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鸾忙道:「别,世桓,别……」双手被绑在床头,想坐起来却是不能。双腿虽未绑住,也不敢抬脚,怕踢到赵楹。
赵楹又用手指探入甬道同时给与刺激,待得了那精华后,便直接吻到严鸾唇上去,倒有一大半灌给了严鸾,又促狭的笑道:「自己的滋味如何?」
严鸾轻喘着道:「世桓,我想要你。」
赵楹一笑,解开了严鸾手腕的衣带。
严鸾一获自由,便伸手去脱赵楹的衣衫。
两人极尽缠绵,都想予以对方无上的快乐。只是无论严鸾怎样央求,赵楹都不肯将那红烛吹熄。
兰麝细香闻喘息,凤屏鸳枕宿金铺。
蜡烛半笼金翡翠,绣被焚香相拥眠。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番外完结了,解决了之前的误会。这个番外是以甜为基调的,希望大家都吃到了糖,(*^__^*) 嘻嘻。
明天开始更下一个番外,下个番外衝突会更激烈一些,算是甜虐吧,希望大家喜欢。
☆、番外 江南查案 第一章 拦轿喊冤
番外江南查案第一章拦轿喊冤
这日赵楹因前一晚宿在严府,早上便坐了严鸾的大轿一同进宫。两人正说着閒话,轿子却突然一颠,接着就停住了。陆怀信到前面问明情况,便下了马走到轿子侧面小窗的位置,对严鸾道:「老爷,有人拦轿喊冤。」
严鸾一皱眉,心道又是一个《包公案》看多了的。便对陆怀信道:「问问大概是什么事?大事就带到顺天府,小事带去宛平县好了。」
陆怀信道:「问了,她说是前任海宁县令耿宏的女儿,因他父亲含冤下狱,特来京里告御状的。想求老爷带她去见皇上。」
严鸾听见是告御状,便不再说话,只拿眼看着赵楹,等赵楹的示下。
赵楹道:「她千里迢迢的来了北京,想必有些隐情,把她带到宫里吧。」
轿子又往前走,赵楹道:「我记着海宁县令是姓耿的,因贪污今年修海塘的二十万两银子,才被下狱的。」
严鸾道:「是,他叫耿宏,因为今年海宁的海塘决堤,被查出海塘工程偷工减料,他一人便贪污了二十万两银子。案子是浙江巡抚和杭州知府办的,刑部已经覆核过。」
赵楹道:「他判了什么刑?」
严鸾道:「当时海宁县百姓上了万民帖,说他一向为官清廉、爱民如子,请求将他留在海宁。伯念给我看了那万民帖,写的很是恳切,我记得里面还引用了一句诗『清风两袖去朝天,不带江南一寸棉。』我便特准了,让他留在海宁,以普通塘工身份修筑海塘大堤。」
赵楹道:「既如此,他又怎会贪这二十万两银子?」
严鸾道:「他自己亲口认了,二十万两银票也从他家里抄出来。浙江巡抚、杭州知府都说已调查清楚,证据确凿。刑部覆核也没查出问题。不过此事看来确实有些蹊跷,是臣疏忽之过。」
赵楹笑道:「这轿里还有别人么?怎么论起君臣来了?」
严鸾笑道:「说正事呢,当然是君臣。」
赵楹道:「海宁修塘的银子今年一共拨了多少?」
严鸾道:「二十五万两?」
赵楹皱眉道:「一共二十五万两,他自己便拿走二十万两,有这么贪银子的么?」
严鸾道:「所以他的几个上司都未受连累,因为其他人已无银子可贪。」
赵楹道:「这事倒有点意思。」
赵楹等几人到了昭仁殿,陆怀信道:「皇上,那女子现在在偏殿里,皇上要亲自问么?」
赵楹对严鸾道:「严大人问吧,朕在后面听。」
严鸾道:「臣没放过外任,不会审案。云诺做过知州,让云诺审吧。」
赵楹点头,又对严霜道:「让吕观带着耿宏案的卷宗来见朕。」
陆怀信进了偏殿,对那女子道:「你姓甚名谁,有何冤情?」
那女子道:「回大人,民女想和皇上伸冤。」
陆怀信道:「皇上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先把冤情和本官说说,本官自会禀告皇上。」
那女子看陆怀信年纪轻轻却穿着正五品的服色,便道:「敢问大人是何官职?」
陆怀信道:「本官是吏部郎中。」
那女子道:「大人在吏部任职,敢问是严大人属下么?」
陆怀信道:「是,你认得严大人?」
那女子道:「民女不认得严大人,但相信严大人应该更能管得了民女的冤情。民间传说,朝廷的事,大多都由严大人做主……」
赵楹和严鸾在后面坐着,听到这一句,严鸾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赵楹拉住严鸾的手,示意他坐下。
陆怀信已将那女子打断道:「大胆,这里虽不是公堂,本官也可对你用刑。你若再胡说八道,本官便让人掌你的嘴。你有何冤情,只管对本官说,本官自会禀告皇上和严大人。」
那女子道:「大人恕罪,民女耿莲,家父是前任海宁县令耿宏。钱塘潮每年八月十五日必至,海塘每年都需加固。家父在任上已有五年,每年都兢兢业业带领海宁百姓修塘。谁料今年未到八月十五,海塘便已决堤,浙江巡抚叶孟春、杭州知府苏举便将贪污修塘款的罪名安在家父头上。五月十八日海塘决堤,十九日便有一群人去民女家里,放下二十万两银票,并将民女幼弟掳走。五月二十日,杭州知府苏举便带着人来民女家里抄家抓人。家父担心幼弟安危,便含冤招认。最后幸得严大人特准,仍留在海宁作为普通塘工修塘。但民女幼弟一直杳无音信,民女去浙江巡抚和杭州知府衙门喊冤,都无人理会民女。民女求大人做主,帮民女找回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