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用脸去蹭他的下巴,烟视媚行的笑,「薄先生,有没有兴趣復个婚?」她媚眼如丝,男人的胡茬扎的她轻轻蹙眉,「我后悔了,我不该离开你……」
薄庭深眉心狠狠蹙了一下,讳莫如深的看着她,「心黎,你把我当成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心黎轻轻的笑了一声,唇瓣落在他的唇角,「那你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要。」他掷地有声,眸里的深沉已经退去,只剩下一片清明,「你是不是仗着我爱你才这么有恃无恐?」
心黎摇了摇头,「其实我很怕。」
「怕什么?」
「怕你不爱我了。偿」
薄庭深的呼吸一滞,心臟瑟缩了一下,低头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傻瓜。」
他怎么可能会不爱她?
电梯停了下来,薄庭深将她打横抱起,向他的专属包房走过去,他双手抱着她,腾不出手开门,「按密码。」
心黎窝在他的怀中,看着房门脸色微红,按了密码开门。
一进门他就将她抵在门上,狠狠的堵上了她唇,大掌在她身上摩挲,所到之处起了一层火焰,「回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心黎,我不是傻瓜,这次回来又是什么目的?」
她伸出双臂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清明的眸晃动了一下,唇角微微呡了起来。
薄庭深鬆开她,「承希呢?」
她直起眸,将她轻轻窝在他的胸口,「阿深,我是偷偷跑回来的,承希还在黎城。」
薄庭深拧了一下眉,双手抱着她的腰往床上倒去。她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脖颈处。
薄庭深从来没有感受过她这样的热情,两人紧贴之处烈火燎原,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飘荡在空气当中,偶尔还从她的喉骨之间溢出几声娇。吟。
他伸手拉开她衣服的拉链,大掌握住她的。
「等一下。」心黎双臂勾着他的脖子,突然之间喊了停。
薄庭深眸色微眯,沉沉的眸中是一团浓浓的烈火,讳莫如深的看着她,「这个时候你让我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跟我上来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心黎委屈的嘟了嘟嘴,「我的东西你还没给我。」
「什么东西?」
「我的结婚戒指。」
薄庭深眉尖轻挑了一下,唇角似有似无的扬了一下,「我扔了。」
心黎闻言瞪了他一眼,伸脚就去踹他,「我不信。」
薄庭深挑眉看着她,将她禁锢在身下,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心黎挣扎了两下,双手挣开他的禁锢去扒他的上衣,薄庭深没动,任凭她将自己的外套扯了下来。
她双手去撕扯他的衬衫,扣子崩开了几颗,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来,按住她的急不可耐的双手,密密麻麻的吻携温热的气息落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低低沉沉的嗓音中藏着压抑的慾望,「你很迫不及待?」
心黎抬起眸瞪他,视线落在他脖子上挂着的项炼上,上面挂着她的婚戒。因为扣子被他扯开的缘故,此时戒指就垂在她的眼前晃动着。
「不是丢了吗?」
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来,伸手将项炼扯了下来,将戒指取下来给她套上,「以后不准取下来,不准还给我,以后再敢丢,我就再也不会还给你了。」
心黎看着自己的无名指笑了笑,双臂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脖子,「你爱不爱我?」
薄庭深没说话,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两人未着寸缕,只是疯狂的感受着对方的温度,要把对方融入骨血一般。
他突然停住了,沉沉的看着她。
心黎的美眸睁开了一条缝,媚态迷离的看着他,「怎么了?」
她勾着他的脖子,双月退勾着他的腰。
「这里没有套……可以吗?」他抱着她的腰,漆黑的眸中火烧的正旺,却努力的隐忍着。
心黎一愣,唇角勾了一下,送上自己的红唇,「我刚刚在包厢里说的还不够清楚?」
薄庭深的眸一深,大掌抱着她的力道重了重。
她说,她在备孕……她要给他生孩子……
「阿深,我们再要个孩子吧。」她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拉,翻身压在他的身上。
薄庭深的扣着她的腰,漆黑的眸子闪了闪,雀跃的火焰翻涌而出。再也抑制不住,欺身压上她。
他堵上她的红唇,大肆掠夺着她的甜美,在她身上攻城掠地。
最终她承受不住低低的哭了起来,但还是缠着他的腰不肯鬆开。
……
包厢里走了两个冷麵瘟神,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明明是顾宜萱的生日宴,可主角迟迟没有到场。
沈佳看了几次表,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顾逸钦瞥了她一眼,唇角若有若无的勾了起来。
齐星有些坐不住了,「都这么长时间了,心黎姐怎么还没回来,我出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
顾逸钦抬起眸,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去哪?她和庭深一起出去的,你觉得她会出事吗?还是你要过去打扰人家的好事?」
齐星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色微微的红了红。
沈佳脸色白了白,眯着眸看向顾逸钦。
顾逸钦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估计他们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他拧了拧眉,低头看向手上的腕錶。
这个时间了,顾宜萱怎么还没过来?
……
心黎躺在薄庭深的怀中,头枕在他的胸口,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传过来,心黎唇角扬了扬,抬起眸看着他,一隻手勾勒着他的轮廓。
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呼吸都有些重。薄庭深的大掌包裹着她的手,幽深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