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阳侯听到魏青岩的话则站起身:
“狭隘!”
“自评?”魏青岩顶了一句则看向乔高升,出言道:
“你跟我出来一下。”
乔高升好似屁股上安了弹簧,腾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五爷有何事吩咐?我现在就去办!”
宣阳侯冷哼一声,“用不着你走,本侯走,不过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给不出答案·本侯切了你!”
乔高升哆嗦一下,随即捂住裤裆,眼睛一直盯着宣阳侯的刀,直到他离开此地才嚎道:
“五爷,这事儿可怎么办?得您给个主意!”
“主意?”魏青岩嘴角冷笑,“幸好你的嘴很严实,没有说出半个字,否则我便白跑一趟了!”
“您不是也要问此事吧?”乔高升瞪大眼睛,这可别是走个鬼再来个阎王·他这条命还能不能留住了……
魏青岩狭长的双眸微眯,“主意就是打死你也不许说!即便五夫人自己问,你也不许说半个字。”
乔高升鬆了口气,“卑职不说绝对没有问题,可若是别的太医前来……”
“绝无此可能。”魏青岩格外笃定,“只把你的嘴闭严实便罢,寻出时间来也为你的女儿筹备下婚事,夕落平安诞子,也是林家人娶你女儿之日,我也可保你官復原职·这一段日子就委屈你了!”
乔高升听了此话当即拱手道谢,而心中则知他若想过的舒坦,就得照料好那位五夫人了!
林夕落回到侯府,自当没有女眷们再来来往往的探望,连方太姨娘都没来。
齐氏跟随魏青山来此庆贺的吃了一顿饭便走了,姜氏倒整日的来此陪着林夕落说说话。
魏青羽也閒着无事,则在此地与魏青岩下棋谈书,偶尔林夕落也教一教三房的几个孩子,倒是足够热阄。
胡氏与林政孝隔三差五到此探望一下,魏青岩让侍卫开了后园子的侧门·故而二人也不必次次都与宣阳侯寒暄过后再过来。
林天诩被告诫不许再扑了他大姐怀里之后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整日里喜笑颜开,直嚷着要个小侄子·不要小侄女。
林夕落整日里晕头转向,经常说着话就睡了过去,醒了之后见众人都在那便继续说……
日復一日,已经过了快一个月,天气凉寒,也下了第一场雪。
冬荷在一旁的暖炉上又添了银炭,让屋中更暖和些,魏青岩则架着腿在看书·林夕落坐在床上看他就笑。
魏青岩侧头道:
“怎么?笑什么呢?”
“想起以前了·你也是这么架着伤腿坐着看书,一副大爷的模样·整日里么三喝四的,格外招人讨厌。”林夕落说着便笑·魏青岩自嘲:
“一还一报,当初你照料我,如今我照料你,而且时间更长。”
“在看什么?”林夕落轻问,魏青岩则走过来将书递给她,却是一本地理志。
“怎么在看这类书?”林夕落略有惊诧,如今也不再打仗了,他还对此不忘?
魏青岩只随意道:“閒暇之余当个消遣,谁知将来会不会用上。”
林夕落点头,“那倒是,如能有机会四处游走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你喜欢?”魏青岩话语格外认真。
“喜欢。”
夫妻二人未等多说,豁然一阵急躁的鸟鸣之音,魏青岩的眉头豁然皱紧,行步到门口指哨回应。
薛一从角落中出现,而看他的模样也格外有些急。
“什么事?”魏青岩心中略惊,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态的薛
“皇上回幽州城了。”
薛一说完此话,则即刻道:“而且只带了两名皇卫随身,路途换马不歇,如今已快至城外。”
不停不歇?
魏青岩嘴角冷笑,“无妨,只当不知道就好。”
“太子殿下已经得到消息,正在往幽州城门之处赶”薛一补了一句,魏青岩则仍旧摇头,“那也只能当不知道了。”
薛一应后退下,而魏青岩则回到内间,林夕落见他眉头皱紧,则问道:
“出了什么事?”
“皇上回宫。”
“西北行宫不建了?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林夕落对此也格外惊诧,魏青岩则细言道:
“估计是伤愈了,而这一次身边只带了两名护卫,恐怕是有意引蛇出洞,就想看一看上一次刺他的人会否出现。
林夕落沉默片刻,豁然道:
“对了,前两天母亲来探我,说起父亲这几日格外忙碌好似是有人上奏,太子身体不佳,请皇上直立皇孙。”
魏青岩点了点头,“的确有此事,或许这件事就是太子故意做出的。”
“但这事儿与咱们无关吧。”林夕落摸着小腹,“现在可就盼着他出来了……呕……”
林夕落说着又噁心欲吐,魏青岩即刻扶她,为她擦着嘴。
这一折腾算是将话题揭过,可这事儿却没能让宣阳侯府閒着宣阳侯正在门口听宫中来人传话:
“侯爷,皇上回幽州城,发了传信让您前去城门之处相迎。”
“皇上回城?”宣阳侯对此消息格外震惊,“怎么之前没有丝毫的音讯,如此突然?”
“哎呦,侯爷,咱家说句不好听的,皇上做事还需要向您回禀么?”宫内的公公满脸挤着笑,“您还是准备准备去城门处迎皇上吧,可别耽搁了时辰让皇上治您的罪。”
宣阳侯对此人嘲讽也无奈,只得再问:
“何时到?可还召了他人?”宣阳侯此事的脑子里只蹦出了魏青岩一人,而后想到此,他不免心中格外的难受,难道其他几个儿子就这么不成器?
“只让咱家来传您,没提第二个人,快到了,咱家还要去别府传话,不留了……”
公公一摆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