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见到父亲,行至半路先遇上的三哥和三嫂,我嫌马车慢,就先驾马回来了。”魏青山看着方太姨娘心绪繁杂的一副模样则道:“您好生养一养身子吧,侯府里的事能少管就少管,我走了。”
方太姨娘抬头。则又得了魏青山的背影,心里被他这一句话戳的实在堵心,她少管?她如若少管的话。四房还能有出头之时吗?
短短的半个时辰,几乎侯府中所有的下人全都聚集后侧院将此地打扫干净。
陈妈妈则亲自的动手将早已备好的软皮褥毯铺上,丫鬟们则将林夕落所用的物件齐齐搬至此地。
魏青山也没有閒着。又出侯府跑了一趟,将乔高升给直接带回侯府。在花园中将无益林夕落怀孕的花糙全都给拔了!
齐氏在一旁看直咧嘴,这里可都是极为名贵的花糙,就这么拔了……
“我有孕之时也没见四爷这么上心,您对这位五弟妹还真好!”
“放屁!我为了我弟弟,你懂什么?”魏青山瞪了眼,齐氏则当即缩了脖子,即刻道:“四爷急什么?我也不过是说一说而已。还能怀了歹心不成。”
魏青山见她这副模样则转身极其认真的道:“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娘们儿的嫉妒心思都给收起来,五弟这一次可绝不会像上一次那般忍气吞声,我宁肯不在幽州城呆了,也绝不破了我与他之前的兄弟情分!”
“瞧五爷说的,我还能去害五弟妹不成,我就那么歹毒吗?”齐氏嘴上嘀咕着,心中则腹诽着她即便有心也没那机会,瞧如今的布置,只怕一进了花园子都要被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
魏青山应了一声。“只是对你的提醒罢了,别心太高,在侯府主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齐氏略有不满,“太姨娘和我不也是为了孩子们能有个好前程。谁还能有更高的奢望了?四爷幼时的日子怎么过来的您还没有体验吗?”
“说这作甚,我小时候过的比三哥和五弟强多了,行了,少说两句,快去干活儿,一会儿五弟和五弟妹要回来了!”魏青山说完就走,齐氏则在其后背恨铁不成钢,怎么就没更高的追求?没这份心思还争什么了!
魏青岩搂着林夕落在他的腿上,不允她单独靠在马车上,怕被碰撞了,林夕落也不拒绝,就这样窝在他的怀中,静静的躺着。
“今儿哭闹是你故意的?”魏青岩摸着她的小脸,虽没有看到她吐舌头的表情,却已经摸出这句话后她脸蛋烫红的温度。
“也不是故意的,心里本就不舒服,自当要发泄出来,就是记了福陵王的仇了,居然送那样一个女人!”林夕落嘟着嘴,随即又问道:“五爷相中我身边的谁了?跟了你,总得要给个妾的名分。”
“胡说!”
魏青岩用手狠攥了她的小手一把,“一个都不要。”
“你忍得住?”林夕落转过头看着他,魏青岩咬她一口,“不许挑衅!”
林夕落忍不住哈哈大笑,可她的目光挑衅,魏青岩也没辙,这个丫头,恐怕是他这辈子遇上的第一个令其束手无策女人!
二人就这样笑着回了侯府,魏青岩带着她直接回了花园的后侧院,这是当初林夕落陪着他养伤的地方,看着曾经的这座小院子,林夕落的脸上露出绽喜的笑容,“我要在这里,我喜欢这里!”
魏青岩听她如此说则放下了心,林夕落脚步加快的走向那片小竹园子,如若不是魏青岩拽着,她则想小跑过去……
一切还是当初的那个模样,她心中觉得最为恬淡的日子、也是她与他之间渐生情愫的日子,而如今她成为他的妻,更要在此养胎生子,这一个安排格外合她的心,林夕落绽放的笑容中没有丝毫的虚假。
情真意切,她感谢他……
冬荷与秋翠此时已经进了寝房布置林夕落的床和日用之物,可看到对面还摆了一张床则略有诧异。
二人对视一眼,秋翠则出门去问陈妈妈。
陈妈妈摊了手,看着远处的魏青岩与林夕落则嘘声道:“这是五爷特意要求的。”
“啊?”秋翠张大了嘴,“那……那我跟冬荷两个人睡哪儿啊?”当初已经说好,在屋内也要设个守夜的人,以免林夕落晚间起身外面听不到。
陈妈妈拍她后背一巴掌,“你傻呀!五爷要求设的床,自当是他要睡在屋中,五夫人若有事吩咐,五爷自当第一个知道的,你这个丫头怎么脑袋不转弯了!”
“爷不是不能跟五夫人睡一个屋吗?”秋翠说完则又挨一巴掌,陈妈妈瞪她一眼,“咱们的五爷和五夫人何时顾忌过规矩?少在这里胡说,只听主子吩咐就是了!”
秋翠缓过神来也觉得自己犯傻,匆匆进去与冬荷说了此事,冬荷只点了点头便要出门,秋翠连忙拦她:“你这是哪儿去?”
“回郁林阁取床褥,给五爷也铺上一套暖的。”冬荷说着便出了门,秋翠则站在那里敲脑袋,“合着我是最笨的?”
魏青岩陪着林夕落在小园子里玩了半晌也不敢让她累着。
上一次浸水还没缓利索,而且林夕落的妊娠反应也逐渐明显,不敢让她放纵太久。
哄着林夕落进了屋,林夕落正看到冬荷在铺着褥子,呆了一下随即想出这物件的用途则看向魏青岩,“还真要在这里住?”
“难道还骗你不成。”魏青岩摆手让冬荷下去,他则亲自动手铺起褥子,这一副模样让林夕落觉得格外滑稽。
这么一个冷麵阎王亲自动手做这等事,她怎么看的如此不和谐?
转头看到林夕落揪着的小脸,魏青岩淡道:“觉得不习惯?”
林夕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