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母说「你看禾苗,多好的孩子,又聪明、又漂亮,寻遍昆明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她。」禾苗微低着头,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们吃完早点,吴母说:「今天是周末,我去超市买点菜回来做饭。」
禾苗说:「阿姨,我陪你去。」吴修风笑了笑,看着她们俩走出了家门。
他来到楚老师家里:「老师,禾苗现在我们家,可能会住上几天,你不用担心。」
楚老师惊愕的说:「发生什么事了?」
吴修风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曹剑峰昨天晚上欺负她,我去到禾苗住的酒店,叫上她跟我一起回了我们家。她好好的,没什么事。」
楚老师说:「你现在出来了,禾苗在做什么?」
吴修风说:「她和我妈妈到超市买菜去了。」
「这个曹剑峰想干什么呀?」楚老师气愤的说:「怎会这么无耻。」
「老师不要着急,现在事情正在向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吴修风说:「据禾苗所说,曹剑峰一向顺利习惯了,来到昆明后,几次在我们面前讨不到什么好;由此,其它的事情也不顺利,就变得很烦躁,还说遇到我们简直就是他的一场劫难。」
「他是咎由自取。」楚老师说:「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失败在哪里?因为他和曹立智都不相信仁义的力量。」
吴修风说:「禾苗的事情,老师不用担心。我现在更加觉得,禾苗是一个自尊自爱的女孩子,只是她对你有心结。假以时日,这个心结一定会打开。到那时,一切都会云开雾散。」
到了第三天,禾苗说:「我这几天都在作思想斗争,也想通了好多问题,想要明天回北京去办理一些事,然后再回来。」
「为什么突然要回北京。」吴修风说:「就你一个人吗?还是和曹剑峰一起?」
禾苗说:「我怎么可能还会和他一起回去,就我一人。他昨天打电话给我,我没接,他发简讯说,他已经回北京去了。」
吴修风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没有。」禾苗说:「是我自己想通了好多问题,觉得有些事情需要了结。该结束的结束,该开始的开始。」
吴修风说:「你这话好像另有深意啊。」
禾苗说:「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你放心,我没事的。你转告我爸,叫他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
吴修风说:「终于问到你爸爸了,还算有点良心。」
禾苗笑嘻嘻的说:「承蒙师哥夸奖,师妹在此谢过。」
禾苗已经走了一个多星期了,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楚老师有些担心。吴修风说:「从禾苗走时的状态看,现在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明事情没有进一步恶化的迹象。」
楚老师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找机会和她联繫一下看看;其它的事我不在乎,包括曹立智他们要对我们怎么样也无所谓,我只关心禾苗是否一切都好。」
吴修风说:「知道了,我会做的。」他在回家的路上,给禾苗发微信说:「好些天没消息,不知你在北京怎么样,都好吧?」
禾苗回覆说:「是不是有点想我?」
吴修风说:「别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师哥。」
「知道啦。」禾苗说:「像我爸一样,老古板。」
吴修风说:「你情况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禾苗说:「当然没事,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中。」
又过了十多天,禾苗发微信说:「你在干嘛?师哥。」
吴修风说:「没什么事,在家里编写资料。」
禾苗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跟我说真话,不能有半点参假。」
吴修风说:「那当然,无论什么问题我都会直言相告。」
禾苗说:「对于前段时间曹剑峰到昆明跟你和我爸说的事,你们最想达到什么结果?」
「你什么意思?」吴修风说:「你这个黄毛丫头怎么关心起这种事了。」
「别绕弯子。」禾苗说:「你答应过的,直言相告。快说,坦白从宽。」
吴修风说:「最理想的就是你本人不反对你爸参加峰会;曹立智他们不要无事生非,大家各自发表自己的见解、观点。」
禾苗直率的说:「对于文化改革主导权这事呢?」
吴修风说:「其实,我们从没想过要跟他们争什么主导权,因为这件事需要高超的统筹能力,我们擅长的是学术内容。这一点,我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无论由谁主导这件事,只要他所倡导的主题思想跟我们的不相悖,我们都会积极的支持;如果不一样,我们只会发表自己的见解,不会针锋相对的做什么。」
禾苗说:「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最近这两天留意电话,我会跟你联繫。」
吴修风说:「你要干什么?别做什么傻事。」
禾苗说:「你想哪去了?我现在做的都是好事。」
第二天,禾苗就打电话说:「对于曹剑峰他们这件事,我的想法是这样,与其整天磨磨唧唧的让人生气,不如一步到位,彻底解决。」
吴修风说:「这当然好,是不是曹剑峰他们有什么新的想法?」
禾苗笑嘻嘻的说:「是本大小姐有新的想法,他们不知道。这是我个人行为,让你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