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你大爷】:你天天这么秀,辞哥知道吗?
虽说拿着赢骄的手机好几天了,但景辞还真的没有刻意翻看过。
他不由自主地点进群,把聊天记录下拉,想要看看何粥说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一个他从不知道的世界,缓缓呈现在了他面前。
景辞看到,他们之间关係进步的每一件小事、他为他做的一点一滴,都被赢骄炫耀了出去。
字里行间,虽然很……欠打,却能让人感受到他抑制不住的喜悦。
一直以来,他在他最好的朋友们面前,都是这样描述自己的吗?
景辞脸颊发烫,在搜索框中输入自己的名字,一条条的点开看。
当看到某一处时,他的指尖登时顿住了。
原来,那次放月末假的聚会,并不是他以为的例行班级聚餐。而是赢骄知道他不想回家,故意为他发起的。
景辞眼角通红,他抬起一隻手臂挡住脸,露在外面的唇角却是翘着的。
另一边,悦味轩的包厢里,赢骄拒绝了何粥递过来的生日蛋糕,端起一碗酸菜老鸭汤,慢慢地喝。
他对面,郑阙一边啃麻辣兔头,一边道:「箱子里的啤酒咱们也就喝了几罐,剩下的不知道能不能退。」
彭程程面无表情接了话:「应该能。」
赢骄转眸看他:「喝不完你们点那么多干什么?」
跟景辞在一起久了,他也不知不觉染上了一点儿景辞的习惯。
「别提了。」想到他们差点闹了乌龙,何粥憋不住乐了:「我们本来以为你跟辞哥分手了,打算灌你点酒套套话呢。」
赢骄的动作顿了顿,他现在就听不得这种话。
哪怕再是无奈,再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他和景辞确实是分开了,还是他主动提的。
「分手」这两个字,听一次伤一次。
他放下汤碗,垂眸喝了一口啤酒:「有病?好端端的,我们为什么要分?」
「那你忽然换什么座位?」郑阙这几天一直在好奇,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立刻见缝插针地追问:「而且你那天晚上一直冷着脸不说话。」
他说完之后,忽然福至心灵:「不是吧,骄哥,你是不是跟辞哥吵架,所以学着人家离家出走?等着辞哥来哄你呢。」
何粥一口宫保鸡丁呛了出来,差点喷到彭程程脸上。
赢骄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的戏能跟你考的分数一样少么?」
他又喝了一口啤酒,淡淡道:「开口之前,请先看看你右手上的老茧。单身呢,就不要妄图猜测情侣之间的情趣了好吧?」
郑阙:「……」
郑阙被他气得差点心肌梗塞,梗着脖子冷笑道:「呵呵,你就嘴硬吧,反正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何粥在一旁狂点头:「没错,是这个道理。」
「说的真好,为你鼓掌。」赢骄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那条情侣手炼,微笑:「需要我提醒你们一下,你们下午为什么没看成电影吗?」
郑阙一噎,没话说了。
赢骄哂笑,低头正要继续吃饭,彭程程忽然道:「有事你开口,别作死。」
何粥愕然:「作什么死?」
彭程程略一犹豫,还是说了出来:「他前天问了我网络赌博的事儿。」
这下子,连刚刚受了暴击的郑阙都再次抬起了头:「骄哥?」
「想什么呢,我能去干那事?就是看了个新闻,随便问问。」赢骄夹了一筷子酸菜鱼放到碗里,借着吃饭的机会,垂眸遮住了眼里的冷意。
重生之后,乔安彦最不想的就是沦落到和上辈子同样的境地吧。
但赌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戒掉的两件事之一,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乔安彦在面对诱惑的时候,真的能够抵挡得住么?
赢骄恶劣地勾起唇角,那就试试看好了。
因为七点还要回去上晚自习,几个人吃过饭后就没再安排别的节目。赢骄去隔壁粤菜馆打包了两隻盐焗乳鸽,这才往学校走。
景辞这阵子瘦的厉害,得好好补补。
怕乳鸽凉了,他走得有些急,一不小心被绊了一下。
身后,何粥啧啧道:「骄哥,你不会是醉了吧?这酒量不行啊。」
没人可以说他不行,各个方面上的。
赢骄回头,斜斜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会,我还知道我喜欢景辞。」
何粥:「……」
何粥深吸了一口气,强忍想要打人的衝动,送给了他一个字:「滚!!!!」
到了学校后,赢骄本来想直接去寝室找景辞。但看了眼时间,估摸着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在教室里了,便先进了班级。
他猜得没错,景辞果然正坐在位置上看书,听到动静连头都没抬。
赢骄走过去,屈指敲了下他的桌面:「给你带了吃的,跟我来一下。」
乳鸽不是零食,不好直接在教室里开吃。赢骄带着景辞走到走廊最尽头的角落,这才停了下来。打开餐盒,将筷子递给他:「知道你晚上吃了饭,所以没买多,吃得下吧?」
景辞因为那个梦,心口这会儿还有些酸涩。如今被他这么一投喂,就都变成了甜。
赢骄连出去吃顿饭都想着自己呢。
他接过筷子,轻声道:「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