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忽然跳到沈乡桌子上,眯起眼睛仔细盯着这个人,对方有点奇怪:「怎么了吗?」
「我发现,你和他真得有很多地方很像,不会是他的转世吧?」鲁鲁说得自己都快信了,「尤其是,你俩都跟贺安知特别有缘。」
沈乡满脸问号:「啊?」
等会儿,这又是什么狗血剧情?
沈乡半晌没说话,鲁鲁跳到他肩膀上,尾巴盘着他的脖子,感受了一下,忽然竖起了鬍子:「你右手上的银线是怎么回事?贺安知的?」
沈乡愣了愣:「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你居然能发现我有银线?贺安知天天和我呆在一起,都没有发现。」
「他傻。」鲁鲁没有给一点情面,「何况,我本身的感官就比他敏锐。」
「哦。」沈乡微微点了个头,「银线原本是贺安知给我缠上的,说是可以保佑我平安,但他收回去后,好像有一部分留在我这边了?大概,我产生危机感的时候就会出现?」
他有点茫然:「具体我也不清楚。」
鲁鲁盯着他看了好久,才淡淡地说道:「银线本身是一个具有神力的法器,会随着使用者的能力而发生变化。贺安知喜欢用它打架,那它就会具有攻击性,小明用它祈福,它就会拥有守护力量。但不管怎样,它会受你一个人类驱使,也是挺奇怪的。」
沈乡想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头一次用它的时候,就种直觉,觉得这银线,原本是我的东西。」
鲁鲁似乎很是吃惊的样子,他愣愣地盯着沈乡,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真得有这种直觉吗?没有骗我?」
「嗯。」沈乡倒是一脸平静,他猜到这其中会有玄机,说不定会有比较神奇的事情,毕竟他对这方面还是很敢兴趣的。
鲁鲁忽然低下头,蹭了蹭沈乡的脖子:「我有个朋友,他叫吴琢玉,很久之前,也是我府中司长,贺安知很喜欢他。」
沈乡没有吭声。
「不过他很早就入了轮迴,生生世世,久而久之,都没人记得他了。」鲁鲁低声说着,用一种非常怀念的语气,「不过我想,贺安知应该会记得,他那么喜欢你,也许是觉得你和他很像,或者觉得,你就是他。」
沈乡莫名有一种剧情逐渐狗血化的微妙感觉。
贺安知一回来,就发现鲁鲁趴在沈乡腿上,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他一把将这隻猫从人腿上拎下来,丢到了垃圾桶里:「嘿,你个臭猫,我允许你趴在他腿上了吗?趁我不在,占我男人便宜?」
「呸!」鲁鲁从垃圾桶里伸出脑袋,「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咬死你!」
「你有本事你来!」贺安知有点生气,「亏我专门去买了一趟菜,你就这么对我?你良心被狗吃了?」
鲁鲁更是炸毛:「我在给他讲事情呢!你吵什么吵?」
贺安知一愣:「你俩有什么事情能讲?」
卧槽,这发展不太对啊?老神仙回头看了眼沈乡,对方似笑非笑,看不透心思。
「我在给他讲阿玉的事情!」鲁鲁大声吼着,「贺安知,你就没发现,他与阿玉很像吗?字体很像,气质也很像,关键是······」
他还没说完,贺安知就将他的脑袋按在了垃圾桶里:「我日你个祖宗啊,你他妈的讲这个?」
老神仙气糊涂了,连脏话都没怎么骂出来,沈乡观望了一会儿,道:「贺安知。」
「我在!」对方一个激灵,手都在抖,鲁鲁忽然开了窍:「啊,等等,我有没有说错话?」
「你说呢?」贺安知咬牙切齿的样子非常凶,好像做好了要把自己大卸八块的准备,鲁鲁怏怏地笑着:「你别这样,我只是,一个不小心就触景生情了嘛,我没有拆你俩的意思,你·······」
「贺安知,你跟我来一下。」沈乡依旧十分平静,可老神仙却快要哭了:「臭猫,下次你再来我家蹭饭,我一定打得你妈都不认识!」
他撒了手,跟着沈乡去了卧室。
鲁鲁愣了一会儿,就飞快地去找郭明恩了,想着要是小两口吵架了,说不定郭师傅还能劝着点。
「我错了,我真得只是想聊会儿天,而且那个人类也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嘛。」鲁鲁奔跑在路上,差点哭出来。
沈乡锁上了卧室的门,坐在床上,看着战战兢兢站着的贺安知,笑了:「你怎么站在那儿?坐过来。」
对方小心翼翼地坐到他旁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沈乡问他:「你叫吴琢玉都是阿玉吗?」
「嗯。」贺安知可不敢撒谎,「他说我可以这么叫他。」
「哦。」沈乡眨眨眼,又问道,「那小玉的名字,和他有没有关係?」
「没有关係!」贺安知果断否认,「因为我捡到小玉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一颗珠子,就跟一块玉石似的,我就这么叫她了。」
「嗯。」沈乡点点头,「那,你知道我是谁吧?」
「啊?」贺安知有点懵,沈乡侧过脸看他:「我叫什么名字?」
「沈乡。」
「会写吗?」
「会。」贺安知看着他的眼睛,害怕到要哭了,「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你别听那隻臭猫胡说,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
沈乡却像是没有听道,继续问着:「那我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