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说出要冷冥和竹子伺候的时候,苏寻谙面上的神情略变了变,有些迟疑的说:「这个……冷冥和竹子已经……」
「别和我说二人已经没了,二人是否活着,你清楚,我也清楚,要么将二人弄来,我安分的在这儿待着,否则……你或许应该看看,我到底还有几分本事。」
苏时了说着,眉目轻抬,缓缓抬眸看去,他这个样子自带了一股风情。
苏寻谙看着,心内直痒痒,他上前一步,在接触到了他冰冷的眼神之后,他站定了步子,道:「冷冥和竹子的确活着,但是他们办事不利一直在受罚,来了此处也未必可以照顾三哥,不如我重新给三哥安排两个人?必是乖巧伶俐的。」
「旁人我用不惯,我只要他们二人,若是做不到,那你就等到做得到的时候再来吧。」苏时了说着,重重的放下了茶盏。
明明他才是被钳制的那个人,明明他才是处于弱势的人,可他就是如此坦然,如此底气十足的将这话说了出来。
苏寻谙摸了摸鼻子,「若我将二人带来,三哥可否让我亲近一下?」
「呵……苏寻谙你亏得生在江湖武林而非皇族之中,你若是在皇族之中,定是个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主儿。」苏时了冷笑了一声说道。
苏寻谙上前了两步蹲在了苏时了的面前,急切的表明心意道:「若三哥肯依我,江山也罢,武林也好,我都可以不要。」
苏时了抽出了手,转过了身子,冷冷的开口道:「那你还是要吧。」
「三哥,能不能不要厌恶我?」苏寻谙低垂着眼睑,满是失落。
苏时了沉声,「我要冷冥和竹子,其他人我都不要!」
苏寻谙张了张嘴,半晌才点了头道:「我尽力。」
苏时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苏寻谙知晓这是要送客了,他站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之时,苏时了开了口,「苏寻谙,你和谷主是什么关係?」
苏寻谙站定,没有回答,只说:「三哥你好好休息吧。」
说罢,他大步离开了密室。
等他一走,苏时了那所有装出来的淡然都消失殆尽,他站起身,越想越气,想想自己一身内力被压制,想想自己被苏寻谙坑了,他到底还是心软了相信苏寻谙!
想着,苏时了看着周围熟悉的摆设,这些都是来自于他的屋子,熟悉的摆设却叫他怒意到达了一个顶点。
他抬起手捏了茶盏砸在了书架之上,没有内力的加持,茶盏没有打落书架上的任何一样东西,反而是自身摔得粉身碎骨。
苏时了摸了摸怀中好好的放着的百魂丹,心中大大的鬆了口气。
幸好还有此物在,苏时了坐到了床榻之上,闭着眼运气凝神,但却依旧无用。
没了内力,苏时了的脾气也大了,送进来的晚饭他直接打翻,苏寻谙听了,只能嘆气,冷冥和竹子要弄出来并不难,可他不想苏时了身边有这两个人,这两个人的忠心着实是叫人无可奈何。
可苏时了也不和他多说,禁食只饮水,苏寻谙明知这样的方式就算是七日下来也是无碍的,可他到底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二日午后,他便带来了两个人,谁知苏时了只看了一眼,便给了二人一人一茶杯,呵斥道:「滚出去,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我面前作妖!」
苏寻谙这下知道了,苏时了分得清这些人,是了,他自己也就是易容高手,岂能不知。
第三日,苏时了侧躺床榻之上,连清水也不喝了,苏寻谙嘆了口气,道:「三哥,罢了,我依你就是。」
苏时了翻身起来,沉声道:「我不能出去,他们二人得是自由的!」
「三哥,你别为难我。」苏寻谙面露为难之色,嘆了口气说道。
苏时了冷笑,意味深长的说:「为难?怎么,少谷主这点都做不到么?」
苏寻谙皱眉,苏时了似乎是故意的,而且他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
苏时了似乎没什么耐心,「好了,我不与你多说,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便留在这儿,你若不答应……那我们继续耗着。」
他说着,眼睛看了那香炉一眼,又烦心的挪开了。
苏寻谙皱眉,沉声指责道:「三哥,你这样利用我对你的感情,你都不会有半点心存愧疚么?」
这话似乎将苏时了的怒火点燃了一般,他站起身走到苏寻谙的面前,指责道:「你需要这样的愧疚么?你准备圈禁我之时,又何曾有过半点愧疚?!你在对我用这药的时候,又有几分愧疚在里头?!」
「苏寻谙,我倒是不知,你的心可比我要狠,这香炉里到底是什么,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么!」
他说着,冷笑了一下,抬手打翻了香炉,伸出手指指着苏寻谙,「你哪里要的是我,你要的不过是一个听你摆布,如同女人一样守在你后院等着你临幸的小倌儿罢了。」
「不是这样的!」苏寻谙飞快的反驳,可当他接触到那打翻的香炉之时,却又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这里面的药也是他亲自放在里面的。
苏时了冷笑,对于他的话并不给予多少信任。
「三哥,你可知我最想做的是什么?」苏寻谙原本低垂着眼睑,突然他抬了眸,冷声道:「我那日说的,并非是空话,可既然三哥不肯依我,那么我也只能用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