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沉着,身体却抖得愈发厉害,帐中春光撩人,神智蒸烫到不容他物,身体每动一下,口中便抑制不住地轻喘出声,不知过了多久,眼角已然见湿,双颊上也浮了一层薄红,那红晕逐渐染上雪白的肌肤,勾人得心神荡漾。
洛甘棠看得几乎发疯,双手忽然一扣,用力一拽,杜宣木惊呼一声,软倒进他怀里:
“呃……!做什么——”
脑中迷蒙得很,整个世界忽然间倒转过来,又是甜蜜又是晕眩,杜宣木半睁着着眼睛看他,不太能看得清楚,洛甘棠轻抚上着他的脸,微喘着笑道:“小杜小杜,你可知道……你这个样子最最好看。”
杜宣木听得见他说话,无奈身体不争点气,知道自己说不出有逻辑的话来,只能半垂着眼睛看着他,想要威胁他闭嘴,却连这一点都办不到了。
“小杜的眼睛,不笑的时候,看人便有些冷冷的,”身体间的温存依旧不断,身下的人服帖得像只猫儿,洛甘棠舒服得眯起双眼,凑近他耳边一下一下的吹气,“可是这时候,好像冰里燃着一团火,化又化不开,冲又冲不出,便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水雾,迷乱得很,漂亮得很……我只是这么看上一会儿,就忍不住想对你做些坏事了……”
“嗯……你……住口!”
一番话听得他几乎头顶冒烟,身体却像只小船不由自己,好容易紧绷起精神吼回去,却在下一刻全盘崩坏,两人的身体缠在一处,愉悦一直满到指尖,舒服得无法自拔,分不清而喘息声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也分不清心跳到底是谁跳得更快。
朦胧中,他却意识到一件事:
……洛甘棠,你明明恢復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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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
洛甘棠昨晚上饱餐一顿,天亮后的精神前所未有的好,硬揽着杜宣木躺了许久,不光用上一番甜言蜜语,还殷勤地帮他揉起腰来,杜宣木无力跟他计较,任他摆弄了一会儿,直到日上三竿才终于起了床。
沈家的院子里空荡荡的,人都聚在正厅中,仔细一问才知道,谢家给谢如杏传来了信,说是时候回家去了。
谢如杏这几日在苏州也算玩得尽兴,这次接了家里的信,不情愿也只能听从。沈小年和鹿梨散一如既往做护花人,本打算上午就走,沈小年忽然说城北的糕点不错,想在路上带些,自告奋勇要去买回来,可这一去就花了一个上午。
杜宣木和洛甘棠前脚到了正厅,沈小年后脚回来,也知道几人等的久了,抹了把额上的汗,笑着解释道:“想等最新的一炉出来,所以晚了些。”
杜宣木忍不住道:“哪里的点心这么稀罕?”
说完自己也是一愣,少年朝他笑道:“杜大哥要不要尝尝,正好当午饭?”