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庭深伸过手臂,自然而然的将心黎揽入怀中,「嗯。」
薄启深眸色淡了淡,余光落在他揽着心黎的那隻手上,心黎和他打过招呼后,只是含笑看着衍衍。
林菁抿抿唇,急忙起身,「回来了,你奶奶刚刚还说,一家人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你回来的刚刚好。你爸呢?没跟你一起回来?撄」
薄启深笑了笑,将余光从薄庭深和慕心黎的身上收回来,「公司出了点事,庭深不在,全压到爸爸身上了,他可能要晚些回来。偿」
「那我们就不等他了。」
心黎的眸光凝了凝,偏头去看身旁的薄庭深。薄庭深看着她扬了扬唇角,扣着她手的力道重了重。
刚巧老爷子下楼,听到林菁母子的谈话微微蹙了蹙眉,温凉的视线落在薄庭深和慕心黎的身上。
两人一副表情,不知道是与生俱来还是两个人在一起待久了,身上的那份泰然简直一模一样。
「庭深,你准备休多长时间的假?」他拄着拐杖,慢慢的走过来。
薄庭深眸色深了深,手指玩绕着心黎的头髮,「过段时间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心黎就看到老爷子的眸光朝她看了过来,她唇角微抿,抓着他的另一隻手把玩,「不休假了,我们从明天开始就上班。」
薄庭深眸光一滞,把玩她头髮的手指顿了顿,漆黑的眸子如同暗夜的星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却又格外的晃眼,讳莫如深的看着她。
她唇角勾着,和他对视一眼之后便移开了,「本来就没什么大事,让大家担心了我很抱歉。」
老爷子眉心蹙了蹙,她脸上携着浅淡的笑容,那双清澈明媚的眼睛掩盖了她所有的情绪,又沉稳又安宁。老爷子抿抿唇,看向薄庭深,「庭深,一会儿吃完饭你到我书房一趟。」
薄庭深凝眸看着心黎,心黎眉眼弯弯的和他对视,眼睛里闪着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光芒。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带着洞察一切的敏锐,她说,他不得不争。
轻笑了一声,应了老爷子一声「是」。
……
吃完了晚饭,薄庭深跟着老爷子去了书房。心黎带着衍衍和老太太在前厅说话。
林菁遣了用人,在厨房里准备水果。凌薇走了进来,还特别关上了厨房的门。
林菁凝眸看了她一眼,「薇薇,你这是干什么?」
「伯母,我有话跟你说。」凌薇看了看紧闭的厨房门,走过去帮她一起,「我偷偷拿了心黎和衍衍的头髮去做了亲子鑑定。」
林菁眉心一蹙,「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我们都是一家人……」
「伯母,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结果吗?」凌薇笑着,有几分得意的打断林菁的话。
林菁只是拧着眉看她,携着不满的眸光落在凌薇的身上。
凌薇凑到她的耳边,「她和衍衍的亲权概率为99.9%……」
林菁瞳孔缩了缩,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薇薇,你这是违法的……」
凌薇挑了挑眉尖,「什么违法不违法,等她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谁还会在意这份鑑定是怎么来的。」
「你拿着这份鑑定书能说明什么?她到时候要是反咬你一口呢?」林菁冷冷的笑了一下,「而且,庭深也做过鑑定,他既然敢做,就说明七年前他和慕心黎就有关係,说不定衍衍是他们的孩子呢。」
「不可能。」凌薇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伯母,你知道庭深做的那份鑑定的结果吗?」
「你知道?」
「我上次去南湖湾的时候在庭深的书房找到了,还复印了一份,衍衍不是庭深的孩子。」凌薇说到这里,笑的有些狰狞,「他只是慕心黎的私生子,不过我倒是很奇怪,庭深被扣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居然还把慕心黎当成宝。」
林菁看着凌薇,眼睛里已经携了一股冷意,「薇薇,别怪伯母没提醒你,慕心黎没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她从小就生在豪门长在豪门,年纪轻轻就能在整个传媒界站稳脚跟,能让庭深这么维护她,你最好不要招惹她,不然,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玩死你。」
凌薇愣了愣,脸上的得意一点点退了下去,「那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都是一家人,这话你跟我说说也就算了。」林菁说,「他们夫妻之间的事,自有老爷子撑着,我们也插不上话。」
她有意无意的提起老爷子,凌薇的眸微微凝了凝,「伯母,我也是为我们家庭深着想,别让他被那个女人给骗了。」
「我们谁不希望庭深好呢,虽然他到现在也不愿意叫我一声妈……」林菁嘆了口气,抬起眸看着凌薇,「这样吧,有合适的机会再说,现在庭深迷恋她,说了说不定会有适得其反的结果。薇薇,你听大伯母一句话,别衝动,不然你们家正弘很难在薄氏立足。」
凌薇听了,低头沉思起来,半晌,她直起头,「伯母,你说得对,我听你的,鑑定在我的手里,还怕没有公开的一天?等庭深对她厌倦了,那时候公布,对她的打击才是最大的。」
「你就那么恨她?」林菁抿了抿唇。
凌薇抬眸,「不是恨她,就是讨厌她。她把我们薄家的人骗的团团转,还把她的私生子堂而皇之的用庭深的钱养在薄家,她把我们薄家当成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薄家的少夫人。庭深将来继承薄氏,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你别刻意去招惹她。」
「那也不一定。」凌薇说,「我看启深就比庭深强,老爷子现在是偏爱庭深,但最后薄氏落在谁的手里还不一定,伯母,你就甘心庭深把原本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