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相处,他才了解清楚了她的脾性,不是那张清冷的容颜,她率性而又孤傲。
但,他几次都没有认出她来,这也是让他难以深入她的心的原因。
「君墨玉,你清醒一下吧,你难道忘了颜离澈是怎么骗你、怎么利用你的吗?现在你的处境又好到哪去?跟本王走吧,此生本王只会爱你一个,只会娶你一人。」
深情的表白,脉脉的眸光。如烟雾,悄无声息催化着……
风儿变柔了,晴日下的荷花开得更艷了,而她却依旧如亘古不化的冰山。
冷到极致。她看着他,薄唇微掀:「云镜尧,不止你一人对我说过这些的话。我信了,把我自己的心交给了他。最后我发现我错了,被利用地彻彻底底,但,我的心里生不起半分报復,因为爱过。」
美眸中涌着零碎的光点,她长长吸了口气,笑道:「我累了,分不出任何精力去辨别一个人的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云镜尧忽地伸臂抱住她,她微微动了几下,任由他抱着。
云镜尧低眸认真地看着她,道:「玉儿,你给我时间。给我一次机会,你会慢慢知道我的好。这天下间,唯有你能与我并肩。你也会成为这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
柔和的面部线条渐渐冷硬,她快速从他怀中退出来,向后倒退几步。
陌生到极致的目光!
云镜尧蹙眉道:「玉儿,你怎么了?」
红唇扬起,冰冷的笑容肆虐张扬:「云镜尧,你终是不懂我,我无话可说。」
皎白的裙摆在空中猎猎舞动,几缕墨发飘起遮盖了她的容颜。
两道目光交汇,彼此无言,如隔千山。
她再也未看他一眼,径自离去,毫无眷恋。
无声无息的痛在心底蔓延。
云镜尧颓然地背靠着阑干,专注地目送着她离去。
……
午后,庭院内风光秀丽,风景独好。
倾歌閒步逛着,经过静月阁时,一阵打骂声而来。
「这个狐狸精敢勾引澈哥哥!」
尖锐的叫声透出无边的嚣张与怒气。
倾歌眸中闪过一道金光,止住脚步看向前方。
一骚粉色的女子趾高气扬地站着,凌冽的眸光直视着半跪在地上的女子。
衣衫凌冽,脸上含泪,但美眸中却透出一抹不屈的目光。
「奴婢没有,求郡主放过奴婢吧……」
楚清洛狰狞地笑着,一双手狠狠托起她的下巴,长长的指尖在那张妩媚的容颜上划过,引起女子阵阵战栗。
「狐狸精,长得这么狐媚,我叫你长得这么好看……」
手狠狠成鹰抓,猛烈朝她的脸袭去……
惨叫声与得意洋洋的笑声一同发出!
白皙的脸上,道道入骨的疤痕,毁灭了一切没好。
灼热的泪混着血水一起掉落,女子面如死灰,但美眸却依旧倔强地看着楚清落。
「狠毒的女人,我柳青诅咒你不得好死,早入地狱……」
楚清落面色顿时大变,「啪」的一声甩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狐媚子!敢诅咒本郡主,来人,给本郡主打,狠狠地打。」
柳青笑着,自觉闭上了眼,准备那噬心的一击落下。
一击鞭子呼啸而过,几人动力,痛叫不已。
一时间没了声响。柳青诧异睁眸,只见面前站着一身白衣的风华如此。
冷若冰霜,眸如利剑。而楚清洛则是远远滚到了一旁,瑟缩着发抖。
地上几名雄壮的大汉正痛得滚来滚去。
楚清洛面色惨白,狠狠道:「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难不成本郡主管丫鬟还要你管啊?」
倾歌微微勾唇道:「郡主可别忘了本王妃才是这离王妃的女主人!你如今不过只是暖床丫鬟罢了,与其他丫鬟无异。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楚清洛气得七窍生烟,愤然道:「别以为你伶牙俐齿本郡主就会怕你……」
不待她说完,倾歌冷眸一扫,道:「本王妃可没耐性。」
地上的几名大汉早已见识过她的厉害,连连磕头:「王妃饶命啊。」
这无疑是打了自己的脸!楚清洛气绿了脸,拂袖道:「没用的东西……」
「郡主,我们还是走吧。」她身边的几名丫鬟惶恐道。
见大势已去。楚清洛只得咬牙道:「我们走着瞧。」
由于害怕,几人小跑了一阵,再看不到人时,几人才停下。
楚清洛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静月阁不是他们住的地方吗?他们凭什么走?
……
金凤阁,倾歌正悠然地看着书、喝着茶。
一道急促的脚步声而至。
「小姐,小姐,不好了,王爷带着平阳郡主硬要闯进来。」
闻声,倾歌就能辨别出那人,真是上午那个莽撞的将她吵醒的丫鬟柳叶。
抬眸,便看到一身绿衣的女子不安分站在房间中央,一双美眸正四处张望着。
嘴角不自觉一弯,索性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起来。眸光幽幽地看着她。
柳叶一惊,立即做好安分的模样,小心翼翼道:「参见小姐……」
刚才那么急,而现在却一句语无伦次的话,很显然,眼前这个丫鬟是不安分的主!
是落玄还是楚清洛的人有待调查。
倾歌道:「谁允许你进来的?」
柳叶小脸微僵:「小姐,奴婢只是进来禀告……」
唇瓣微抿,斜逆着她道:「哦?现在禀告完了,还不滚出去。」
柳叶美眸一转,不经意望了四处一眼,道:「可是小姐,王爷与郡主还在外边等候小姐。」
倾歌挑眉道:「哦?你刚才不是说他们要闯进来吗?怎么现在又如此好心等我了?」
柳叶脸色煞白道:「是冷狂冷煞两个大哥拦住了王爷与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