受了这么罪对不起我?」
心黎愣愣的看着他,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依然扬着唇角,「他是我的儿子,别说是一颗肾,就算把整条命给他我都愿意,我是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我还配做你的男人吗?」
「庭深……」
他抚着她的长髮,「只是以后,你要好好的补偿我。」
心黎疑惑的看着他。他俯首在她耳边轻喃了几句,心黎脸色一红,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再这个时候还想着这种事儿?」
薄庭深挑眉,「刚刚是谁勾.引我的?」他低低的笑起来,大掌顺着她的腰身向下,「我不想着这事儿,怎么让你怀孕?薄太太,盖着棉被纯睡觉可不行……」
他眸中再次闪动着某种光芒,而那种光芒,心黎简直是太熟悉了,她瞪了他一眼,身体往上缩,他不是刚刚才来过一次……
她筋疲力竭了,为什么他的精力还是这么旺盛?而且,刚刚他们还在讨论很严肃的事情,为什么他会突然有了兴致?
薄庭深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回来,双月退紧紧的按住她,蓄势待发的渴求清晰的抵着她。
他拿了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吹着气,「别动,这样小蝌蚪找到妈妈的机率才会大……」
「我们刚刚不是……」心黎快要哭了。
他一本正经,「多来几次,多用不同的姿势,成功的机率才会大……」他唇角藏着笑意,磨着她的意志,「以后不准穿高跟鞋,不准穿紧身的衣服,你别下床了,我们天天来,等怀上了再下。」
「薄庭深你混蛋。」
心黎抬起腿踢他,但被他轻而易举的按住了,他唇角藏着邪肆的笑容,「你不就喜欢我混蛋的样子?」
他意有所指,拿起一旁的手机,继续播放刚刚的视频。
里面传出她支离破碎的声音,她求他,说她不行了……她还被他逼着说她喜欢……
她当时只是想摆脱他,但今日却成了她的把柄。
靠。她被弄得全身绵软无力,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狠狠的瞪着他,恶劣的男人。
他们还有比帐没算……
心黎突然勾住他的脖子,翻身骑在了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手臂。
薄庭深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勾了勾唇角,笑意盈盈,「等不及了?要自己来?」
心黎咬牙,却笑得魅惑众生,「你别动,我来。」
薄庭深挑眉看着她,丝毫没意识到她唇角的危险。
心黎弯下腰亲吻他,从一旁扯过他的领带将他的双手捆了起来。
薄庭深蹙了蹙眉,但唇角笑意更晟,「还想和我玩点花样?」
心黎笑了一声,紧紧的困住他的双手,绑了死结。她纤细的小手像是带了某种魔力,戳了戳他的肌肉。
他的八块腹肌像是嵌在他身上的一般,她顺着他的人鱼线向下。
薄庭深的眸逐渐幽深了起来,唇角的笑意也逐渐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