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同样是虚掩着的。我拖着无力的身体,走到了门前。我把身体靠在墙上,稳住了自己的身子,然后轻轻地推了推门。
当那扇门露出缝隙的时候,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出来了。我猜的没错,这不可能是别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默默地念叨:「也许这是假的,是他们故意做出声来气我的。」
我侧了侧身子,向屋子里面看去。
卧室中没有开灯,但是有月光照进来。对于里面的景象来说,这一点光线足够了。
我看到两个人搂抱在一块,全身不着寸缕。我没有看到他们的脸,但是这两个人我太熟悉了,单单看背影也知道是谁。
我嘆了口气,又把门轻轻地关上了。然后给叶菲发了个简讯:「不必来了,在家炒两个菜,今晚陪我喝一杯吧。」
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和方龄来往。
我走出方龄家,走到小区门口。无意中,我摸到了胸前的那块玉。
这是白狐给我的。有它在,白狐就会听我召唤。但是现在,好像用不着它了。我长舒了一口气,把玉摘了下来。
我苦笑了一声:「现在是不是应该把它送给方龄?」
我摇了摇头:「我还不至于那么有风度。讨厌就是讨厌,恨就是恨,我可不想强装笑脸,祝他们百年好合。」
我把玉举起来,向马路上重重的砸了下去。
这块玉很坚硬,但是用这么大的力气砸它。一定会砸坏。然而,玉落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看到有一隻手接住了它,将它重新捡了起来。随后。有一个声音微笑着在我耳边说:「为什么要砸坏它?」
我抬了抬头,看到白狐握着那块玉,正站在我身后。土役丰划。
我想也没想,一抬腿,就向他的要害处顶过去。白狐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笑着说:「你要干什么?」
我指着他,气的嗓音嘶哑:「你不要脸,吃里扒外,勾搭方龄。」
白狐笑着说:「你无凭无据的,怎么给我安这么多罪名?」
我指了指方龄家:「无凭无据?那不就是证据吗?呸,你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说,总之。以后我们没关係了。别在我面前出现,我怕脏了眼睛。」
白狐一脸无奈:「我做什么了?」
我冷笑着说:「你在方龄家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白狐愣了一下:「方龄家?」然后他拉住我的胳膊,脚尖一点,向方龄家的窗户飞去了。
卧室里面的声音还在持续不断的传出来,我一脸冷笑的站在地上,一言不发。而白狐则向卧室里面看了看,随后,他笑了。
白狐看着我说:「你该不会认为,我用了分魂的手段。一半魂魄在心平气和的和你谈话,另一半魂魄在床上颠鸾倒凤吧?」
我顿时愣住了:「也对啊,这个……怎么回事?」
白狐把手放在我的眼睛上,低声说:「你的眼睛被蒙蔽了,看到的不是真相。」
他把手拿下去了,然后让我转过身去,再向卧室里面看。这时候我发现。躺在床上的是两隻丑陋的小鬼。
我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惊呼了一声:「他们是谁?」
我的叫声惊动了那两隻小鬼,他们抬起头来,看到我和白狐之后,慌张的要逃走。而白狐伸了伸手,将他们困住了。
白狐看着他们,淡淡的说:「穿上衣服,滚出来。」
那两隻小鬼见事情败漏,一句话都不敢说,跪在那里磕头如捣蒜。
几分钟后,两隻小鬼出来了,战战兢兢地发抖。
白狐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老实说吧,如果有隐瞒的话,你们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两隻小鬼根本没打算隐瞒,他们把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很快,我就知道了真相。
据这两隻小鬼说,他们原本是一对夫妻,死了之后,仍然恩爱无比。在几天前,有一个蒙着面的人将他们抓住了。
但是这个蒙面人没有杀他们,反而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让他们假扮方龄和白狐。先是在公司门口和我吵了一架,然后在饭店吃了一顿饭,紧接着,又来方龄家表演活春宫。
两隻小鬼说完之后,白狐微笑着看着我:「你好像被人骗得挺惨啊。」
我飞起一脚向他踢过去:「老实说,你对方龄有没有意思?为什么有人要他们假扮你和方龄,而不是别人?」
白狐一脸无辜的说:「你这可太冤枉我了,那个蒙面人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到?」
我问两隻小鬼:「那个蒙面人是谁?」
小鬼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不知道啊,对方蒙着面呢。我们只知道是一个男人。」
我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过了一会,我看着白狐说:「为什么你这么正好赶过来?这两隻小鬼大概是你自己找来的,掩饰罪行的吧?」
白狐哭笑不得的说:「你的疑心怎么这么大?」
他嘆了口气:「你怒气冲冲的把那块玉摘下来,你的情绪被我感知到了。我担心你出事,所以赶过来看看。至于这两隻小鬼干的事,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你如果不信的话,不如把方龄叫来,让她和我当面对质。」
我问小鬼:「你们既然假扮方龄,那么真的方龄去哪了?」
小鬼都摇头说:「不知道。」
我拨通了方龄的电话,听到铃声在卧室里面响起来了。我嘀咕了一声:「方龄就在卧室里面?」
我屏住呼吸,在卧室当中仔细听了一会,然后把衣柜打开了。
我看到方龄坐在里面,早已经失去了意识。我吓了一跳,探了探她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