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猥琐的笑声,斗篷人没吭声,一把捞起安倾若朝着刑室大门口走去。
眼看着那人的背影瞧不见了,行刑人才骂骂咧咧地朝着墙角的柜子爬过去,从里面翻出了两粒丹药扔进嘴里,没一会儿就站了起来。
“老子好容易看上一个,还没来得及用就被你娘的给截胡了,艹!”一想自己废了老大功夫调製的药才刚给餵了,还没尝过滋味一会儿全都便宜了那孙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心里再憋屈,这话他也不敢往外说,也只能一个人的时候小声骂两句。就像对方说的,黑石狱里面,一切规矩都根据实力来定。他虽然占着刑室得了不少便宜,可比起暗字号狱卒差得远。
那帮人跟畜生似的,根本不能得罪,得罪了他们说不定哪天就被弄死分尸了。黑石狱里别的都缺,就是不缺死人。每天从这里抬出去的尸体数都数不过来,少了一个他,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第152章 怕什么?
从刑室里出来的时候,安倾若的意识还算清明,但等回到牢房后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之前那个人不知道给她餵的是什么药,现在她身上半点力气不剩,身上好像有火在烧,好热好热,那热气像是翻涌而出的岩浆,要将她整个人焚毁。
把人扔进了牢房里,那人并没有立即离开。安倾若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身上过高的温度让她的意识有些飘忽,如果不是后背抵着墙壁,痛觉让她稍微清醒,恐怕这会儿她已经失去了神志。
可是墙壁的沁凉并没能降低她的痛苦,热浪之后,是身体和精神的空虚,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正在这时候,一隻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抚上她的颈子,手指仿佛会跳舞一样,顺着她脖子上的鞭痕缓缓的往下移动。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奇异了,疼痛消失了,燥热也不见了,就像在寒冷的冬天,整个人浸在温泉里一样,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这声音异常清晰。
那隻手的主人好像终于不满浅尝辄止,手掌轻巧的钻进了她的衣领。
“不,不要。”安倾若慌乱地摇着头,抗拒对方的靠近,可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弯下身,半跪在她面前,他的影子好像狰狞巨兽,覆在她的身上。手的主人竟然真的停了下来,没有再往下而是抚上她的脸。手指轻柔地擦去脸侧的****,肌肤相触,
“怕什么?”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还有让人心颤的温柔。
声音,为什么不一样了?
安倾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看他将覆在脸上的黑色面罩取下,露出那张熟悉的俊美的面容。他看着她,似喜似悲,最后只化为一声嘆息。
“师兄……”在这里见到北野危,安倾若再也忍不住,朝他扑了过去。
北野危没有动,任由她一头栽进怀里,抱着他的腰,埋首在他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很小,却仿佛蕴含了无限委屈,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心疼。
他嘆了口气,将人揽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轻颤不已的单薄脊背。
无论平时看起来多么的强势,到底也只是个小姑娘,她恐怕被黑石狱里所经历的一切吓坏了吧,尤其刚才还经历了一场酷刑和精神折磨。
在漆黑狭小的空间里,面前是熟悉的人,他的体温,他的气息,安倾若这辈子恐怕都忘不掉。曾经的怀疑,身份的权衡所有的一切都抛到脑后,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北野危一个人,只是他。
抱了一会儿,那股奇异的感觉再度袭来,尤其她现在贴在北野危怀里,两人皮肤相触,让她忍不住想要靠的更近一些。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北野危动了动肩膀,把人捞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左退上,靠着左肩,总算是露出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因为受了不轻的伤,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一直粉润的唇也变得苍白毫无血色。他的拇指在她的唇上轻轻按压,染上了一抹艷色。
“我难受。”她去拉北野危的手,没有碰到,只拽到了袖子。
这让她觉得委屈,顿时眼圈就红了。
药的作用让她的脑子变成了浆糊,无法思考,一切都只凭着下意识的举动。
北野危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徐徐问道,“乖,哪里难受?”他的声音太温柔了,听着让人心一颤一颤。
安倾若仰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么清晰。
“不知道,我难受。”她带着哭腔,一再的说着她的委屈。
北野危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安倾若晃着头,不肯让他碰,却被他用手固定了下颚,温热的唇强势地压了下来。
充沛的灵力顺着交缠的唇舌流入她的体内,干涸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滋润,她贪婪地攀着他的肩头,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暧昧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中响起,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在这里,好像能够天长地久一样。
那天,究竟是怎么过去的,安倾若已经没有了多少印象。她只记得耳边低哑的抚慰声,和那股从他身上沾染过来的清幽淡香。那股香味,就好像他一样,把她整个人困在其中,再也挣脱不得。
她醒过来的第一天,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只有唇上的红肿和舌尖的刺痛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这些真的发生了,并不是她的臆想。
意识回归之后,她第一个感觉并非羞涩,而是恼怒。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知故意的?他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