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着门上的玻璃看着里面的情况,眼角湿润了起来。
衍衍个子低,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是听着姐姐细细碎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抬起头,拧着眉看向苏岑。
苏岑嘆了口气,牵着衍衍离开病房门口,「衍衍,一会儿见到姐姐,不可以提起我们来过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姐姐不喜欢别人看到她哭,她会生气。」
衍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苏岑顿了一下,「衍衍,姐夫对你好吗?」
衍衍思忖了三秒钟,郑重的点点头。苏岑笑了笑,「那姐夫对姐姐好吗?」
衍衍眨了两下眼睛,更加郑重认真的点点头。
苏岑嘆了一口气,牵着他离开住院部。
心黎从病房里出来是十分钟之后的事情,彼时她已经止住了眼泪,眼睛有些红,她拿出粉底遮了一下。
她面色很平静,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需要发泄,发泄完了之后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慕心黎。
这七年来,每当自己熬不下去的时候她都会找个地方大哭一场,然后告诉自己你是高高在上的慕心黎,你不可以让别人看到你的脆弱,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苏岑和衍衍在楼下等她,她看到衍衍的时候,轻轻笑了一下,「岑……」
苏岑回过头看她,「有没有舒服一点?」
她点头,两人之间默契十足,谁也没有提病房里的事情。她有她的骄傲,也有她的脆弱。骄傲是给别人看的,脆弱是给自己看的。
就算是朋友,也有朋友不能触及的底线。
衍衍想问来着,但想起苏岑的话又忍住了。
「你和薄庭深之间是不是出问题了?」她开门见山的问,还不等她回答,就说出了下半句,「别试图瞒着我,是不是因为阮欣然?」
她笑意在唇角凝滞了一下,随后更加明媚的扬起,「没有。你待会儿有事吗?衍衍的玩具丢在老宅了,我想去给衍衍买玩具。」
苏岑狠狠的拧着眉,暗暗咬牙,丫的,她还真把自己当成超人了?
「他是你的丈夫,衍衍的事情你不能说,但在其他的事情上你不能退让,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右手是怎么废的?」
心黎愕然,直起头愣愣的看着她,那一瞬间脑海里蹦出无数个当时当日的画面,她冷冷的撇过头去,「我们真的没有问题,以前的事情就别提了,我不想再引来一场无妄之灾。」
连老爷子都无可奈何的事情,她能做什么?告诉薄庭深让他去送死还是让他去杀人?
苏岑咬牙,「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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