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完结倒计时:2
☆、番外 勾栏浅唱 第十章 烛影摇红
番外勾栏浅唱第十章烛影摇红
赵楹道:「朕把每日一朝改为十日一朝,是不是有很多人说朕懒政懈怠?朕看了几个御史的摺子都在劝朕恢復每日上朝。」
陈文英道:「皇上虽说不是每日上朝,但却整日在上书房召见众臣。从三品以上官员有要事都可请求面见皇上,臣等几人更是每天都要见皇上一两次。再者重要些的摺子,经灵安票拟后,皇上必亲自批示。皇上一向勤政务本,何来惫懒一说?臣看那些御史言官要是不上点进谏的摺子,便显得他们没什么用处了。」
赵楹点头,对杨潮笑道:「亭溪,你之前不是极力主张让严大人做首辅么?如今朕可依了你的主意了。」
杨潮笑道:「这怎么成了臣的主意了?是皇上圣明。皇上细想,如今满朝上下,除了灵安,还有更合适的人么?灵安处理政务的能力不用臣说,皇上也是知道的。从前新泰朝的时候,已经好多事是灵安主持。再者灵安待人一向宽厚,这样众臣就肯对他说实话。有一个能听到实话的首辅,实在是我大燕之幸。」
陈文英道:「皇上知道,现在朝臣中有一大半还是新泰朝的旧臣,他们在那时多多少少都在皇上和先帝之间站过队。灵安是唯一一个和两边都有交情,能管制住他们的人。」
吕观道:「要臣说那些都是次要的,灵安最大的好处是肯担责任。只要是真心办事,就算办错了灵安也不会过于苛责。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往往一力把事体承担下来,不像老谢,每次都在皇上面前推得一干二净。」
寇亦青笑道:「还有一点是别人比不了的,皇上和灵安之间是全然的信任。所以臣等只管专心办事就是,不用总是去猜皇上和首辅的心思。新泰朝的时候,臣等可没少受这种罪。」
赵楹笑道:「看来严大人这首辅做的大家都很满意。」又对严鸾道:「怎么今日话这样少?」
严鸾带着些无奈的道:「几位大人说的臣都要找地缝钻下去了,皇上还让臣说什么?」
杨潮笑着对赵楹道:「昨儿臣办错了一件事,灵安在南书房训了臣一刻钟的时间,那时话一点都不少。」
赵楹笑着对严鸾道:「那严大人就是只在朕面前没话了。」
君臣众人喝着酒,着实相谈甚欢。
待众人散了,赵楹和严鸾来到严鸾的卧房。
赵楹将严鸾的衣裤脱掉,把人推倒在床上,又拿了严鸾的衣带,将严鸾双手举到头顶,绑在床栏杆上。
严鸾由着赵楹绑了,苦笑道:「最近为何每次都绑住我,我还不够听话?」
赵楹笑道:「因为你被绑着,反应更有趣。我今日喝了酒,你怕么?」
严鸾想起赵楹上次喝了酒,将严鸾的双臀都打得红了,自然是有些怕的。可如今被绑着,想逃也是无法,只得道:「怕又如何?你为刀俎我为鱼肉的。」
赵楹道:「稍等等。」便回身拿个了烛台过来。
严鸾看见那烛台,脸上就变了色,只把头扭向里面,后脑勺对着赵楹。
赵楹笑道:「怎么了?我只是想借着光亮把你看清楚而已。」说着便把那烛台放在床内的小几上。用手轻轻抚摸着严鸾心窝和肋下的疤痕,道:「你拼了性命和我在一起,上次和你吵架,我真不应该说你是被革了官职才来找我。」
严鸾扭回头,看着赵楹柔声道:「吵架时的话,我没当真。我也说了很多气话,你别放心上。」
赵楹道:「你最近好像有些瘦了,是不是做这首辅操劳的?你能让他们都这般拥戴,必是下了许多功夫。虽然你从未和我抱怨,我也知道你一定是诸多辛苦的。」
严鸾道:「也还好。他们不过是当着你的面,说几句奉承话而已,你也别太当真。」
赵楹道:「你的才略我是知道的,你不用谦虚。」
严鸾笑道:「你不是说我只会做阴谋勾结的事?」话一出口,便想起这话是谁传过来的,却已晚了。
赵楹自然也想到了,见严鸾面色尴尬,便道:「我知道他是一定要挑拨你我的,不过没关係,人都在我这了,我还怕什么?」
两人又说了几句閒话,严鸾道:「你要想和我说话就把我放开,让我穿上衣服说好么?」
赵楹笑道:「灯下观美人,别有一番情致。怪不得李义山说『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
严鸾道:「你又胡说,这诗多不吉利。」
赵楹笑道:「怕什么?严大人用兵如神,什么围城之困、倭寇作乱,都能轻易平定了。」说着,又把那红烛拨的更亮些。
严鸾轻轻挣动了下双手,自然是挣不开的,只得道:「你别这样看我,我如今年岁大了,经不得你这样细看。」
赵楹道:「我们俩同年,你年岁大了,我不也大了?还怕我看?」
严鸾笑道:「怎么一样呢?你是皇帝。就是到了七八十岁,仍可选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入宫,到时候我……」自嘲的笑了下,没说下去。
赵楹对上严鸾的眼睛,认真的道:「不许这么冤枉我。」
严鸾笑道:「是我乱说了。」
赵楹用手轻抚上严鸾那『话』儿,揉搓了一番,便低头下去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