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她,她怀疑所有靠过来的人,怀疑他们的目的,分析他们的行为,唯一没有衡量过的就是他们究竟对她抱有什么样的感情。
北野危在她的定位中,从来都只属于危险的目的不明的接近者,就算他曾经很明确的表示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求她。
可她不信。
从来都没有相信过。
怎么会有人为了喜欢这样莫名的感情,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势与财富,甘心情愿的让出一切呢?
他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说多了,就让自己相信这才是真实。
而这一回,她为自己营造的“真相”再一次被打破。
在绝望之中,只有他来了。
第一天,北野危没有露面,她在不断的怀疑北野危,也在怀疑自己。
第二天,依然是重复昨天的一切,身上的伤让她难以安眠,脑子里不断回想更多是他强势压下来的脸,以及冰凉又柔软的唇。
……
第七天,她靠在冰冷的黑石墙壁上,疲惫地闭上双眼,嘴唇因为许久没有沾过水而干裂,声音也不似初时清冽,隐隐的,似乎听到她的声音,又好像只是幻听,“师兄……”
漆黑幽深的牢房之外,在安倾若目光所不及之处,浑身包在斗篷里,与黑暗近乎融为一体的男人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