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言玦修的区别就在此处,他不会逼迫我。」苏时了说着,唇角缓缓扬起。
这个样子,刺痛了苏寻谙,他眼眸暗了暗,「是么?!那我倒要看看,生死之际,他是否还能清高如君子!」
苏寻谙说着这话,眸中满是怒火,苏时了挑眉,并不看在眼里。
他恼怒之下,转身大步离开,走到门口之际,他微微侧首,冷笑道:「三哥,我暂时不会动你,你的要求我也如数答应,但是我会让你有朝一日,心甘情愿自己爬上我的床,求我。」
第一百六十一章 二人至此
苏寻谙当真是说到做到,一个时辰后,一身是伤的冷漠和竹子便到了密室之中,二人看到苏时了,面上均是吃惊之色,反应过来后,二人齐齐跪下,道:「属下见过公子。」
「起来吧。」苏时了微微抬手,道:「这些日子,你二人受苦了。」
冷冥跪在那处不动,低着头道:「是属下无用,不能保护公子。」
苏时了摆了摆手,起身将二人拉了起来,道:「什么有用无用的,不过是我被人算计了而已。」
冷冥和竹子站定,二人面上的伤痕都还是新的,苏时了将二人上下扫视了一圈后,沉声道:「这段日子,你们过的如何?」
竹子一直都是沉默的,故此并不开口。
冷冥迟疑了片刻,「这……」
苏时了转身在一旁坐下,点了点椅子,示意二人先坐,「大方说来,我且听听。」
二人低声告了罪后转身坐下,冷冥略思考了片刻后道:「公子自被打入水牢后,我二人也被迫服了药,内力被牵制,无法大动,我二人分别被派往两个地方做粗活。」
「粗活?你二人一身是伤,仅仅是粗活么?」苏时了闻言冷笑,随后一拍桌子呵斥道:「还不如实说来!」
冷冥暗嘆了口气,道:「是,谷中每年都会有训练新人任务……」
话还未说完,苏时了便接了过去,声音冷然,「你二人是活靶子?!」
「是!」冷冥略迟疑了一下回答。
苏时了当真是气的不行,这二人都是自幼跟随的,他到底不是真的冷心冷血,冷冥和豆腐二人在很多时候都帮了他许多,他并不认为二人是可以牺牲的,这二人对他的忠心也导致了命运相连。
苏时了深吸了口气,自从武功被压制,他的脾气似乎也变得差了一些,「苏寻谙答应了,你二人的活动范围是正常的,我给你二人开个药方,你们去找神医开药治伤吧。」
「多谢公子。」冷冥和竹子二人一同起身单膝跪下。
苏时了抬手写了药方,冷冥便拿着药方出去了,竹子站在原地,等冷冥走了这才单膝跪下。
苏时了看着竹子一言不发,竹子膝行了两步,低声道:「主子,冷冥不可信。」
「我知道。」苏时了淡淡的应了一声,「起来吧,我知晓你要说什么,全当不知就行了。」
「是!」竹子点头应了一声。
苏时了看了竹子瘦了两圈的身子,嘆了口气,道:「你过的究竟如何?」
「他们想要拉拢属下。」竹子想也不想的开口。
苏时了微微皱眉,这倒是出乎他的衣料,像竹子这样的,他们竟然没有直接杀了?
「你的忠心倒是叫我吃惊。」
这话落下,竹子再一次跪了下来,「属下一家的性命都是公子所救,属下早就说了,属下的命只属于公子,也只忠心公子。」
他说的真诚,苏时了摆了摆手,「起来吧。」
「这些日子,你和冷冥替换着出去,若能打听到什么,便回来告知我。」
「是!」
吩咐完,苏时了便转身躺下了,冷冥拿了药回来,在外头熬了,二人喝了之后,又回到屋内互相上药。
药的味道慢慢的散开,苏时了闻到这股味道,暗暗的舒了口气,还好,这步棋没有走错。
小小的地方却要住下三个人,的确有些拥挤,好在竹子一向都是隐藏在角落之中的,而冷冥才是贴身伺候的人,苏时了閒的无聊,也就看看书睡睡觉,这日子过的格外的颓废。
苏寻谙每日都来,或是在他面前站一会,或是陪着他看一会书,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盯着他发呆。
那眼神,看的苏时了心里一阵阵的发毛,这不是感情,这是变态的占有欲。
苏时了分得清,但是苏寻谙却认定这是感情。
他如此执着,倒是叫苏时了格外的无奈。
这一日午后,苏寻谙一脸兴奋跑了进来,苏时了看着他发红的眼睛皱了皱眉。
「三哥,我都安排好了!你等着我,很快的。」
苏寻谙急匆匆的丢下了那么一句话就又跑了出去,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苏时了原本懒懒的靠在床上,听了这话立刻坐了起来,他皱了皱眉,看向冷冥道:「发生了什么?!」
冷冥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单膝跪下道:「公子,四公子在筹划着名对付言庄主!」
「什么时候的事情?」苏时了沉声问道,他不需要冷冥的糊弄,苏寻谙那个样子,一看就是熬了几日的功夫了。
冷冥单膝跪地,低垂着头说:「就,前几日开始安排的。」
苏时了眼睛一扫,「冷冥,你的主子究竟是谁?」
冷冥闻言,面露焦急之色,「属下的主子只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