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轩来找墨莲,看到这一幕,一张俊脸顿时通红,走到帐篷外倾听。
墨莲因为倾歌粗鲁的动作有些晕厥,之后是被一阵冰凉的刺痛惊醒的。睁开疲惫的眼睛,便看到自己身上抵着一根皮管,而一旁的女子正抓着自己的手心,一根冰凉的银针正抵住自己的脉搏。
一阵惊寒的凉意,让墨莲猝不及防脱手而去。
「别动……」倾歌扎了空,不由不满地斥了一句。
墨莲墨玉一般的脸上渐渐染上一抹红色,别过头去,说了一句好。
针头破开肌肤,穿入静脉之中,一股凉凉的液体顿时从外面流入其中,墨莲不觉哼了一声。
外面的秦浩轩听得面红耳赤,还不时暗暗叫好。
心里想着这是女上男下呢还是男上女下,不过听得动静和刚才女子粗鲁的动作,他顿时认为是女上男下,不由邪恶地勾起了唇角。
倾歌调了几下流速后,便拿开皮管,收拾了一下东西。
「好好休息。」倾歌说完,一把撩开帐篷,一眼便看到来不及逃跑的秦浩轩。
「这么快就好了?」秦浩轩上下打量着倾歌,见她衣衫整齐,脸色泰然自若,哪里像是……
面对她阴森森的眸光,秦浩轩顿时毛骨悚然起来。
「听得可爽?」倾歌懒懒说了一句,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
被她发现了?秦浩轩尴尬一笑道:「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我听说军中有人染了瘟疫,带我去找他们。」倾歌冷眸鄙视着秦浩轩,凉凉地说到。
「姑娘,你确定要去?」秦浩轩看了倾歌一眼,不由按照嘆息,这么好看的女人居然要去送死。
「少说废话,带我去。」在倾歌的逼迫之下,秦浩轩只好点头。
临走之际,倾歌看了帐篷一眼道:「等会派几个人照顾墨大人。」
秦浩轩一怔,眸光有些异样,难道是墨莲那小子被这姑娘榨干了不行了?
倾歌替剩下的几个人挂号盐水之后,之后将秦浩轩扯到一半,秦浩轩面色通红,挣扎着道:「姑娘,你不要这样,在下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子,你不能……」
虽然他承认眼前这个女子很美,但他不是放荡之人……
「给我闭嘴。」倾歌利眸狠狠瞪着秦浩轩,稍平缓了几下语气之后道:「我想你帮个忙。」
秦浩轩原本还在羞怯之中,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由有些失望,额,他怎么能这么无耻?于是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倾歌蹙眉道:「你敢什么?」
秦浩轩尴尬道:「没……没什么,姑娘请说吧。」
「我想与秦大人帮我找几头生了痘的牛来。」
秦浩轩一愣,倾歌继续道:「将牛痘接种在人的身体之上,等人身上的牛痘好了之后,便可预防天花。」
秦浩轩有些听不太懂,但大致意思还是明白了,一喜道:「真的能行?」
倾歌点了点头道:「可以,只要秦大人肯配合我,我保证你们安然无恙。」
是夜,倾歌摸黑回了房间,今天午时李大嫂醒来,村中的其他妈妈自告奋勇照顾李大嫂与小颖,倒也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今天的事情没有昨天那么多,倾歌也没心思很早如水,索性点了一豆烛火,研究起几种毒来。
忽然,一阵微风吹来,眼前一道白影晃过。
再抬眸,旁边已经安然坐着一个男子。
倾歌冷哼一声,没有去理他,依旧把玩着手中的试管。
「歌儿……」身旁男子低低唤起了他的名字,声音悦耳清冽,似乎兴致极好。
倾歌依旧未去搭理,那隻男子伸手揽过他的腰,她猝不及防,手一划,试管应声落地。
「啪」的一声触目惊心,试管破裂,绯红的液体倒了满地,晕开一朵朵嫣红的花。
倾歌秀美微颦,眸间一道杀气杀气略过,身后去抓拦住她腰际的手,无论她怎么抓,他都不肯放手。
白皙无暇的手,手臂之上皆是她抓挠留下的痕迹,斑斑驳驳,沟谷纵横,触目惊心,但男子声色未动,就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气够了吗?」颜离澈低低说道。
「那你抱够了没有。」
「没有。」很干脆的回答:「抱着歌儿很舒服,就是歌儿太瘦了,有些咯人。」
「……」倒还嫌弃起她来了,倾歌眉头挑高,下一刻伸脚去拽他。
一脚踢中他的脚踝,本来想着他会吃痛放开拦住自己的手,却不料他死活不肯。连带着被他带着滚到了床上。
脸直接撞到了他的脖颈之处,唇瓣刚好印上她昨天咬的地方。
伤口破开,鲜血溢了出来,她扬起了头,唇上因沾着血迹,红艷艷的,格外诱人。
身下传来男子低低的笑声,倾歌一恼,手指一勾,银针齐刷刷地对准男子的脖颈。
「放开我,不然……」眸光对准那双清冽的眸子,咬唇硬是说不下去。
「歌儿想抹杀亲夫?」紫色的凤眸有些晦暗,语气有些凉凉的,「儘管扎下去便是,本王绝对不放手。」
「有病是不是?」倾歌怒吼了一句。
「害上一中叫爱的病,从此无法自拔。歌儿替本王看看。」低低回答,很是认真。
倾歌拿他无法,只好撤去银针,转而搂住他的腰身,深深凝视着他道:「你要我拿你怎么办?」眉头一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道:「为什么?既然爱我为何不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再或者你与落玄那个女人有什么关係?我很想一刀杀了她,或者钻到你的脑子里看看,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猜得透很多人的心思却始终看不清楚他,就连情绪也摸不透。
「在想你。」颜离澈淡淡地回答,起身将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