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跟那个‘阿恕哥哥’已快六年不见了,”容飞雯好奇地衝着齐诺道,“到时候你还能认得他吗?”
“这个……”齐诺想了想,“应该没问题。我们虽然许久未见,不过再见面的话一定能认出来。”
“你就这么有把握?” 容飞雯道。
“当然。”
“即使他的长相或许会让你大吃一惊?” 容飞扬似笑非笑。
“我明白容大哥的意思。”齐诺心领神会,“无论阿恕哥哥有什么改变我都不会介意,他始终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云驭水眸中露出讚赏之色:“小诺,你比你容大哥强多了,想当年他……”
“喂!”容飞扬慌忙侧首瞅了瞅身边人的神色,见他并无愠意,才又转回头对着云驭水怒目而视。“你少……”
“那是什么?”面对着窗子的齐诺忽然伸手指了指窗外。
同一时间,西门毓秀也扯了扯容飞扬的衣袖示意他往对岸看去。
一阵极其细微的兵刃交接之声从湖左岸传来。
大家齐齐极目远眺,见岸边正有十数人在交手,被困在中央的是一个身材玲珑的女子,一身湖水色的衣服,手持一柄长剑,衣袂飘飘,远远望去,煞是好看。她周围有十几个大汉分别拿着刀剑之类的武器将之团团围住,出手招招狠辣,都是衝着女子的要害而去。
“哼!”容飞雯瞧得不忿,“这么多大男人欺侮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她大声衝着外面喊,“快!!把画舫靠岸!!”
——随着双方的距离愈来愈近,对面的人影也愈见清晰。
“咦?”云驭水定睛一瞧,“这不是……南宫世家的‘落雪剑法’么?”
“是啊……”容飞扬皱起了剑眉,莫非是——
“南宫妹子!”容飞雯已脱口惊呼。
第七章
南宫世家的落雪剑法在武林中亦是大名鼎鼎,可惜的是南宫菁内力不足,虽剑法精妙,但在众多大汉的围攻之下,未及片刻便已左支右绌,香汗淋漓。容飞雯一行来得正是时候,船还没有靠岸,容大小姐便飞身跃起,第一个冲了上去。那些大汉做梦也没想到此时此刻居然会窜出一大堆武林高手,为首的红衣大汉见势不妙,一声令下,所有的人登时纷纷撤离,退走的时候虽然狼狈,倒也并不十分慌张,虽败不乱,看得出训练有素。
“果然是无双门的人。”云驭水并未上前追击,只是凝望着红衣大汉们退走的身影喃喃自语。
“南宫妹子,”容飞雯关切地打量着半吃惊半怔愣的南宫菁,“你没受伤吧?”
“呃……啊……”南宫菁这才回过神来,“我……我没事……”她用眼角偷偷瞥了一眼容飞扬,垂头低语,“多谢容姊。”
“唔……”一瞬间容飞雯心头闪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一怔之下忙道,“没事就好,方才那些是无双门的人吧?他们怎么会……”
“容姊,”南宫菁幽幽地嘆了口气,“自从上次……”说到这儿,她又偷偷瞧了瞧容飞扬,“司徒不二就一直派人追杀我……我知道……这全是我自己的错……”说着说着,忍不住珠泪纷呈。
众皆默然。
归根究底,这一切的确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司徒不二此人生性高傲、目空一切,在遭受生平第一次失败后拿区区一个南宫菁来迁怒一下倒也确实符合他的脾性——既然不能杀了自己,那么,能够杀了另一个没有成功留住容大少的失败者泄泄心头之愤也好。
“南宫妹子,”隔了半晌,容飞雯劝慰道,“事情过去就算了,你别想太多。”
“可是我……”南宫菁眸中带着羞愧之色。
“咳……”云驭水冲容飞扬和西门毓秀使了个眼色,转首道,“南宫姑娘,我看你不必过于自责,上次的那件事小容和西门兄应该已经不介意了。”
“西门……兄?”南宫菁讶然。
“在下西门毓秀,”西门毓秀拱手道,“先前一直瞒着姑娘,还望南宫姑娘见谅。”
“西、西门毓秀??!!”南宫菁骤吃一惊,连退三步,定下神后,面露惭色。“西门……宫主……以前的事……只怪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中了司徒……不二的挑拨……我……”这段话虽说得断断续续,但其中的愧疚与歉意还是很容易就能听得明白。
“没关係。”容飞扬懒洋洋地搭着西门毓秀的肩,“这只不过是件小事而已,我和毓秀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只要南宫姑娘不介意,我们自然也不会介意。”
“我……”抬首瞅见对面两人之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亲昵神情,南宫菁黯然神伤。“不介意……”
“太好了,”一旁的容飞雯鬆了口气,眉开眼笑地道,“南宫妹子不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好。今日难得碰上妹子,不如跟咱们一起聚聚如何?”
“这……”南宫菁神色迟疑,“其实……”她吞吞吐吐地道,“我……这一路上都遭到无双门的追杀,所以……想请容姊帮个忙……”
“什么忙?”
“我想……能不能请容姊派人去通知我哥……让我……在风剑门暂时借住几日……等我哥他们过来接我……”
“当然可以。”既然对方这么说了,容飞雯自无拒绝之理——本来朋友遭人截杀自己就该当助上一臂之力。其他的人亦无异议。
风剑门。
见到温柔美丽的南宫小姐过府做客,最高兴的莫过于风剑门的主人容北铮夫妇——终于来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儿媳人选,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用中餐的时候沈三娘一个劲儿地给南宫菁夹菜,还不停地吩咐自己儿子替客人做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