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眉心一蹙,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告诉你的?」
薄庭深嘲讽的笑了两声,「很难发现吗?爷爷,你知道她的手伤的有多严重吗?」
薄老爷子薄唇微抿,一双经历风霜之后的精明的眸沉沉的落在他的身上撄。
薄庭深轻扬了下眉尖,和他相似的眸同样凌厉的看着他,「爷爷,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为什么救我的是她你知道却从来不提,而在慕家查起来的时候却找不到了踪迹,爷爷,别说和你没关係。偿」
老爷子唇角扯了扯,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将眸瞥向一边,「谁告诉你这些的?在外面听了两句风言风语就回来质问我?你出去,把心黎叫进来,是该让她好好管管你了……」
「爷爷……」他语气蓦然一重,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好几下,凌厉的眸看着老爷子,「叫她来干什么?让你继续胁迫她?」
「你再胡说……咳咳……」老爷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口气没提上来卡在喉咙口,脸色白了白。
薄庭深眉心蹙了起来,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给他递了过去,「你当年告诉我事情已经解决了,却从来没告诉过我凶手是谁。现在还要瞒下去?心黎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她不知道。」老爷子脱口而出,抬起眸瞪着他,「可她太聪明了,她那样聪明的女人,要么把她放到你身边,要么就得毁了她。不然就会威胁到你。这些她做得不错,始终和薄家保持着距离,还算懂得明哲保身,我只是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又突然缠上了你。」
薄庭深脸色阴了阴,坐在沙发上,漆黑的眸子中戾气横生,翻滚着内心深处的巨浪。老爷子沉沉的嗓音再度响起,听在薄庭深的耳朵里更像是一种讽刺。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真凶也已经落网,我也在顺着这条线查,但背后的人很狡猾。」老爷子说,「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当年绑匪的动机只是慕心黎一个人,你应该只是个意外。」
他顿了一下,看着薄庭深淡漠阴沉的线条,唇角微微抿着,「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没必要揪着不放……」
「她是我太太。」薄庭深直起眸,漆黑的眸子中卷着戾气,还有一丝是老爷子看不懂的情绪。
老爷子还未回过神来,却又听到他沉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是自己人吧?能让你这么忌惮,应该和自己人有关才对。」
「胡说!」老爷子几乎没有思考,洞察一切的瞳孔缩了缩,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庭深,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查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你也不想你的太太再遭毒手吧?」
他语气淡淡,却让薄庭深从中听出了威胁的意味,他眉尖轻轻挑了一下,嗤然一笑,「我突然明白了她说我不得不争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语塞,只是沉着一双眸看他。
「爷爷放心,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他起身,一股冷意环绕在他的周身,「既然爷爷查不出来,我亲自来查。」
「你想干什么?」
「我最后再告诉爷爷一句,别再妄图从心黎身上打什么主意,如果没了她,爷爷所希冀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
「你威胁我?」
「不敢,只是陈述事实。」薄庭深冷冷的笑着,「你我都心知肚明。」
老爷子唇角扯了扯,「不可能,他们没有动机,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当年他们要绑的人是慕心黎,慕心黎当年只有十岁,怎么会得罪人?后来扯上了薄庭深他才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就是没摸清对方的动机,所以才找不到证据。
「他们没有有人有。」薄庭深冷冷道,「爷爷,一味的保护不能让对方幡然醒悟,反而会变本加厉。」
老爷子嘆了口气,「只要你有证据,我不拦你。」
他冷笑,「没有证据,我也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当年的痕迹被人隐了去,时间又长,查起来会有难度,但既然是发生过的事情,总会有痕迹可循。
他走到门口突然回了一下头,唇角微微勾着,「对了,告诉你一声,慕衍爵要回来了,他还活着。」
老爷子的瞳孔重重一缩,再度抬眸望去,整个书房只剩下他一个人。
……
衍衍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心黎眉心一蹙,伸手去夺,「衍衍,不可以吃这个,肚子会痛。」
衍衍躲着她,「我才不要,妈妈一点都不好,太奶奶就让我吃。」
大冬天,她本来就反对小孩子吃这种反季水果,听到衍衍这么说更是蹙眉,转眸看向老太太,「奶奶……」
老太太眸光躲了她一下,轻咳了两声,「我这不是心疼他嘛……」说完,转眸看向衍衍,「衍衍,只许吃一块,快谢谢妈妈。」
心黎眉心一蹙,这是要先斩后奏?
衍衍一笑,朝着她扑了过去,「谢谢妈妈……」
「小心……」一点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衍衍就扑在了她的身上,连同那块西瓜,一下子掉在她的衣服上,被挤成了渣。
鲜红的西瓜汁浸透她的衣服,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一片污渍。心黎扶额。
衍衍眨了一下眼睛,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西瓜愣了一下,紧接着撇嘴。
老太太看着心黎的脸色,看到她蹙眉,生怕她对着衍衍发火,急忙将衍衍从她的身边拉了过去,「我的小心肝,不哭,我们再拿一块儿……」
说着,她抬眸看了一眼心黎,「你去换件衣服吧……」
心黎轻笑了一声,起身,「不用了,我去洗手间收拾一下就好。奶奶,不能让衍衍吃太多,就一块儿。」
老太太点头。林菁在一旁,
心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