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两隻小鬼已经被无名给捉住了,要拉到道观里面,严刑拷打,看看能不能再问出别的消息来。
而无名这时候提出来的疑惑,马上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去了。
叶菲像是一个侦探一样,在旁边分析说:「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有这么几个特点。第一。能够驱使小鬼。第二,希望白狐和如意分手。第三,知道白狐去神棺里面了。综合以下几点,我基本上有结论了。」
无名连忙问:「是谁?」
叶菲指了指无名:「不就是你吗?」
无名愣了一下,然后满脸苦笑:「怎么变成我了?我可太冤枉了。」
叶菲笑着说:「你看看,这三点你都符合。」
无名摇了摇头:「我肯定不会干这种事,再者说了,我能一拳打到方龄身上,把阴气灌进去吗?」
叶菲点了点头:「这么说的话,好像真的不是你,不过你的嫌疑仍然很大。」
白狐走过来,把美玉系在我的脖子上,笑着说:「以后别再摔它了。我找到这块玉,可费了一番功夫。」
我白了他一眼:「你不气我,我也不摔它。」
白狐无奈的说:「那我以后谨言慎行。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我看了看表,发现快要天亮了,我对白狐说:「天亮了,你去神棺里面躺着吧。」
白狐点了点头:「我在神棺里面,与世隔绝,你握着美玉叫我,我可能听不到。除非你的情绪波动很剧烈。如果你有急事却无法叫醒我,就把血滴在这块玉上面,我就感应到了。」
我点了点头。问白狐:「那你明天晚上还能来吗?」
白狐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躺在神棺里面,关係重大,出一点错就会留下遗憾,所以。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我不会出来。」
我指了指两隻小鬼:「那有人假扮你的事呢?让我自己去调查吗?」
白狐想了想,笑着说:「你倒不如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等我从神棺里面出来之后,再把那个人找出来。」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推了推他:「你走吧。」
白狐冲我笑了笑,然后身体慢慢地向外飘去。最后,像是落在了月亮里面一样。
我把美玉举起来,和月亮并排放在一块。恍惚间,我忘记了哪一个是月亮,哪一个是美玉。哪一个是玉中的残魂,哪一个是月中的人影。
我嘆了口气,把美玉放了下来。再抬头的时候,看到明月挂在天上。月中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叶菲对我说:「咱们今天晚上,干脆在方龄家睡一觉算了。」
我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方龄醒过来了,咱们好好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几个人在冰箱里面找了点吃的。吃饱之后,一阵困意袭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周围有人在走动。我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亮了,而方龄正一脸疑惑的站在我们面前。
她见我醒了,奇怪的问:「如意,你怎么在我家?」
我晃了晃脑袋:「你醒了?方龄啊,你可不知道,你把我气坏了。」
方龄惊奇的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叶菲被我们两个的谈话惊醒了,然后笑着把昨天的事讲了一遍。
方龄听了之后,笑着说:「怎么说呢?白狐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我不会挖你的墙角,你放心吧。」
她拍了拍手,笑着说:「看来我爱情专家的名号,已经传到小鬼那里去了,真是可喜可贺。」
我无奈的说:「怎么感觉你把这事当做对你的夸奖了呢?」
方龄笑着说:「这本来就是夸奖啊。」
叶菲问方龄:「现在有个严肃的问题要问你。是谁把你给打晕了?你不要害怕,是谁就老实说出来,任何人都不能逍遥法外。」
叶菲一边说,一边扭头看无名。无名不满的说:「方龄还没有指出那个人是谁来,你不用着急给我定罪吧?」
叶菲笑了笑,然后低声问方龄说:「是不是无名干的?」
方龄摇了摇头:「不是他。那个人的声音和他不一样。」
我惊奇的说:「你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了?」
方龄嗯了一声:「那天中午,我吃完午饭,在街上溜达,忽然听到有人叫了我一声。我正要回头,就被人一掌打中了。后面的事,我就记不清楚了,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走了回来,坐在了衣柜里面,然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我皱着眉头说:「是在中午?这么说,对方可以在白天出现,那就不是鬼了?」
叶菲笑着对无名说:「你的嫌疑更大了。」
无名有些无奈的说:「刚才方龄都说了,不是我。」
我们几个正在商量的时候,我的忽然响了。我接了电话,里面先是传来了两声咳嗽,然后是杨程的声音:「如意,你考虑好没有?」
我没好气的说:「叫我名字的时候,请把我的姓带上。」
杨程笑了笑:「好,赵如意,我昨晚上说的事,你考虑好没有?你如果同意了,我算你满勤,你如果拒绝了,就是旷工一上午。」土吗页号。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上午应该去上班。我冷笑了一声说:「我还不会为了满勤答应你。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去不去你那里上班还不一定呢。」
然后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方龄问我:「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我心不在焉的说:「公司的新经理。」
方龄又问:「他是不是在追你?」
我奇怪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就凭刚才的几句话,分析出来的?」
方龄摇了摇头:「我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