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男子转过头,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用漂亮的凤眸看着她。
倾歌更加恼火,索性抽上鼻子上下嗅着他的衣服,眼睛也仔细盯着他白净的衣衫看,生怕错过一点蛛丝马迹。
然而,什么也没发现,出了清幽的兰花味道,其他什么杂味也没有,更别说落玄那女人的体香了。
「……」倾歌继续盯着他,这人这么狡猾,肯定是约会完后沐浴更衣了。
颜离澈被她看得有些好笑,但依旧保持镇定自若,伸手搂住倾歌的腰身,让他靠入自己的胸膛。
清澈的声音在自己耳边流淌:「歌儿,本王累了。」
累了?倾歌狐疑地看着他,这莫非是和那个女人私会累了?腮帮鼓气,推开颜离澈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歌儿……过来。」颜离澈似乎是故意,直接被她推坐在床上,如水的眸光一直盯着她,带着几丝急促的笑意。
「我说的话,离王您听不懂吗?还是离王耳背了?」倾歌愤恨地看着他文雅地坐着,右手修长的手指按在床上,看样子根本不像要走。
「本王的确耳背了,歌儿替本王治治如何?」颜离澈垂眸,眸低一片潋滟。
「治你妹啊。」心底的粗暴话一下子爆出了口,倾歌眉头微皱,飞快地看了颜离澈一眼,之后闪身上了床,用被子裹紧自己的身体。
颜离澈认真听着她说的话认真看着她的动作,依旧未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真想赖着不走了?倾歌愤恨地瞪着他,天色有了几分清明,近在咫尺的那张面容精緻之极。
秀气的眉梢,瑰丽的凤眸。
有些痴迷,很快便回过神来,不得不说这张脸的确很有诱惑力……
让人不忍心赶走,可是这人实在可恶至极。
「我要睡觉了,你到底走不走啊。」再次压抑不住,倾歌咆哮而出。
「本王也说乏了,正好。」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白色衣衫恍若霜华,即便是说出这种话,也没法把他与龌蹉联繫在一起。
勾唇浅笑,他及其认真道:「歌儿,我们一起。」
怒火膨胀,顷刻间袭上全身。不对不对,她要安静。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那晚她偷窥他们的情况,她也不可能说出来。那么,只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如此,她刚才反常的行为是不已经让他起疑了?倾歌微眯起眸子。
「歌儿不说话,本王当你是默认了。」清隽的面容忽地靠近倾歌的连,温凉的气息铺上她的脸。
什么跟什么,什么叫她不说话就她当她默认了?
「颜离澈,我们可还未拜堂成亲,你想和我睡还不坏了我的名节?」
「除了本王,别人还会娶你?」清凉的语气中微微透出几丝愤怒,他的髮丝贴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有些痒。
倾歌眨了眨眼,拂开碍事的头髮,看着他,美眸之中透出一丝狡黠:「怎么就没人娶我了?本姑娘貌美如花,富可敌国,而且我还年轻……」
话还未说完,耳畔便传来一阵凉薄的笑意:「如此,是本王没有满足你?」
倾身而上,颀长的身姿猛地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按住她的头,薄唇对着她嫣红的嘴唇吻了下去。
不似以往的温柔缱绻,而是那般肆虐带着掠夺之意。
倾歌大惊,忽地感觉一阵噁心袭来,狠狠将怀中男子推开,冰冷的双眸死死盯住险些坠床的男子。
这张唇是不是吻过那女人了,还是吻过更多的女人,想到这里,倾歌不觉拿出手帕狠狠擦去唇上的痕迹。
在男子清冷对面眸光中,随手将手帕扔向窗外。
「我的吻就这般厌恶?」颜离澈静默地看着她,语气淡淡的,竟没有一丝幽怨。
「也罢,你与本王不过是逢场作戏。本王这样之人岂会有人真心喜欢?如此,本王懂了。你放心,本王不会碰你,与你离王妃之位的承诺本王也收回,从此,我们不许逾越。」
一字一句说着,月光透过他晶亮的瞳仁,他忽地垂眸,笼下一层氤氲。
「收回王妃之位?做梦!就算做戏我也要做足了。」倾歌狠狠盯住他的脸,一字一句说着,想用计让她放弃王妃之外然后给那个女人?门都没有。
她宁愿守活寡也不要那个女人得意。
「那这戏就要做足了。」男子勾唇一笑,在她毫无防备之意,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
「你干什么?」倾歌瞪大眼懊恼地看着他掀开被窝,从容地抱住她。
好闻的味道转入鼻尖,竟让她有些安逸之感。
「只是睡觉罢了,别想多了。」男子似乎也是累极,低沉的声音中透出几分沙哑。
「一起睡就一起睡,点开我的穴道,我不舒服。」倾歌叫嚣着,恨不得再一觉把这个男人踢出去。
颜离澈淡淡一笑,指尖一动,倾歌获得了自由,下一刻伸出一脚就要踹他。
被他识破,光洁的小脚丫被他抓在手里,倾歌涨红着脸挣扎着,半晌无果索性闭了眼假寐。
颜离澈见她睡去,才放下起身帮她掩好背角。
「这样才乖。」颜离澈说了一句,便准备离身。
倾歌倏而睁开了一双眼睛,正好看到他离去的动作。
想走?去见那个女人?倾歌摸了摸呀,手脚齐动,死死缠住他的身体,头朝他的脖颈而去,一口要在他的胸膛之上,嘴里立即漫上一股腥甜的味道,为带着一丝苦涩。
嗯,颜离澈浅吟一声,潋滟的眸子对上她,无奈一笑,也就任由她咬着。
之后她只是看着他,保持着那个动作,并未在咬下去,半晌,退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当然只是鬆开唇,其余的全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