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弦,若是你愿意,本宫可与你合作。」压抑住怒火,娇笑一声道。
男子抬眸,眼底儘是戏谑的笑意。悠长清冷的声音在树林里迴荡。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女子冷哼一声:「不必再装,若是你的目的不是与本宫一样,又何必与本宫抢藏宝图。」
男子低眸看着她,「前朝之仇今日之恨。」
女子轻笑道:「你又何尝不是一样,有为什么资格笑本宫呢?说到底,你与本宫也是一样的人。这么多年了,本宫真恨当年怎么没杀了你。」
男子薄唇微掀,眸光纯澈万分:「如今,还有机会。」
女子大笑,「那本宫今日就除了你也绝后患。」
手中弯刀一勾。身姿轻盈如燕,火红色的长裙划破天际,蓄势待发的一击猛地朝男子头上袭去。
两人离得和很近,近地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双惊心动魄的紫眸,恍若一汪寒潭。清澈地倒影出她的模样。
浅浅抿起唇瓣,妖冶的声音自红唇溢出:「你与他可真像,也同样该死。」眼底猛然涌现一丝暖意,下一刻凝固成冰。
弯刀闪烁冰冷光泽,朝他的胸膛刺去。
意料之中的血色没有,男子衣袖一划,人影很快消失在她面前。
「就这点本事?」轻嗤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如夜风。
女子见男子已进了密林,立即警惕起来。
「漠帝如此狡猾之人,本宫怎能小觑了。」说罢,竟仓皇离去。
倾歌回了云景楼,呆了半晌,很快夜魅来禀告,云想来死了人被暂封,官府正在调查之中。
倾歌走到二楼大厅,萧何早已在那是等候了一会。
「老闆,你可总算下来了,都火烧屁股了。」萧何正坐着,见倾歌来,立马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倒下,滚烫的茶水倾泻出来。
「啊」一声惨叫迴响在整个云景楼,萧何一张俊脸扭曲成一团,痛得跳脚。
倾歌轻笑着,低眸看着他。只见他左手捂住肩膀,大口大口朝右手吹着气。
好一会儿,萧何才从痛中回过神来。怒瞪了幸灾乐祸坐在一旁的倾歌。
「有什么好的药,快点拿出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倾歌侧眸看了眼地上,满地的茶水,而那漂亮的白瓷杯子此时正静静躺在地上,四分五裂。
黑眸缓缓眯紧,凉薄的笑意在唇边勾勒。
「药?你确定不是你赔本楼主的茶杯钱。」
萧何咬牙道:「我为你出生入死,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你居然这么没良心,狠心让我陪一隻茶杯的钱,难道我萧何连一隻茶杯都不如?」
倾歌嗤笑道:「那可是上好的白玉瓷,就算把你宰了,你都还不起。」
萧何一惊,谄媚笑道:「老闆,你看我的薪水都快被你扣光了。我如今都快一穷二白了。你就别让我陪了。」
「说吧,云想来发生什么事?」抿了抿唇瓣,抬眸问道。
萧何面色立即难看:「我差点把真事给我忘了。瞧我这破记性。」
「废话太多,说重点。」眉峰一扫,眸光越发锐利。
「玫红忽然死了。」
「哦?」眉头紧皱,紧抿唇瓣。
「这事情也就只发生一会的功夫,当时枝雪一听到动静便跑到玫红房间。就发现玫红死在了房间里。」萧何顾自说着。
「玫红……死了?」有些诧异。
萧何看着倾歌道:「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瞳眸闪烁,她淡淡道:「云想来的几位姑娘都会武,其中玫红的武功最好。你说没听到打斗声,那么杀玫红之人武功必定很高强,要不然也不会一瞬将把她杀了。我们去看看。」
……
云想来所有的人都被控制起来,带到了一间屋子里看守。
「就是这里……」刚到门外,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
萧何不由捂住了鼻尖,倾歌波澜不惊,任由那捕快将门打开。
里边,仵作正蹲着查验尸体,几个捕头正在清理现场。
玫红美眸圆睁,赤裸着背倒在血泊之中。背上有一个整齐的长方形缺口。地上满是碎衣片还有大片的血迹。现场的东西摆放整齐,且没有打斗痕迹。果然如她所料。
拧眉目光聚焦在裸背之上的伤口,看得出手法很高明,只切了薄薄的一小块。
这手法是学医之人,和上次伤口极像。
难道是……眸光骤然鹰隼之来。但,下手的力度有不像。这次的明显比上次的手法更成熟了几分。她可以肯定,不是同一人所为。
「怎么死的?」冷不丁,一句话问出。
仵作稍稍一愣,认真回答:「死者喉咙上有一道伤口,乃是失血过多而死。」
眉头一皱,眸低漾起一抹异样的情绪。
「这里交给你们,本郡主需要带走一个人。」眸光坚定,说出的话不容置喙。
几个捕快面面厮觑,为难道:「郡主,这极不妥吧,如今的凶手也许这云想来中。」
倾歌黑眸微眯,冷声道:「你是说本郡主想包庇罪犯?」
捕头们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摇头道:「不……郡主,小的们绝对没那个意思。小的只是禀告办事。」
倾歌挑眉道:「呵,这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为。怡红院妓女失踪一案你都查了许久,后来帝都城又消失了几个女子,你们也查了许久,也未查出。那我问你们,难道你们一直查不到,我云想来就翌日不能开张吗?」
捕头们羞愧地低下头,一人撞着胆子道:「郡主说的是,但郡主您也不能确定这凶手也许就藏在这些人之中。」
倾歌冷笑道:「既然那人我云想来的人都抓不到,恐怕是早已逃跑了。你们若是不信,可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