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再次跌坐在地上,怅然若失
「本王妃也累了,你下去休息吧。柳青本王妃已经命人安风光大葬了。
柳叶连连磕头:「谢谢王妃。」
踩着沉痛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去。头脑渐渐昏沉,她依稀看到,她的妹妹在不远处笑着。
待她走后,两名黑衣人从窗口闪入。
「主子,无声无息有事禀告。」
「嗯……」
「我们查到四年之前,王府发生了一次大火。而就在那次大火后,离王像变了个人……」
怎么说?」挑眉,吐出一句。
「据说以前的离王每日都早朝,从不缺席。然,如今的离王从不关心朝政,整日只知游山玩水。但雷厉风行,手段狠辣。很多人都怕他。」
倾歌把玩着茶杯,思索着那句话,眸光越发深邃。
「还有那……」
「四年后,这位离王还做了许多了不得的事,不仅上战场杀敌,还一夜之间灭了江湖上的第一杀手组织。也正是如此,皇上越发对他垂青,将手上的二十万兵权交于他。」
「我知道了,接下来你们去查查鬼王的下落。」
「是……」
倾歌侧眸看向窗外的明月,唇角泛起丝丝冷笑。
神不知鬼不觉扮了离王这么多年,居然没人看出端倪!
夜弦啊夜弦……
第二日清晨。
一辆马车在金凤阁外等候,马车旁站着一个俊逸的男子。
亦如与依萱站在门口,是不是朝那边投去不善的目光。
不一会儿,倾歌出来,见亦如依萱一脸难看的表情。笑笑不说话。
真要出去,亦如撇嘴道:「小姐,你真要和这渣男出去!我真是想不通了,他除了长得好看点,其他一无是处,小姐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要我,直接把他休了得了。」
倾歌理了理头髮道:「凡是不能心急。再说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白吃白喝白住。」
亦如翻了个白眼,发财哥咧嘴笑着。
她们两姐妹有两大爱好,姐姐喜欢毒物和钱,她喜欢美人和好吃的。
亦如与依萱两人一路尾随着倾歌走到马车便,颜离澈看着三人,展颜一笑。
「王妃,本王只能带你一人,所以你的丫鬟……」
这渣男嫌弃他们?亦如依萱干瞪着眼,不悦挑眉。
倾歌淡淡道:「好了,你们留在这里吧。」
亦如与依萱不满意,但小姐这么说,他们只能造作。
倾歌掀开车帘坐了进去。一路上,发财哥叽叽喳喳叫着。
「美人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有好吃的吗?」
倾歌敲了敲她的脑袋道:「去野营,到时候给我乖点,不许乱跑。」
发财哥乖乖点担忧道:「萧何那傢伙会不会去?」
倾歌淡笑道:「应该不会。」
马车很快停下,车外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
「爱妃,本王拉你下来。」一双修长的手掀开帘子,那张格外俊逸的脸笑得好不温暖。
车外,众人的目光齐齐投来,有艷羡的、有不甘、也有幸灾乐祸的。
晨曦下,那双手干净有力,手心里有着厚厚的茧。
一双素白的小手伸出,有意绕过他的手拉住车帘,长睫下,一双黑眸幽深似海。
「王爷,大庭广众秀恩爱很可耻。我不想成为瞩目焦点。」
冷寒的语气,拒人千里之人。
颜离澈看着面前的女子!
「王爷,请你让开,我想下车。」又加了一句。
一人一鸟盯着他。众人也盯着他。
天哪,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说离王妃很爱离王的吗?怎么离王一片好意,离王妃却拒绝了?
颜离澈只好退到一旁,倾歌掀裙漠然下来,大步朝正中央走去。
这次是贵族举办的野营活动!据说是睿王一手组织的。生活在南方的大干子弟们觉得很新鲜,于是纷纷带着自己的家人来。
「我要帐篷,哦还有一隻鸡……」
正站在一旁的秦煜闻声侧过头,看见站着的倾歌时,一笑。
「倾歌姑娘需要本王的帮忙吗?」
倾歌提过东西,干脆拒绝:「不需要。」
秦煜依旧笑着:「本王的手艺可是很好的,不信你问睿王。」
说吧,推了推他身旁的云镜尧。云镜尧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秦煜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狐疑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没事……」两人异口同声
秦煜眨眨眼道:「你确定你们两个真的没事?」
发财哥原本在看一旁肉,然见倾歌还不走,有些不耐烦了,圆滚滚的大眼狠狠瞪着秦煜。
「说,说你个毛线啊!美人姐姐都说不用你帮忙了,你有完没完。」
好一隻尖酸刻薄、泼辣的鹦鹉。
「……」秦煜与云镜尧嘴角抽搐。
「好了,曦儿,我们走了。」说罢,抬着摸了她的头一下。
发财哥乍起的毛全部落下,亲昵地蹭了蹭倾歌,「曦儿饿了,没人姐姐快给曦儿做吃的。」
一袭之间,泼辣尽去,如此温顺。
「……」秦煜不敢置信眨了眨眼,目送两人离去。
倾歌自觉走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三两下将帐篷打开,固定好。
秦煜拍了拍云镜尧的肩笑道:「想不到大干的女子还会搭帐篷,真是稀奇。」
云镜尧眯起桃花眼,眸中的光芒变幻莫测。
玉儿,你到底还有什么本王没有见识过的?
一些人在研究如何搭帐篷,一些人閒得无聊看着倾歌,聊着八卦。
「离王妃与离王怎么不在一起?我以前可是听说离王如何喜欢离王妃。」
「切,那不都是过去的事了。离王未成亲之前便收了平阳郡主做暖床丫鬟。成亲那日又同时娶了落玄为侧妃。这离王妃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