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吃痛,立马伸手去摸头顶,却抹上一股湿热的东西。低头一看手心,竟然是鸟屎。愤然拂袖抬起头,却发现眼前的两人已经不在身旁。及目望去,却发现一黑衣人带着两个人真站在不远处。
一双黑眸如同墨汁一般,隐隐带着道道森冷的气息。衣袖一动,愤然施展轻功。
「发财哥,动手。」一道令下,头顶赫然掠过一道声影。然后铺天盖地的白色粉末朝她而来,女子猛地打了个哈欠,在抬头时候,视野一阵模糊。
「撤。」清冷的一道声音,发财哥愤恨地踩了女人一觉,跟上倾歌的步伐,逃离出去。
一处荒僻的庭院处,发财哥大力一觉踹开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倾歌将两人随手丢在床上,然后俯身扣住女子的脉搏。
那女子倒是一点也不惊慌,但云镜尧则沉不住气了,一双桃花眼盯着倾歌,眸光温柔似水。
「玉儿,是你救了本王吗?」邪魅的声音自好看的薄唇溢出。
发财哥不乐意了,明明是她的功劳,大步并作两步跳到他的身旁叫嚣。
「美人,明明是本大爷救得你,本大爷刚才想救你,美人姐姐还阻拦我。」
云镜尧好看的脸色顿时铁青下来,一把挥开眼前碍事的发财哥。
怒瞪着倾歌道:「玉儿,你刚才是不是来了很久了?」
「是……」简洁的一句话。
云镜尧气得快要跳脚:「本王被人调戏是不是很好看?刚才若不是这隻色鹦鹉,你是不是不会出来救本王。」
倾歌依旧认真地把着脉,丝毫不为他影响。
「是也不是。」
云镜尧愣住,不辞辛劳地问:「什么叫是也不是?」
工作完毕,倾歌侧眸看了他一眼道:「若是她想杀你我会出手,若是她想刚才那般,我道挺乐意看的。免费的春宫图。」
云镜尧死咬住薄唇,咆哮道:「你这该死的女人。」
眸光明灭不定,一直盯着眼前的云镜尧,「再吵把你丢回去。」
云镜尧瞪了她一眼,「恐吓本王也改变不了你心狠的事实。」
倾歌不以为然道:「狠心?谢谢夸奖,摄政王,你仔细想想,刚才那女人的姿色也算上乘,她与你那般也不算吃亏。」
云镜尧一张俊脸涨得通红,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离得他那么远,她都能听到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该死的女人,什么本王不吃亏,本王的亏可吃大了!」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幽怨。
发财哥从地上爬起来,扑腾着翅膀飞到云镜尧身旁,好奇地盯着他。
「古代的美男都是这么纯情的吗?」发财哥歪着脑袋低声说了一句。
「……」云镜尧怒目而视发财哥,再次挥起一巴掌将她打在地上,发财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痛得龇牙咧嘴。
倾歌噗嗤一笑,戏谑地看着云镜尧,直看得他发毛。
「你这般看着本王做什么?」
「没什么?云镜尧,你该不会长这么大都没碰过女人吧?」似乎发现了什么,两眼金光闪烁。
这下,云镜尧连脖子都红了,羞恼地低着头。
「该死的女人,你敢如此嘲笑本王。」
美眸一眨,唇角一弯,「怎能说是嘲讽你呢,按我的意思来算是夸奖你。为你未来的娘子守身如玉?」
云镜尧一怔,只一瞬,之前的所有愤怒烟消云散。抬眸,妖孽一笑。
「本王这不是为玉儿守身如玉嘛。」
发财哥醒了,小眼瞪了他一眼,冷嗤道:「处男技术太差价,还如此笨,配不上美人姐姐。」
云镜尧愣住,不敢置信低眸看着下面嚣张之极的某鹦鹉。
「一隻笨鸟懂什么!本王那叫痴情。没有技术那是没实践过!至于笨,本王哪里笨了?」
发财哥这下恨得咬咬牙了,「你才是笨鸟!你全家都是笨鸟。」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对,那个丑八怪经常说。这笨鸟是不是和那丑八怪学的?云镜尧七窍生烟。
「是你先说本王笨!」
倾歌正在替甄美丽挂盐水,闻言,来了一句。
「的确很笨,笨得差点被一个女人用强。」寡淡的语气透出点点嘲讽。
云镜尧脸色顿白,立即反驳:「是那卑鄙的老妖婆用药本王才中计。」
闭目养神的甄美丽忽然睁开眼,颤声道:「这位公子说得对,那老妖婆用毒厉害之极。」
「看吧,本王说的没错吧。」云镜尧朝着发财哥说道。
发财哥不屑摇晃头颅,「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美人姐姐!还是不配。」
闻言,云镜尧不甘示弱对上眼,但不说话。
倾歌轻笑一声,「发财哥,别捉弄他了,摄政王,你有难言之隐直说吧。」
云镜尧稍稍一怔,道:「是秦煜中了那老妖婆的毒,如今危在旦夕,本王才出此下策。」
倾歌长睫微敛,出声问道:「秦煜?他出事。你急什么?」
云镜尧快速瞥了倾歌一眼道:「你救了本王一命,那本王就如实告诉你。你可听过帝女的事?」
倾歌嗤笑道:「自然,大干有帝女,可替大干夺天下。」
云镜尧点头,抬首指了指星空:「如今,帝王星暗淡,帝女星却日渐明亮。东澜与西契岌岌可危!秦煜一旦出了事,将会影响到东澜与西契的关係。倒时解决帝女将困难丛丛。」
「帝女呵!」眸光一凉,氤氲着薄薄的冷气。抬眸看向天空。
深邃的夜空里,月色皎洁,而就在月色的不远处,一颗星星耀眼夺目。夜风涌动着乌云,遮蔽了月,继续飘着,遮盖那颗星,却遮不住璀璨的光芒。灼灼生辉,独占星空。抬眸,万千情绪散去。
「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